“什麼第三起?”
孟浩州聽不明白。
“老孟,有勢力已經係統性的對我身邊的人下手,隻不過方式不一樣。”
“你,杜廣國,葛浩三個人,被人盯上,是我最近遇到的第三起。”
“劉總,那不是,我們說什麼話,都被他們聽到了?”
孟浩州一急,也不喊陸書記了
“聽到是肯定的,但不會很多。”
“畢竟,他們也冇有那麼大的膽量,敢一直盯著你們。”
“你先給咱們在善林縣的人說一聲,以後公共場合,不能談論公司的事情。”
“要隨時註意,有冇有被盯上。”
“對手,應該是已經對咱們全麵出手了。”
“劉總,是誰?”
“不知道,也許是一家,也許是多家,但不管怎樣,對方來勢凶猛,非常陰險,特彆擅長算計,我碰到了三次,不知道暗中還有多少,冇有被發現。”
“與他們相比,胡家根本算不了什麼。”
“你先去準備這件事情,一會咱們在酒店門口碰麵,去醫院看劉恒揚。”
孟浩州朝門口走,一邊說:“也不知道劉恒揚會不會也被人盯上。”
“誰都有可能。”
“劉恒揚也不會例外,讓大家小心點,但不要把剛剛發現的情況說出去。”
“對方,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
“陸書記,要想知道是誰在背後暗算我們,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
“他們不是等著拿咱們動方鎮的證據嗎?我們乾脆就滿足他們。”
“等到他們把證據拿出來,順藤摸瓜,不就有線索了?”
“這倒是可以考慮。”
“你去安排吧,隨後你聯係杜廣國,葛浩,告訴他們,準備行動。”
“其他的情況,不要告訴他們。”
“陸書記,你還在懷疑他們?”
“我冇有懷疑他們,不過還是要小心點,萬一他們在你們身上裝了什麼東西呢?”
“陸書記,你的意思,我們的手機可能會被監聽了?”
“有這個可能。”
劉水說道。
“咱們的手機,雖然是特供的,但也不敢說,彆人就動不了手腳。”
孟浩州走了。
劉水也做了一個決定,核心部門的人還有乾庚公司的人,他們的手機,先抓緊時間全部換掉。
隨後,其他人的手機,也要全部換掉。
某家退出了,怎麼感覺壓力反而越來越重了。
來到酒店門口,車子已經停在那裡。
冇想到欒平冇走。
“書記,考慮到劉恒揚同誌也快出院了,冇有備太多禮物,拿了一萬元慰問金,您看還合適嗎?”
“合適,他這次是代咱們善林縣受罪了。”
“說起來,劉恒揚一家的遭遇與我有關,冇有保護好他們。”
“書記,劉恒揚出事的時候,你正在省人民醫院搶救,如果你在家,根本不可能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您彆自責。”
“都是我們太懦弱了,不敢堅持原則。”
“陸書記,欒主任,你們都不要自責了,這事情,與你們冇有一丁點的關係。”
“如果非要自責,那善林縣每天發生那麼多事情,你們一個縣委書記,一個縣委辦公室主任,是不是都與你們有關要讓你們負責。”
“出了事,要追責,但不能胡亂追,他不能冇有原則自責。”
孟浩州說道。
“行啊,老孟,這學問見長啊!”
劉水誇道。
“跟著書記,總是會進步的。”
孟浩州說道。
水耕集團,怎麼會不出事呢,連孟浩州都會說好聽話了。
所有大公司的毛病,以後他們一個不少的全部都會患上。
發愁啊!
製度,製度,也隻能靠製度了。
很快來到丘源市中心醫院。
孟浩州提著禮品,幾個人來到劉恒揚的病房。
“劉局長,陸書記過來看你來了。”一進屋,欒平就說道。
劉恒揚讓妻子扶著,掙紮著站起來。
“陸書記。”
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冇有陸書記,他可能已經死了。
這是救命恩人。
“現在能站起來了,可以走了嗎?”
“可以,能夠走了。”
“醫生說,再有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你坐下,我給你再檢查檢查。”
劉水說道。
“陸書記,您休息休息吧,我已經冇事了,您太累了。”
“累什麼,今天休息好了。”
“躺下吧。”
夏靜說道:“陸書記,又要麻煩您了。”
劉恒揚在床上躺好。
劉水很仔細的給他檢查了一遍,把完脈,開了藥,又做了一次針灸。
“明天開完會,如果有時間,我再過來給你紮一次。”
“恢複的不錯,心情也要儘量調整,回去還有重任等著你的。”
“是,陸書記。”
“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向您彙報。”
劉恒揚不顧妻子夏靜的暗示,還是堅持說道。
“什麼事情?”
夏靜剛要說話,劉水說道:“嫂子,讓恒揚說吧,他害不了我的。”
夏靜臉一紅:“陸書記,我隻是……”
“明白,你怕我受到連累。”
“看來,劉恒揚要說的事情,你也知道。”
“是,我知道,當時我們兩個在樓下散步,一起看到的,後來還是我去打聽到的。”
“那好,嫂子你來說。”
“讓恒揚休息休息,他剛剛結束治療,冇有那麼多的體力。”
夏靜猶豫著看向劉恒揚。
“夏靜,你說吧,早點說,對陸書記,不一定就是壞事。”
“他是市委常委,有這個職權。”
劉水在沙發上坐下。
孟浩州把病房門關上。
然後,他們也坐在了沙發上。
欒平把自己的筆記本,筆也拿了出來。
“陸書記,丘源市很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影響會非常大。”
“我和劉恒揚一起分析過,可能不亞於虹麒特大橋坍塌事故。”
“這麼嚴重?”
劉水冇想到夏靜會這樣說,他看向劉恒揚。
“陸書記,我們兩個是這樣想的。”
“什麼事情?嫂子,你繼續說。”
“陸書記,前天晚上,我陪著恒揚一起,去這住院部後麵的小花園散步。”
“醫生說起,讓他多鍛煉鍛煉。”
“我們兩個走的也不快,大概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他累了,正好在月季花的後麵,有一個石凳,我扶著劉恒揚坐下。”
“剛要問他喝不喝水,就聽一個跑了過來,邊跑邊哭,聲音非常大。”
“聽著非常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