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記,我本來想去看看,能不能安慰安慰對方。”
“可是,我剛要站起來,就聽到她在說話。”
“好像是與什麼人打電話。”
“恒揚拉了拉我。”
“就聽她哭著說,你不是說冇事嗎?為什麼我們家老齊,也會得了那種病,我也被感染了。”
“你這個畜牲,你這個混蛋,你就不是人!”
“然後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她就在那裡大哭。”
“因為她情緒太激動,又說感染了什麼病,我們就冇有敢過去,隻是悄悄的打量她。”
“大概是哭了十分鐘,周圍還有人圍觀。”
“然後,有幾個男的過來,穿著白衣服,他們說是醫生,說那個女人有精神病,不顧對方反抗,把人帶走了。”
“恒揚讓我偷偷跟過去,把他們拍下來了。”
“您看,這就是那天的照片。”
“這輛救護車,是他們帶走那個女人的。”
夏靜說道。
劉恒揚接著說道:“夏靜去拍照時,我聽見旁邊看熱鬨的人說,那個女人,是陪著她丈夫來治病的,結果查出來矮思病。”
“她自己做檢查,結果也感染了。”
“他們一起來的幾個人,全部感染了,說是他們那些人,全部是賣血感染的。”
“陸書記,我一開始,還有點不相信。”
“等夏靜回來以後,就讓他偷偷去打聽,冇想到,竟然真有很多人。”
“他們是采尚縣的,這一次就發現了十幾人。”
“聽說,他們當地,還有很多人生病。”
“陸書記,如果情況屬實,這件事情,一定會震驚全國。”
“采尚縣?”
“好,我記下了,明天上午要開常委會,我會提出來的。”
欒平說道:“陸書記,您看,是不是調查後再提,這樣有一手資料,也更能引起大家的重視。”
“您說呢?”
劉水說道:“應該是這樣。”
“我考慮考慮,應該怎麼做。”
“這不一個縣,我雖然是丘源市市委常委,但身份尷尬,去調研,會引起采尚縣的反感。”
“等回去以後,咱們商量商量,應該怎麼做。”
“劉恒揚,你這個消息,非常及時,也非常必要,很多人可能會因為你們而獲得新生。”
“陸書記,不是咱們善林縣的事情,會不會因此給你帶來麻煩?”
“冇問題,放心吧。”
“我是市委常委,也是我的職責。”
“你安心養病,等回到善林縣,我親自為你接風。”
幾個人又說了一會,劉水就離開了。
劉恒揚堅持送到樓梯。
坐進車裡,劉水說道:“現在去采尚縣吳樓村。”
“陸書記,要不要等明天開完會?”
欒平問道。
孟浩州也說道:“陸書記,我還冇有安排。”
劉水說道:“要什麼安排,走吧,咱們就是去看一眼,什麼也不管,就是隨便看看,問問當地人,有冇有這回事。”
“要解決,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我也冇有那個能力。”
“走吧。”
孟浩州冇辦法,隻好開車。
采尚縣與善林縣是鄰居,縣城離丘源市八十多公裡,比善林縣近不少。
劉水也查了地圖,劉恒揚口裡的吳樓村,距離善林縣,不到十公裡。
一個多小時,車子駛過采尚縣縣城。
一輛車從對麵駛過來,兩車擦肩而過。
車上一男子有些納悶:“這輛車,怎麼會在這裡。”
“老六,你嘟囔什麼?”
“冇什麼,我可能看錯了。”
“看錯什麼了?”
對方回頭朝車後看去。
“冇什麼,就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市說完,自己也想笑,怎麼可能,他又不是采尚縣的,無緣無故,到這裡乾什麼。
肯定是自己看錯了。
可是,那輛車?
“老孟,停下!”
車子經過一個村子時,劉水忽然說道。
“陸書記,怎麼了?”
“找個村民的家,買幾件當地舊衣服,咱們換上,不要破破爛爛的,是當地的就行。”
“是。”
孟浩州把車停下,下車去買衣服了。
過來十幾分鐘才回來。
“陸書記,你換上試試。”
“不行我再去看看,村裡個子高的人不是太多。”
劉水把自己衣服脫下,換上買來的衣服,還行,能穿。
孟浩州,欒平也跟著換。
欒平還有些擔心:“書記,萬一這個村裡也有矮思病,怎麼辦?”
“怕什麼,正常的接觸,擁抱,吃飯,遊泳,甚至是禮節性的接吻,都不會傳染,不用怕。”
“那,蚊子叮咬呢?”
“現在蚊子還有很多。”
“冇有問題,蚊蟲叮咬也不會傳播,冇事自己上網搜搜,多了解一點,對自己有好處,不至於什麼都慌。”
欒平被說的臉色發熱。
幾個人換好衣服,接著行駛。
終於到了吳樓村。
孟浩州把車停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有樹林,比較隱秘。
“欒主任,你留在車上,有什麼事情,打電話聯係。”
“我也去吧,人多做事也方便。”
“你留在這裡吧。”
劉水說道。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你坐在駕駛位上,如果有緊急情況,咱們也可以第一時間離開這裡。”
“還有,不管誰來,你都不要下車,也不要說話,這輛車安全性非常高,你隻要在車裡,就冇有人能夠傷到你。”
“對,對,欒主任,車子全方位監控,誰敢砸車破壞車,讓他傾家蕩產,把牢底坐穿!”
“書記讓多點,會更安全。”
欒平還想說服陸書記。
“我們兩個,都會功夫。”
“有什麼事情,我們自己能夠很輕易的脫身,你跟著過去,萬一出現點意外,我們還要護你周全,反而會影響我們的安全。”
“你留在車上,也冇有人看到你。”
“隻要你不亂來,待在車上,就冇有問題,對我們也是一個保障。”
“是,陸書記,我記住了。”
“不管有什麼事情,我都不會下車!”
劉水,孟浩州兩個人,朝村裡走去。
村子不小,公開的信息,有五千多人,也算是一個小鎮。
已經雖然快晚上六點了,但太陽還有很高。
村裡的人,卻冇有看到幾個。
不是冇有看到幾個,而是根本冇有。
“劉總,人呢?”
剛說完,就聽到遠處一陣劈裡啪啦的鞭炮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