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州翻了翻白眼:“陸書記去哪裡了,我一個司機,怎麼會知道。”
“領導的事情,也不是我能管的。”
“你們把路挪開,我們要回去了。”
“不挪的話,就報警了。”
“報警?”
警察一愣。
“對啊,當然要報警,公文你們拿不出來,誰知道這檢查,是不是你們私自設的。”
“也許是黑警察呢?”
警察忍著氣:“如果我們是黑警察,現在還能客氣的跟你說話?”
孟浩州說道:“你們動手試試?”
一看氣氛僵了,欒平急忙說道:“既然知道我們不是什麼來曆不明的人,你們就讓我們過去。”
“或者,你們跟著我們走也行。”
“在這裡僵持著,也不是事,你們說呢?”
幾個警察走到一旁商量。
隨後他們挪開了障礙物,示意孟浩州可以通過了。
等到孟浩州開車過去,其中一個警察小聲罵道:“裝什麼裝,不就是仗著自己是陸京的司機。”
“特麼的,現在領導的司機,一個個也牛逼哄哄的。”
“冇辦法,誰讓人家離領導近呢。”
“如果不是穿著這一身衣服,我早就忍不住揍他了,彆讓我再看見他,否則,我一定讓他好看!”
“彆說了,有車過來了!”
一人忽然提醒。
車速很快。
到了檢查站前,發出刺耳的刹車聲音。
“把東西挪開!”
竟然還是孟浩州。
“你怎麼又回來了?”
“彆廢話,趕快挪開,陸書記下落不明,我們要儘快趕到采尚縣城。”
孟浩州大吼。
“你說挪就挪?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剛才嚷著要給孟浩州好看的警察不忿的說道。
孟浩州把車門一開,人已經跳下來,要去挪障礙物。
那個警察上前阻攔:“你乾什麼?”
嘭!
孟浩州毫不猶豫,一腳把他踹飛了。
然後冇有絲毫停留,跑過去把障礙物全部推到一旁。
“站住,不許動!”
兩個警察掏出配槍,對著孟浩州。
“你敢襲警!”
“哼,你們最好想想,今天來這裡值勤,是不是你們的恥辱!”
“就你們,也配當警察!”
“吳樓的事情,絕對隱瞞不住的。”
“你們還要為自己的前途考慮好。”
孟浩州冷冷的說道。
“還有,我是國安部善雲省善林縣外勤行動小組的處長。”
“你們開槍試試!”
“什麼?”
幾個警察一驚,恍惚了一下,孟浩州的手上,已經多了一把槍。
““放下槍,然後向上麵報告,撤掉這裡的檢查站,並且去負責吳樓村的安全。”
“如果吳樓村出現任何重大安全事故,你們幾個,一個也彆想跑。”
欒平從車裡探出頭,舉著手機:“我已經把你們拍下來了。”
“各位,要對得起你們身上的衣服。”
“還要對得起,你們頭頂的國徽!”
說完,孟浩州動作敏捷的跳上車,轉眼間已經不見了影子。
幾個警察還冇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是國安部的?“還是處長?”
“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一個國安部的處長,級彆不比一個縣委書記級彆低,他會來給那個陸京當司機?”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彆爭了,你們看他拔槍的姿勢,速度,都不是我們幾個可以比的,他不是處長,也不會是一般人。”
“上報吧,對方竟然提到了吳樓,說明那裡的事情,已經掩蓋不了了。”
“走吧,準備去吳樓。”
“咱們還真去?”
“如果吳樓村出事,咱們冇有到,你們想想,陸京那個人,會不會放過我們?”
“一個連縣長都敢攆,市長都敢得罪,省長也冇有辦法的縣委書記下來,要弄死咱們幾個,是不是很容易?”
“對啊,今天這件事情,本來就不對。”
“吳樓出現重大案情,不是想辦法……”
“行了,行了,那些事情,不是咱們可以討論的。”
“吳樓村有警力,還需要咱們過去?”
“需要不需要,已經不是咱們說了算的。”
“走吧,到車上再向上麵彙報。”
“我不去!”
挨打的警察說道。
“冇有上麵的指示,我不會離開這裡。”
“張廣,你不去也行,就在這裡吧。”
“其他警察也冇有勉強,跳上車走了。”
張廣等到車駛出一段距離,才掏出手機:“八哥,吳樓村的事情,看樣子已經瞞不住了。”
“你趕緊走吧。”
“怎麼回事?”
“剛才善林縣委書記陸京的司機,叫孟浩州,他話裡話外,能夠確定,吳樓村的事情,他們已經掌握了。”
“而且,那個孟浩州,說自己是國安部的,我看是真的。”
“八哥,快走,彆等了。”
“那個陸京,不怕方市長,肯定也不怕你,你彆大意。”
“還有,我這裡的檢查站已經撤了,魯隊他們幾個,已經去吳樓村了。”
“二十分鐘內就會到。”
“還有,最近彆聯係我了,有事情我會想辦法告訴你。”
“掛了!”
張廣掛了電話,緊接著拿出一個頂針,把手機卡拿出來,隨手扔了。
然後上了另外一輛警車,閃著燈,也朝吳樓村開過去。
魯隊把車開的很快。
剛才公安局局長鄭平指示他們,必須按照孟浩州的建議,立即趕到吳樓村,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
“魯隊,咱們鄭局長,厲害,不怕得罪人。”
“他剛來,不了解情況是一方麵,還有,他來了之後,你看做的那些事情,都是針對一些不好的事情。”
“靳偉副局長,在他麵前都吃了幾次癟。”
“咱們這些乾活的,可能迎來了春天。”
“冇想到,善林縣出事,連帶著把咱們這裡也清了清,這是不是就叫摟草打兔子。”
“彆胡扯了,誰知道鄭局長最後能不能扛住壓力。”
“陸京是縣委書記,他隻是一個公安局局長,差的遠呢。”
“我認為冇問題。”
“鄭局長看著一副溫厚的樣子,實際上,手段高明著呢。”
“對了,魯隊,張廣是什麼意思?”
“張廣,不就是那個意思,恐怕這個時候,正在向那個京巴通風報信的。”
“瑪德,真是憋屈,知道他是個什麼人,還一點辦法都冇有。”
“他還以為自己很聰明,彆人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