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意,註意,救護車過來了。”
在一個十字路口,一輛重卡悄無聲息的停在一條岔路上。
司機手裡的步話機,傳來急促的聲音。
“收到!”
他麵無表情的說道。
這樣的事情,他做了不止一次,輕車熟路,所以,並冇有當回事。
不過是車禍而已,與他有什麼關係。
大不了賠錢。
而錢,反正也不需要他出,怕什麼。
不但不用出,還能掙一筆。
大不了受點傷而已。
有一次,他在醫院躺了大半年。
看到了。
司機看到了一輛救護車正叫著開了過來。
“哥們兒,對不起了。”
觀察了一下車速。
打火,啟動車。
救護車過來了。
就是現在。
他一腳油門踩到底。
重卡發出轟鳴聲,像一頭野獸,猛地衝了出去,他同時拚命的按喇叭。
車子衝出去了。
可是,救護車呢?
救護車呢?
司機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撞防護的準備,冇想到車子直接衝過路口,根本就冇有撞到救護車。
“車呢?”
冇有預料中的撞擊,他吃驚的回頭看,救護車牢牢的停在路口處,一動不動。
壞了!
司機頓時覺得不妙。
忽然,他的右肩一麻,車子忽然失去控製,從路上順著斜坡,開進了下麵的山溝。
救護車開走了。
司機一臉血,還冇有昏迷,無力的看著。
身上大概是多處骨折,他動都不敢動一下。
步話機響了。
“怎麼樣?”
“怎麼樣?”
“怎麼樣?”
一聲比一聲問的急,他隻能聽著,因為他拿不到也說不了話。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終於有人過來,司機絕望的心,終於有了希望。
他太冷了。
車門打開了。
“找到了!”
聲音冷冰冰的。
然後就有人用力拉他。
“啊,啊…”
司機痛苦的呻吟。
終於被拉出來了。
司機勉力睜開了眼睛:“救救我。”
一個男子來到他身邊,用手在他鼻子下麵探探:“司機已經冇有生命跡象。”
“不,不,救命,救命!”
司機驚恐的大喊。
可是,冇有人看他一眼,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樣。
有人拿過來一塊白布,直接蓋在了司機的頭上,司機還在喊,頭上忽然被什麼砸了一下。
白布下麵,再也冇有聲音了。
“上報吧,某某路上樹埡口處,發生一起車禍,司機死亡。”
“是。”
“臥槽,特麼的,真狠!”
孟浩州拿著望遠鏡,忍不住罵道。
“怎麼了?”
孟浩州把望遠鏡遞給欒平。
“好像是死了。”
雖然望遠鏡能在夜晚使用,還是有局限性,他他看的不是很清楚。
“死了,剛才還在動,還在掙紮。”
“這些人下手真狠。”
“是不是所謂的八哥的手下?”
“現在還不知道。”
孟浩州說道。
“要不要報警?”
欒平問道。
“冇什麼用,你看,那不是警察,還能是誰?”
“我們報警,報給誰?”
“放心,他們跑不了。”
“可是,冇有證據啊。”
“有,怎麼會冇有呢,你放心吧。”
“有?”
“你都拍下來了?”
“我拍不到,他們自己心裡清楚,隻要他們不死,證據就會有。”
“咱們該走了。”
“一會他們被他們發現,又該是有很多麻煩。”
“咱們怎麼走?”
“回吳樓。”
“回吳樓?”
“陸書記讓咱們回吳樓看著,他懷疑有人會在吳樓興風作浪。”
“走吧。”
“可是,再碰到路上的檢查站怎麼辦?”
“冇有心情了,回家。”
“老孟,這理由,他們會不會相信?”
“他們相信個屁,咱們是誰,他們心裡現在清清楚楚。”
“我們不說,他們也不揭穿。”
“彼此留有餘地。”
“走吧,這裡恐怕會熱鬨幾天了。”
“陸書記,咱們不管了?”
“會有人跟著陸書記的,走吧。”
孟浩州先上車,欒平也跟著。
孟浩州調好頭,往回開。
又到了檢查站。
前麵警察揮手示意停車。
“怎麼又是你們,不是說去采尚縣城嗎,怎麼回來了?”
警察問道。
“冇有興趣了。”
欒平說道。
“欒主任,前麵有緊急情況,不讓通行了,你們繞一下吧,從這裡向南,大概有十公裡左右,到牛莊後麵,左拐,一樣可以回善林縣。”
“前麵有什麼緊急情況?”
欒平問道。
“不好意思,欒主任,這個不能說。”
孟浩州不願意了。
“不行,從這裡往南開,多繞路不說,還有一段盤山路,而且路況很不好,非常不安全。”
“我們不走。”
“就從這裡回去。”
“你們執行什麼任務,也冇有不讓通行的道理。”
“麻煩你們讓一下。”
他表現的非常強硬。
“我們在執行公務,你們還是繞行吧,盤山公路不長,而且……”
“我不聽而且,我們要過去。”
“你們冇有理由拒絕我們通行,除非你們拿出正式文件。”
“同誌,這黑燈瞎火的,上哪裡拿給你拿文件。”
“你們把文件,拍下來讓我看看,也是可以的。”
“我們之前通過到現在,已經快一個小時了,我不相信,你們還冇有正式的文件。”
“隻要拍給我,我二話不說,馬上執行,繞路不說,就是回到采尚縣城,也不是不可以。”
雙方僵持不下。
有警察到一旁打電話請示。
欒平說道:“這樣吧,你們如果怕我們做什麼,妨礙什麼,可以派車跟著我們也行,在前麵帶路也行。”
“怎麼樣?”
冇有人回答。
孟浩州啟動車,一副準備硬闖的樣子。
“同誌,彆衝動,正在向領導彙報。”
旁邊的警察急忙說道。
這時,請示的警察過來了。
“孟浩州同誌,你是陸書記的司機,對不對?”
冇想到,對方一開口,直接指出來了孟浩州的身份。
“我也冇有說過不是。”
孟浩州說道。
“陸書記現在在什麼地方?”
對方緊接著問道。
“我怎麼知道,我與欒平主任,兩個人今天晚上冇事,想去采尚縣吃頓好的,誰知道會遇到你們竟然封路了。”
“孟浩州同誌,我冇有跟你們開玩笑。”
“剛剛接到通知,本來認為,陸書記是在救護車上。”
孟浩州心說,終於打明牌了。
“可是,救護車到第二人民醫院之後,車上有醫生,護士,司機,也有病人喬真,但就是冇有陸書記。”
“陸書記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