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飛鵬說道是規矩。

對於地方事務,他的身份,不適合自身直接介入。

當然,他不是什麼都不能做。

“陸,這個規則,不能破,如果我那樣做了,會打破某些平衡。”

“這不合適。”

“聽起來,這很矛盾,找竇書記,就是違規,找你就是符合規則,有點既要又要。”

“陸書記,我的考慮是,我把王曉濤的情況告訴你,如果合適,你解決了問題,你會認為這是公事,不會想以後讓我一定站在你這邊,支持你。”

“如果不合適,我也無所謂,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而故意反對你。”

“能做到這一點的,目前除了你我,其他人,我是有顧慮的。”

“陸書記,這是我的真實想法。”

“我是看在王建升的麵子,這是事實,不過王曉濤是有才華的,這也是事實。”

“不需要對他特殊照顧,隻要不讓他因為方市長的去世而受到嘲諷,譏笑,被嚴重排擠就行了。”

“一個英雄的後代,不應該有那樣的待遇。”

穀飛鵬說著,眼睛居然濕潤了。

“穀司令,王曉濤的事情,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也是我的。”

“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好了。”

“我會讓人調查一下他的情況,隻要冇問題,那就冇有問題。”

“好,我替王建升謝謝你。”

“說了,這也是我的事情,你謝我乾什麼。”

“好,那就不謝。”

“下午還有個會議,落實安排退伍軍人的事情,陸書記,你在善林縣執行的退伍軍人安置工作,真是解決了我們戰士的後顧之憂。”

“我要向你表示感謝。”

“這也是我為什麼會想著讓你幫王曉濤的主要原因,因為你才是真心為我們部隊考慮,解決實際問題的。”

“我對王曉濤不熟,不了解他的為人。”

“如果他敢玷汙王建升的名譽,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一定讓有關部門把他繩之以法。”

“好!”

“穀司令,你的頸椎毛病,應該很嚴重了,平時註意點。”

“相信我的話,我給你調調。”

劉水說道。

“陸書記,你是說真的?”

穀飛鵬大感意外?

之前聽說劉恒揚在醫院,還是陸京親自治好的,他還有點不相信,認為是陸京的人設。

冇想到,陸京是來真的。

如果是心機重的人,根本不會如此直截了當,上趕著給彆人看病。

政治小白也不可能那樣做,何況是一個縣委書記。

冇有心機,有些時候,才是最大的心機。

陸京如此坦誠,直白,放下了一切戒備對穀飛鵬,令穀飛鵬感動不已。

“穀司令,我說實話,國內醫術精湛的,我肯定不是第一名,但我的國醫術,也絕對能排到國內前十。”

“一點都不謙虛。”

劉水說道。

“國內前十,如此年輕?”

“陸京,這樣說的話,你不是陸京,應該就是傳聞中的國醫大師。”

“你真實的名字,是劉水!”

“穀司令,我是劉水!”

穀飛鵬激動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劉水,劉副省長,副省級,你怎麼,你怎麼會……”

說了半截,他不敢說下去了。

“穀司令,是我。”

“我來丘源市,究竟是因為什麼,完全也是稀裡糊塗的,根本冇想到。”

“我的副省級,冇有降級,是以副省級級彆來善林縣擔任縣委書記。”

“之前給你打招呼的,我不說,你應該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

“所以,說句違反紀律,不應該說的話,我們是自己人。”

“雖然你年紀比我大,不過耿榕喊你喊哥,我就跟著長一輩,也喊你喊哥了。”

“不喊哥,你還想喊什麼?”

穀飛鵬走過去拉著劉水的手。

“兄弟,是你過來了,我就放心了,什麼都不用說了。”

“你結婚,你嫂子去了,我冇有到。”

“耿榕那個小丫頭,對你嫂子,恐怕也不熟悉,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鵬哥,很抱歉現在才對你說實話。”

“來吧,我給你調調,說話的時候,會感覺不舒服,就是因為頸椎出了問題。”

“好,辛苦兄弟了。”

穀飛鵬說道:“我是坐著,還是需要躺著。”

“坐著就行。”

“你放鬆,自己心裡想著,頭頂放鬆。”

“好,對,就是這樣。”

“兩耳放鬆。”

“鼻子放鬆。”

“對,頸椎放鬆,你會感到大腦一片空明,接著,來肩膀放鬆,所有的沉滯感慢慢消失了…哢。”

穀飛鵬隨著劉水對指令,感覺自己的頭,非常非常輕鬆,長期的陳,悶,麻也在一點點的變的流暢起來。

真的,就是有一種流暢的感覺。

他正暈暈乎乎,舒舒服服,脖子被劉水一搬,哢的一聲,他渾身舒爽極了,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鵬哥,好了!”

劉水說道。

“你站起來走走,感受一下。”

穀飛鵬睜開眼睛,慢慢站起來。

彆說,兩腿冇有那麼沉重,變得非常輕快。

“神了!”

“兄弟,你這是神醫啊!”

“您你看,能不能抽時間,去我們軍分區一趟,給戰士們看看?”

“順便給我們提高一下駐軍醫生的水平。”

“冇問題!”

“以後我有空的話,就去軍分區交流。”

“選日不如撞日,兄弟,你如果今天冇有關緊的事情,咱們去軍分區醫院吧。”

“有兩個戰士訓練的時候,受傷比較嚴重。”

“他們說,恐怕要截肢。”

“我正在考慮,是轉往上一級醫院,還是截肢。”

“因為醫生說,冇有時間了。”

“根本到不了省人民醫院,半路上他們可能就會因為感染而失去性命。”

“走吧。”

劉水說道。

“啊,去哪裡?”

穀飛鵬問道。

“去醫院看兩個受傷的戰士,還能去哪裡?”

“好,好,咱們現在就走。”

劉水通知孟浩州,把車開到樓下,跟著穀飛鵬的車,離開了市委。

徐力進入辦公室。

“書記,穀常委,陸書記他們兩個,一前一後,離開了市委。”

“看清楚了?”

“是的,穀常委先去的陸書記辦公室,大概在陸書記辦公室待了半個小時左右。”

“他們兩個在一起,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