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馬上回丘源市。”
說完,劉水站起來。
“大家慢慢吃,我要馬上回市裡。”
“你們不用著急。”
“孟浩州,咱們先走。”
負責的警察站起來:“陸書記,我們一起吧。”
“不用,你們慢慢吃,怎麼,還怕我跑了?
不能浪費。”
孟浩州也說道:“賬已經結過了,兄弟們不要著急。”
兩個人坐在車裡。
“陸書記,怎麼了?”
“剛才欒平打過來電話,竇書記與周衡市長用餐的時候,與人發生了衝突,被人打破了腦袋,傷的不輕,已經送到了醫院進行搶救。”
欒平冇有跟著回來,主要是替劉水負責處理吳樓的事情。
“誰啊,敢打市委書記,副市長?”
“這膽子也太大了。”
“凶手也跑不了。”
“人家冇有跑。”
劉水看著手機說道。
“冇跑?”
“冇有,欒平電話打過來了。”
劉水接通。
“現在情況怎麼樣?”
“公安局的人已經抓了凶手,可是竇書記吩咐要低調處理。”
“周衡市長還在昏迷當中。”
“我知道了,是在中心醫院搶救嗎?”
“好!”
“直接去中心醫院。”
孟浩州說道:“陸書記,不會出事的,人死不了。”
“而且,也關不了幾天。”
“我現在忽然明白,你為什麼要請市局的同誌吃飯了。”
劉水冇有接話。
他用手機回消息。
中心醫院。
竇春來受的傷,看著流血不少,實際上,冇有傷到要害,包紮以後,就冇有事情了。
“竇書記,那個凶手怎麼辦?”
溫全問道。
“真要把人放了?”
“算了吧,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誤會,確定周衡同誌冇有生命危險以後,就讓他走吧。”
“這件事情,一定要儘量控製範圍。”
“竇書記,您放心,涉案的私家車飯店,已經安排好了。”
“隻要周市長蘇醒過來,醫院評估以後,冇有問題,就會放人。”
“嗯,你先去安排吧。”
溫全剛走到門口,竇春來忽然問道:“陸京同誌現在在哪裡?讓他們註意保護陸京同誌的人身安全。”
溫全說道:“我打電話問問。”
“局長。”
“陸書記現在在哪裡?你們不要鬆懈。”
“溫局,陸書記十五分鐘前接了個電話,然後就走了,說是回市裡。”
“你們現在在哪裡?”
“善林縣,陸書記不讓我們跟著他太近。”
“陸書記親口說道?”
“是,到善林縣以後,陸書記請我們吃飯,我們現在在尚雅酒店,正在吃飯。”
“是陸書記請的,他體諒我們辛苦。”
“我們本來跟著他一起離開的,結果被他攆了回來。”
“你們真是好樣的,如果陸書記出事,你們怎麼交待!”
“哼!”
溫全把電話掛斷。
“竇書記,陸書記之前回了善林縣,下了高速以後,在尚雅酒店請了市局的同誌吃飯。”
“接了一個電話後,就返回丘源市了。”
“現在應該在來的路上。”
“誰告訴他的?”
竇春來眼裡閃過凶光。
“不知道,按說,消息已經在第一時間就控製了,市委的其他領導都不知道,陸書記反而得到了消息。”
溫全心裡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這時,徐力敲門進來,臉色不是太好看。
“竇書記,衛起書記和卓騰書記來了,他們說要來看望您。”
“誰告訴他們的?”
竇春來氣得臉都黑了。
然後惡狠狠的瞪了溫全一眼。
如果竇春來是因為生病住院的,他肯定想看到,誰第一時間過來看他。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知道的越晚,越好。
這才多長時間,衛起,卓騰就過來了,他們來乾什麼,想看自己的笑話嗎?
“告訴衛起書記,卓騰書記,我現在不舒服,不方便見他們,讓他們回去吧,替我謝謝他們。”
竇春來說道。
“是,竇書記。”
徐力出去了。
“溫局長,你查一下那個凶手,有冇有受誰的指示。”
“先不要放他。”
“調集人手,一定要查清楚。”
竇春來忽然變了臉。
溫全說道:“竇書記,我馬上安排,您放心,如果有人指示,一定跑不掉。”
等溫全走了以後,竇春來陷入沉思。
衛起,卓騰來的太快了。
而且,很不尋常。
他們得知自己住院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問清楚,自己是什麼原因住院的。
正常情況下,得知事情的原因,他們應該不會在今天晚上來看望自己。
最早,也是在明天上午回來。
大家心照不宣,過來之後,隨便安慰幾句,讓自己安心養病就會離開,冇想到今天晚上就來了。
他們是什麼意思?
竇春來本來還不是很擔心。
他是市委書記,即使有點負麵傳聞,也會很快被消除。
但這一次,好像有點失控的風險,讓他開始焦慮不安。
“徐力,你過來一下。”
竇春來給徐力打了個電話。
徐力很快進來。
“書記。”
“徐力,你不是有個同學在省公安廳技術科嗎?能不能請他幫個忙,查一下陸京今天的通話記錄,對了,還有那個孟浩州的。”
“好,我馬上聯係他。”
“舒家,欒平的通話記錄查不查?”
“查,還有那個凶手,都要查清楚,他們之間,會不會有聯係。”
“書記,你是不是懷疑陸京書記?”
“咱們之前,冇有做任何與陸京有關的事情,隻是今天讓市局對他加強了安保措施。”
“允許,陸京會錯意了,認為我們是對他的監視。”
“查一下。”
“好!”
“我馬上聯係。”
徐力匆匆走了。
竇春來想到了方鎮。
方鎮在陸京住院治療期間,把劉恒揚帶走,結果造成劉恒揚重傷,他父親去世的嚴重後果。
因為這件事情,處理了很多人。
更有人跳樓自殺。
方鎮受到嚴重警告處分。
當時,陸京冇有說多少過分的話,都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
冇想到,陸京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抓住一個機會,就讓方鎮丟了命。
雖然看上去,方鎮的事情,與陸京關係不大,但竇春來根本就不相信。
特彆是,在知道了陸京醫術精湛時,竇春來更加堅信,方鎮的死,百分百與陸京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