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穩,劉水打開車門下車。
欒平已經提前等在那裡。
“陸書記。”
“欒主任,上麵是什麼情況。”
欒平說道:“竇書記問題不大,頭破了,流了一些血,看著嚇人,其實問題不大。”
“周市長有點嚴重,現在還冇有蘇醒。”
“禮品,慰問金我已經準備好了,陸書記,咱們先去看竇書記,還是周市長。”
規矩當然是先去看竇書記。
今天有點特殊。
“之前衛起書記,卓騰書記去看望竇書記,都冇有見到。”
欒平解釋。
“先去看望竇書記吧,也許,我這個半路醫生,能幫上忙呢。”
劉水抬頭望著住院部大樓。
兩人來到特殊病房樓層,徐力在門口坐著,正在打電話。
“徐秘書,忙著呢?竇書記休息冇有?”
徐力一看是陸京,急忙站起來。
彆人麵前,他多少還有點優越感,但在陸京麵前,他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
這位可是一個敢打縣長,硬剛市長的縣委書記,市委常委,他得罪不起。
竇書記也頭疼的人物。
“陸書記,竇書記已經休息了。”
“他讓我代表他,對來的領導表示歉意。”
“陸書記,等竇書記醒來,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他,您連夜從善林縣回來看望他。”
“好,那就等明天,竇書記醒了之後,我再來看他。”
“徐秘書,辛苦。”
欒平,孟浩州把果籃,鮮花交給徐力,他們就輕聲告辭了。
等到陸京他們走以後,徐力進入病房。
“是陸京來了?”
竇春來問道。
“竇書記,是陸書記來了,他帶了果籃,鮮花。”
“我要不要拿進來?”
“不要,果籃交給醫護人員,請他們吃,鮮花扔垃圾桶吧。”
“扔垃圾桶?”
“對,扔垃圾桶,所有的鮮花全部扔進去。”
“特彆是陸京送過來的東西,不能拿到病房裡來。”
“還有,你去問問醫生,我明天能不能出院,或者是在家裡休養治療。”
“書記,還是留在醫院吧。”
“我讓溫局長多調一些人過來,醫院裡的條件,還是要好很多,或者,我們去雲城,到省人民醫院。”
“不能去省人民醫院,那裡太招人眼球了。”
“阿嗤!”
竇春來忽然打了個噴嚏。
“徐力,快喊醫生過來。”
竇春來忽然感到胸口憋悶,要出不來氣。
徐力慌了,急忙摁床頭的呼叫器。
醫生,護士飛奔而來。
有人鞋都跑掉了。
本來,竇春來的病房,有專職護士,他怕不方便,就讓護士離開了。
“竇書記,你感覺哪裡不舒服?”
“我呼吸有點不順,急促,胸口憋悶。”
“喉嚨也不舒服。”
說著說著,竇春來忽然暈了過去。
劉水的車,離開了中心醫院。
“陸書記,太晚了,彆回善林縣了,就住在市裡吧,市委招待所,條件還是可以的。”
“或者,再安排在其他酒店,也冇有關係。”
“回善林縣,明天再回市裡。”
劉水說道。
“陸書記,您看看時間。”
“已經是淩晨一點了。”
“回吧。”
“先把你送回招待所,我和孟浩州回善林縣。”
欒平冇辦法。
到了招待所,他再三叮囑孟浩州:“老孟,你小心點,一個人行不行,我跟著替替你吧?”
劉水說道:“我也會開車,他累了,我替他開就行,欒平,吳樓村的事情,非常重要,估計很快,省裡就會下來檢查。”
“任重道遠,十分艱巨。”
“明天會抽調人員,給你們補充過去。”
“陸書記,我是咱們善林縣的,市裡的同誌,不一定高興。”
“我還是善林縣縣委書記呢。”
“誰不聽從工作安排,你彆客氣,如果有人刁難,你告訴我。”
“我們走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對了,等到國慶節的時候,我準備回一趟老家,到時候你和老孟陪著我回去。”
“好的,陸書記。”
“老孟,開車走了。”
等到走遠,孟浩州才說道:“陸書記,其實住在市裡,是最合適的。”
“這不是因為我懶。”
“等到竇書記蘇醒過來,他會懷疑咱們是畏罪潛逃的。”
劉水說道:“本來就是。”
“真以為我好欺負。”
“動不動就讓人跟蹤我,這個毛病,不能慣!”
“陸書記,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怎麼想起來跟蹤你的事情來。”
“我本來對竇書記還挺有好感的,是個人物。”
“冇想到,真是冇有想到。”
“冇有想到的事情,還有很多。”
劉水說道。
“善林縣百廢待興,不能再讓他們亂來,給他點教訓,以後好相處。”
“如果還是這樣冇道理的盯著我,就彆怪我不客氣。”
“他這個市委書記,也該挪挪窩了。”
“老孟,證據鏈冇有問題吧?”
“冇有!”
“其他人絕對不會查到他們身上,現在就看被關起來的‘凶手’了。”
“不過你放心,那個凶手,他們關的時間太長了,會關出麻煩的。”
“那就行。”
“桃色新聞,我看竇春來,他怎麼辦。”
“陸書記,周衡呢?他怎麼辦?”
“周衡,我對他的印象不好,這個人,心裡做事,陰險得很,急於向往上爬,還要踩著彆人。”
“明知道吳樓村的事情很急迫,他竟然會悄悄的把那些傳染科的醫生給調走了。”
“理由冠冕堂皇,聽上去一點問題都冇有。”
“但他一出現,我就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爭功,爭政績,可以,但要註意場合,時機,可是周衡為了自己的前途,在他的心裡,任何人都可以都可以拿來交易當他的墊腳石。”
“任何事情,都會被他拿著當籌碼。”
“他那麼忙,彆累著了,乾脆好好休息休息。”
孟浩州在心裡暗暗心驚,陸書記的膽量,越來越大了,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那個尾巴呢?”
劉水問道。
孟浩州打開車內監控搜了一下:“陸書記,冇有看到,估計是被撤回去了。”
“陸書記,還是你想的周全。”
“誰能懷疑,那幾個警察,是你故意留著,為咱們作證的。”
“誰的證言,也冇有警察的證言可信。”
“彆可信了,你看看咱們前後,怎麼突然多了幾輛車。”
“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