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富已經癱軟在地上。
劉水說道:“其他人來到這裡,是通過誰來的?”
“你們自己站出來!”
不用問,順著大家的視線,就可以找到那些所謂的工頭。
一共有九個人。
這些人,大都是長生會高層的親屬。
劉水讓他們自己跳到主席臺上,然後一字排開站好。
“其他人都坐好。”
劉水示意。
下麵那些村民,一個個坐下,憤怒地看著臺上那些人。
“鄉親們,讓他們自己交待,之前那些被哄騙出國的人,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我相信他們不會說實話。”
“放心,我有能力讓他們把實情說出來。”
“柳富,從你開始。”
“你不用說自己的事情,而是說他們八個人的事情。”
“你每說一件,我就答應你,以後判刑坐牢的時候,給你減免半年。”
“說的越多,減的越多。”
“如果彆人做的缺德事超過了你,他就是主犯。”
“註意,你隻有三分鐘的時間。”
“三分鐘之內,說的越多,你就越有希望。”
“柳富,你可以不說。”
“如果你不說,最後就是頑固不化的死硬分子,罪加一等。”
“我看,死刑是免不了的。”
“你好好想想,要不要說。”
“你們誰去請警察同誌進來?”
劉水問道。
“我去!”
楊二勇跳出來,不等劉水說話,就跑向門口,一把拉開門:“警察叔叔,我們陸書記請你們進來。”
“對了,好像要讓你們記錄東西,把筆拿好,把本拿好。”
幾個警察跟著楊二勇進來。
楊二勇又一溜煙的跑回到臺下:“陸書記,警察叔叔來了。”
“楊二勇,你能在黑天曼當向導,果然是有兩下子。”
“那是,陸書記,咱們善林縣的山山水水,樹樹林林,村村鎮鎮,冇有我不知道的。”
“因為喜歡跑,我父親冇少揍我。”
“高中畢業時,因為家裡窮,我雖然考上了大學,卻冇錢去讀。再加上父親也不在了,我是老大,要撐起這個家,所以才留在村裡。”
“我可不是長生會員。”
“楊二勇,有事你就說,到底想乾什麼?”
劉水笑著說道。
“陸書記,我算是看出來了,您就是我的貴人。”
“我冇有上過大學,文化水平不高。”
“不過,您如果想找個善林通,我算是最合適的人選。”
“善林縣地方誌,我不敢說倒背如流,但也敢說大話,冇有任何人比我更了解善林縣了。”
“陸書記,嘿嘿,我毛遂自薦。”
“行,看你表現,不過,楊二勇,你最好弄個文憑,哪怕是大專也行。”
“陸書記,我有。”
楊二勇驕傲地說道。
“這兩年,我已經拿到了自考旅遊專業的大專文憑,本科也快拿到了。”
“楊二勇,你怎麼想的,不去上正規大學,反而要自考。”
“陸書記,我不上大學,是因為冇錢。”
“我靠自考文憑,是因為我知道,冇有文化不行,冇有文憑更不行。”
“如果有一天需要文憑了,我拿不出來,豈不是錯失良機。”
“陸書記,您就是我的良機。”
“兩次救了我的命,所以,從此以後,隻要您在善林縣,我就永遠不離開善林縣。”
“您有任何差遣,我保證隨叫隨到。”
“我知道了,會用到你的。”
“坐下吧。”
楊二勇向四周看了一圈,挺著胸膛坐下了。
警察已經來到主席臺上,搬了一張桌子,把凳子放在上麵。
他們對審訊,還是很熟練的。
“柳富,咱們說話算話。”
“你所說的任何事情,都會決定你最後的命運。”
“你是第一個,他們隨後。”
“你可以不說,也可以打賭他們也不說。”
“這樣,你們就是在一個起跑線上,但如果有一個說了,其他人就是負隅頑抗,與國家作對。”
“到時候,你們都是最後一名,我發誓,我保證你們會被從重懲處。”
“比如,死刑!”
說完,劉水站到一旁,把手機拿出來,調到秒表計時器上。
然後放到桌子上。
“倒計時三分鐘……”
“陸書記,能不能延長到十分鐘,我怕到時候我說不完。”
有人忽然舉手問道。
“就三分鐘,多一分鐘也不等,你們好好把想說的事情打個草稿。”
“彆到時候結結巴巴的影響你們揭發檢舉。”
“誰說的少,誰故意墨跡,誰耍小聰明,那就是你們的命。”
柳富正在想,剛才說話的是誰。
他怎麼想不起來了呢?
正想著,就聽到陸書記猛地大喊:“倒計時三分鐘,現在開始!”
“啊,這個,我還冇有準備好。”
然而,陸書記並冇有理會他。
冇辦法,他不說,一定有人說,剛才那個混蛋是誰來著,還不要臉的想要十分鐘,實在是太卑鄙了。
“說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李長興,他送往國外的人,最少有五十人。”
“他在銀行的存款,超過三千萬。”
“他在丘源市,有三個情婦,四個私生兒。”
……
“柳富,你混蛋,你冇有情婦嗎,在丘源市你有四個,比我還……”
李長興破口大罵起來。
砰!
一名警察走到他後麵,抬腿就是一腳。
李長興被踹在了地上。
“閉嘴!”
柳富一看這個樣子,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誰也彆想著藏著掖著了。
要死,大家就一起死。
“李長興殺過人,四個,是在柳樹洞鄉殺的。”
“他當時看中了一個女孩子,為了霸占人家,就殺了女孩子家四口人。”
李長興的臉慘白慘白,終於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壞了,完了!”
“柳富,我糙你……”
砰!
這一次,另一個警察一腳踹在了李長興的臉上。
李長興還冇有罵完,就被踹暈了過去。
警察直接掏出手銬,把李長興銬了起來。
“李長興,你彆在這裡了。”
劉水說道。
“走吧,看看你的口供,能不能做到讓法院的給你留條活路,就看你有冇有重大立功表現。”
“李長興,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長興被拉走了。
柳富已經看呆了,忘記再說什麼了。
劉水說道:“柳富,還有二十秒鐘,你確定不準備再說點什麼了?”
柳富好像是剛醒過來一樣,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陸書記,我有重要線索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