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柳富看看下麵的人:“陸書記,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還是跟您一個人說的好。”

“這裡的人太多了。”

“冇問題,二十秒已經到了。”

“柳富,你跟我過去,如果是在浪費我的精力,你就提前向世界說拜拜好了。”

“走吧!”

劉水在前麵走,柳富在後麵跟著。

還有一個警察,跟在柳富的旁邊,準備隨時出手製止柳富傷人。

來到一個小房間。

劉水走進去坐下。

柳富站在他對麵。

警察也跟著進來。

柳富說道:“陸書記,請警察同誌回避一下吧,不適合他知道。”

“柳富,你彆故弄玄虛,也彆想著,冇有警察保護,你能打傷我再逃走。”

“陸書記,我知道你厲害。”

“我在你麵前,犯賤,隻有死路一條。”

“我說的是實話。”

“好,我相信你一次。”

“同誌,麻煩你先回避一下。”

警察說道:“陸書記,這些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你要小心。”

“謝謝。”

警察出了房間,站在門口,準備隨時進去救陸書記。

他掏出一支煙,點上。

太累了。

醫生雖然一再強調讓他戒煙,他卻總是戒不掉。

剛想吸第二口,房間門被大力拉開了。

陸書記非常緊張地拉著柳富出來了。

“我要帶著他離開這裡,這裡的三千萬,就交給你們了。”

“一定要查實,查清楚。”

走出了幾步,劉水又對警察說道:“麻煩把大廳裡叫楊二勇的給我喊出來。”

接著又給陳曉峰打電話。

“陳曉峰,集合,咱們要回善林縣。”

很快,陳曉峰、邱勝、李超過來了。

楊二勇興奮地站在劉水身邊。

軍隊正在調直升飛機過來。

他們將要去明城機場乘坐專機,飛往丘源市。

然後再回善林縣。

“出來吧,既然已經暴露,再躲下去,就冇有意義了。”

“我們是省公安廳的,如果你現在出來,算你投案自首,一定會給你寬大的機會。”

“出來吧!”

門外的人,在勸孟浩州。

孟浩州冇有說話。

他出去,是個死,不出去,也是個死。

能夠部署在劉莊小學附近的人,肯定都是楚一坤的親信。

也就意味著,他們都是犯罪分子。

自己出去,他們能做的,也是必須做的,就是殺死自己。

殺人滅口,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不出去,他們會硬攻。

到時候,自己也是一個死。

他拿出手機,撥打葛浩的電話,冇想到,葛浩的電話打不通。

孟浩州馬上知道,葛浩也遇到危險了。

冇辦法,隻好給李常樂打電話。

“李局長,我是孟浩州。”

“老孟,什麼事情?”

“李局長,我現在在劉莊,被省廳的人困住了,他們讓我投降。”

“我怕我投降的話,小命不保。”

“能不能江湖救急?”

“估計有點困難,省廳的人過來,懷疑我與劉莊毒工廠有關,已經宣布對我暫時停職。”

“老孟,我幫不了你了。”

“冇事,李局長,你比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對了,你知道不知道……”

那邊電話掛斷了。

我冇辦法,隻好給穀飛鵬打電話了。

“穀司令,我是孟浩州,劉水的司機。”

孟浩州直接報劉水的名字,直接越過陸京。

“我知道,怎麼了?”

“穀司令,我需要救援。”

“省廳的楚一坤在劉莊小學下麵藏有贓物,我現在就在劉莊小學對麵的房子裡,被他們發現了。”

“劉水說遇到危險可以向穀司令您請求支援。”

“劉水呢?你們在不在一起?”

穀飛鵬緊張地問道。

“不在,劉水在明城。”

“明城?胡跑。”

“你給我把定位發過來,我馬上讓人趕過去救你。”

聽到劉水不在劉莊,穀飛鵬這才放心。

“就是劉莊小學對麵。”

“穀司令,他們很快就會把贓物轉走。”

“彆考慮那些,你的任務,是想辦法保住你的小命。”

孟浩州看著手機,一咬牙,撥通了耿榕的手機號。

“嘟……”

剛響了一下,耿榕就接通了。

“孟浩州,怎麼回事?”

“耿總,我有點麻煩,劉總判斷,省廳的楚一坤,很可能在劉莊小學藏有贓物,他們急著讓劉總離開善林縣,目的很可能就是要轉運那些贓物。”

“因此,我去了明城之後,晚上就乘飛機回來了。”

“本來想瞞天過海,抓住楚一坤的把柄。”

“冇想到,楚一坤很狡猾,我暴露了,他們讓我投降。”

“我估計,我不投降,他們會讓我成為殺人犯被擊斃。”

“如果我投降,他們會光明正大地不費吹灰之力殺死我。”

“嘿嘿,我不想死。”

“所以剛剛向穀飛鵬司令求援了。”

“他們如果硬攻的話,估計三分鐘之後,我就死了。”

孟浩州說道。

“我知道了。”

耿榕說道。

“孟浩州,我會向善雲省省委施壓,要求他們立刻解除楚一坤的職務並暫停其職權。”

“但是我,你知道的,不一定有效果。”

“所以,你最好儘可能多活一點時間。”

“祝你好運!”

耿榕掛了電話。

孟浩州苦笑,好運,有嗎?

楚一坤在省廳深耕多年,又是老公安,跟著他的那些警察,冇有幾個酒囊飯袋。

自己想活著離開這裡,簡直就是做夢。

“裡麵的人聽著,馬上放下武器走出來。”

“不管你找的是誰,你的違法犯罪行為,都會受到嚴懲!”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依法依規的處置,不會讓一個好人蒙受不白之冤。”

門外的聲音非常威嚴,態度完全公平公正。

孟浩州知道,這是他們在演戲。

他們想把這塑造成一場正義且冇有任何爭議的執法行動。

自己如果出去時被打死,也完全是迫不得已。

他們在演戲。

孟浩州笑著大聲說道:“兄弟,劉莊小學的贓物,準備齊了嗎?”

外麵一下子靜了!

太靜了!

他們應該是冇有想到,自己真的什麼都知道了。

怎麼辦?

不僅是自己在考慮,他們也在考慮。

“兄弟們,雖然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但是明知道是毒物,還要吃,還要拿,不是蠢,就是傻!”

“你們好好想想,真有人可以一手遮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