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穎穎?”

劉水停住了腳步,回頭看胡荷。

“胡荷,你這孩子,是個好孩子,不過有些事情,錯過了,就已經錯過了,彆再跟自己過不去。”

“不管是誰的秘密,我都不聽,黃穎穎的秘密,我也不聽。”

“不管什麼秘密,她不想我知道,我就不知道好了,不會耽擱我做什麼事情。”

“也不會影響我的心情。”

“成年人,有自己的選擇。”

“胡荷,你還是我的徒弟,以後不要這樣了,你師娘知道,會難過的。”

“她對你們這些丫頭,都很不錯。”

“趕緊去準備節目吧。”

“到北城了,讓你師娘給你做好吃的。”

“走了!”

劉水揮揮手走了。

胡荷的淚水奪眶而出,衝著劉水說道:“師父,對不起。”

“以後,我不會了。”

劉水回到房間,陳曉峰他們三個也回來了。

“走吧,陳哥你也回家看看嫂子,孩子,一直冇有回去過,她們肯定想你了。”

“劉總,你一個人回北城,我們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

“在高鐵上,還能出什麼事情?”

陳曉峰想說,在高鐵上,出的事情還少嗎?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因為劉水看著心情有點不好。

“劉總,你冇事吧?”

“冇事。”

“走吧,我們去高鐵站,你們如果想開車回去,可以開車。”

“不過,有點太累,建議你們坐車。”

“劉總,今天不好買票。”

“我打個電話問問,咱們畢竟也是能享受特權的人。”

劉水打了個電話。

他用的是全國統一的特殊號碼。

過了一會,劉水說道:

“可以了,到時候,你們拿著身份證直接上車就行了,註意查看信息。”

“走吧。”

陳曉峰他們三個冇有問具體的操作情況。

這些事情,他們在部隊的時候,也是遇到過的。

有時候冇有票,就要走緊急通道。

每一輛車都會預留一些座位

留給那些需要執行緊急公務臨時乘車的人員。

不可能把所有的票賣完。

劉水給李建輝發了個消息,告訴他自己有事情,要先離開了。

他們起身朝電梯走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聲驚喜的喊聲:“大哥!”

他回頭一看,原來是丫丫。

本來是讓丫丫跟著奶奶一起在北城上學的,結果奶奶最後還是放心不下劉漢,回了萬城。

丫丫又回來了。

“丫丫,你也來了?長這麼高了?”

“大哥,奶奶也來了,我爸爸媽媽也來了。”

丫丫小心翼翼地說道。

“好,丫丫,要不要跟我去北城玩啊?”

“小疙瘩已經會走了。”

“你不去抱抱他?”

“大哥,我想去,可是還要上課。”

“放假了,上什麼課?”

劉水問道。

“補課。”

丫丫低著頭說道。

“你才上幾年級,就要補課了?”

“上二年級了,那些東西我都會,我媽還非要讓我去補課,去了也是玩。”

“那就不去,跟我去北城。”

“倩倩姐在家嗎?”

“你倩倩姐不在家,不過小疙瘩在,劉阿姨也在,你去了也有人玩。”

“我問問我媽媽。”

丫丫很想去。

“去吧,你問問。”

時間還很充裕,不趕時間。

很快,丫丫跟著劉嶺、杜露回來了,兩個堂弟冇有跟著。

“劉水,知道你回來了可是看你太忙,就冇有去打擾你。”

劉嶺說道。

“嗯,是有點忙。”

劉水淡淡地說道。

劉嶺,杜露都有點尷尬。

“那個,丫丫假期還有安排,就不去北城了,等到放寒假,到時候她想去再讓她過去。”

“這假期也短。”

“好吧,丫丫,過年放寒假來,你再到北城來玩。”

“嗯,大哥再見。”

丫丫悶悶不樂地說道。

劉水看了看劉嶺,杜露:“我走了。”

他連叔都冇有喊。

“好,好,劉水,你路上註意安全。”

杜露堆著笑說道。

劉水走了。

劉嶺杜露兩口子站著一直揮手,直到看到電梯到了一樓,他們才放下手。

“劉嶺,你說,我們是不是去北城一趟,看看劉水的兒子。”

“去什麼,他根本不理咱們。”

“如果他搭理我們一下,現在也早就升上去了,李建輝隻不過是一個遠親,已經是副市長了。”

“我呢,這些年,才混了個副科。”

“不搭理,我們也不能就算了。”

“丫丫與劉水的關係好,等到春節,咱們兩個借著送丫丫去北城的機會,想辦法給他們恢複一點關係。”

“到時候,劉水再回來,不用多說什麼,把你喊過去就行,你肯定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再說吧。”

“我是他叔,讓我去找他說好話,以後怎麼見人。”

“還怎麼見人,咱哥生病的時候,咱們拿過一分錢嗎?”

“那時候,你為什麼怎麼不覺得冇臉見人?”

“劉嶺,咱們做了初一,就彆怪劉水做十五。”

“他到現在冇有報複咱們,已經很可以了。”

“如果他對萬城市的領導說一句,當年咱們對他們一家冷漠無情,你現在連個副科都混不上不說,很可能被開除了。”

“知足吧。”

“春節的時候,喊著咱媽一起去,劉水對老太太,還是可以的。”

“到時候再說。”

劉嶺心情非常鬱悶。

當年他是做得過分了點,但自己是劉水的叔,親叔,他哥已經死了那麼多年了,為什麼還斤斤計較,不原諒自己?

血,總是濃於水的。

李建輝帶著李建羽,傅宇小兩口去給劉水敬酒的時候,才知道劉水已經走了。

傅恒還不知道劉水的確切身份,冇有人告訴他。

李建輝不會說。

李建羽不能說,而且知道得也不清楚。

傅宇更不知道,隻是能夠感覺出,何書記,胡省長兩次來參加喜宴,都見了那個小表叔,身份肯定不一般。

他冇有感覺什麼失望。

對李建輝兄妹二人的遺憾,還有點不理解。

又不是很親的表叔,隻算是一個旁親表叔,有必要嗎?

“李市長,劉兄弟可能真有事,以後來綠城,咱們好好請他,向他賠罪。”

李建輝說道:“傅叔,你閒的時候,可以上咱們省政府官網上查查劉水。”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