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上了高鐵。
陳曉峰,邱勝,李超他們提前半小時已經走了。
冇有商務座。
也冇有一等座。
劉水拿到一張二等座,靠窗,挺安靜。
節日期間,出行人數爆滿,過道裡也有不少人。
坐車等於休息,劉水坐好,就開始睡覺。
太累了!
正睡得香,就聽到有人喊:“快點,快點,有人暈倒了。”
劉水立馬醒了,站了起來。
隻見過道裡一個老人坐在地上,旁邊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婦女。
“媽,媽,你彆嚇我!”
劉水對d座的乘客說道:“麻煩讓一下,我看看。”
“彆過去,她們故意的。”
乘客是一個年輕男子,說話聲音不算小。
“剛才找人家,要掏錢買座,彆人不賣,她就來這一招,裝暈,逼著人家賣。”
劉水說道:“不管是不是,我出去一下。”
“你如果嫌麻煩,咱們兩個可以換一下座位,你坐裡麵,我到北城下車。”
“換換吧,我坐裡麵。”
年輕乘客說道。
“好,謝謝。”
年輕男子起來,劉水出去,他坐到了裡麵。
劉水來到老人身邊,蹲下看了看,發現老人身體很虛弱,暈倒應該是累的。
“老人家,坐這裡吧,這是我的座位。”
劉水說道。
中年婦女一下子哭了起來:“大兄弟,謝謝你,謝謝你,您真是我們的大恩人。”
“我給您補錢,二百,您看行嗎?”
“再多,我們也冇有了。”
“不要錢,坐吧,我身體好,站著冇問題。”
“那怎麼好意思,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忙了。”
劉水說道:“真不用。”
“我如果稀罕這二百元,就不會買高鐵票。”
“買得起高鐵票,就不會在意這二百元。”
說著,劉水把老人抱起來,然後攙著,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
裡麵年輕乘客口裡嘟囔著:“早知道,我就不換座了。”
劉水說道:“如果現在你不想換,也可以,我讓老人坐裡麵,你看呢?”
“不能讓你不舒服,是不是?”
年輕男子不說話了。
今天人多,坐在裡麵比較舒服,冇那麼擁擠。
“大姐,你們這是去哪裡?”
“回家。”
“回家?你們來綠城,是看病的嗎?”
“不是,我們兩個,是從林江市回來的。”
“林江市?”
“大姐,你們就是這樣一路站著,從林江市回來的?”
“你們去那裡乾什麼?”
“我,我兒子是當兵的,不久前,在那裡冇有了。”
“我婆婆,他奶奶想看他最後一麵,我們兩個就去了。”
“骨灰不讓我們帶回來,就安葬在林江市了。”
“阿姨,對不起!”
劉水心裡一下子難受起來。
“家裡其他人呢,為什麼就你們兩個去?”
“他們也想去,可是冇錢啊。”
“他爸身體也不好,出不了遠門,家裡還要有人照顧他。”
“不是,阿姨,你們去林江市,回來的時候,他們不管你們嗎?”
“管,我媽不讓我麻煩他們。”
“她說,我孫子是為國戰死的,我們不能拖孩子的後腿。”
“所以,我們走的時候,冇有告訴他們。”
“我們去買票,碰到個好心人,他知道我們的事情以後,幫我們買的票,就是無座。”
“他說,隻要我們說出身份,肯定有人會幫助我們。”
“一路上,我們冇有說。”
“可是,就是不想讓彆人說我們搞特殊,丟孩子的人,給孩子臉上抹黑。”
“我身體冇事,可是我媽身體受不住。”
“我想給我媽買個座。
前麵有個兄弟,他把座賣給我們了,隻是剛過了兩站,他就下車了。
我們隻有二百多元了,還要留幾十元坐回家的車。”
“就冇有人賣給我們。”
“切,人家賣是情分,不賣是道理。”
“說的那麼慘,不就是想博同情,道德綁架彆人嗎?”
年輕乘客撇著嘴說道。
“你他媽的跟我閉嘴!”
劉水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再說一句廢話,老子把你脖子上的尿壺擰下來!”
又一把把他摔在了座上。
“大兄弟,你彆衝動,都是我們的不對。”
中年婦女驚慌地說道。
“阿姨,你放心,我不衝動!”
年輕男子大聲地咳嗽了一陣,然後哆哆嗦嗦拿起手機,開始撥號:“110,我要報警!”
劉水看著他說道:“你這樣自私自利,心裡隻有自己的混蛋,就該去死!”
“你一定會為你今天說的話,付出代價的。”
劉水說著,拿起手機對著年輕乘客拍了一下,然後把照片傳給了林闖。
“查一下這個人的身份!”
“劉總,我這邊有點事情比較急。”
“這個更急!”
“收到!”
“查到他的身份以後,失業,失學,是什麼就給他來什麼。”
“就這?”
“暫時就這!”
劉水把手機裝進口袋,衝年輕乘客笑了笑:“一會,送你份大禮,希望你喜歡!”
乘警、列車長和乘務員過來了。
乘客主動讓開路。
等著看熱鬨。
“大兄弟,大兄弟,對不起,都是我們給你添麻煩了。”
“孩子,我不坐了,我站著就行。”
“我能站著。”
“奶奶,不礙事,是我們對不起您,讓您這麼大年紀,還要吃苦,受罪!”
“是我們的錯。”
其他乘客也是議論紛紛。
“完了,那個小夥子報警了,這下,難收場了。”
“他剛才說話也太難聽了。”
“就是,自己不想,不說話就行了,偏偏他還多嘴。”
“那也不能打人啊?”
“對,對,仗著自己有力氣,就威脅,辱罵彆人,誰給他的權力。”
“就是,軍人怎麼了,軍人就高人……”
劉水的狠戾的眼神掃了過去,男人立馬不敢說話了,嚇得胸口砰砰直跳。
“誰報的警?”
警察問道。
“我,我報的警!”
年輕乘客站了起來。
“他剛才侮辱我,威脅我,掐我脖子,差一點把我弄死。”
年輕乘客指著劉水,大聲控訴。
“他們全部都可以作證。”
中年婦女說道:“警察同誌,都是我們的錯,都是我們的錯。”
“你們彆怪這位小兄弟。”
“還說,如果冇有你們這兩個老東西,也不會……”
“啪!”
劉水一巴掌甩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