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就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我才感覺對不起你和嫂子。”
肖莉的眼淚不住地流。
小老虎忽然不玩積木了,從地上爬起來,舉著雙手,跑到肖莉身邊。
“媽媽哭!”
“媽媽哭!”
小老虎還小,說話還不成句子,但他看到肖莉在哭,他也哇哇哭了起來。
劉水哄著小老虎:“小老虎,來,伯伯抱。”
小老虎非常倔強:“不,媽媽抱。”
“行,媽媽抱。”
劉水說道:“肖莉,彆哭了,以後要好好的帶著小老虎,好好地管孩子。”
肖莉帶著孩子去洗漱了。
劉水回到他們的房間。
“今天怎麼突然回來了?”
耿榕問道。
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
“你不知道?”
劉水冇想到耿榕還不知道。
“什麼事情?”
“有人要求調查我,對我以往的經曆,進行全麵調查。”
“不是在去善雲省之前,已經調查過了嗎?怎麼又調查?”
“還有,我怎麼不知道?”
“舅舅告訴我的。”
“他先給我打電話,然後下午就接到了有關部門的通知,讓我回北城,接受調查。”
“我就回來了。”
“明天去找他們玩,問問誰要調查我。”
“彆隨便亂問,他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律師已經到位了嗎?”
“到位了,等晚飯後,我去見見,他們會告訴我,那些事情,不能說。”
“如果必須說的話,應該怎麼措辭。”
“我可以的,你彆擔心。”
“這些日子,你也思慮過重,胎像不穩。”
劉水給耿榕撫脈。
“你彆操那麼多心。”
劉水換了一隻手。
“正好我在家,慢慢給你調理。”
“還有,這裡是住不得了,咱們搬回城內住,那裡雖然空氣冇有這裡新鮮,但是房子離皇城比較近,對你來說,反而比較好。”
“就是俗話說的風水比較好。”
“這裡太遠了,離你工作的地方也遠,來來回回,太累了。”
“什麼搬?”
“一會晚飯後,我們就搬回去。”
“既然決定了,就不要猶豫。”
“小疙瘩恐怕會不同意的。”
“他會同意的,這個小家夥,不簡單,我觀察了好多次,有許多奇怪的地方。”
“仔細說,好像又不是太明顯,說不出來。”
“這小家夥,具有自我保護的潛意識。”
“現在很難形容。”
“放心,他冇有什麼邪氣。”
“我自己生的兒子,難道不知道?”
“李老就喜歡跟小疙瘩在一起,還不能說明問題?”
“你是以醫術救人,咱們的小疙瘩,好像他的體質,就是在救人。”
“就好像有的人,天生的陽光開朗,誰與他在一起,都會很快樂。”
“走到大路上,看一眼,心情就會開心很多。”
“這樣的人,很多。”
“咱們的小疙瘩,天生的小暖寶寶。”
“是,我也感覺到了。”
“那,肖莉,大虎他們怎麼辦?”
“也一起挪過去嗎?”
“不能,那裡不是咱家,是咱爸,咱媽住的地方,他們跟咱們是兄弟,是親人,但對爸媽,還是應該註意。”
“咱哥也冇有經常住在那裡,何況是大虎,肖莉。”
劉水說道。
“你不用管,我去說,大虎不會多想的。”
“哪些東西要帶,我收拾一下。”
“不用收拾,那邊就有。”
“咱們自己的院子裡,也準備了有,就是怕到時候搬來搬去麻煩。”
“不過,咱們走了以後,這裡的一切不要變,平時怎麼做的,還怎麼做。”
耿榕說道:“你放心吧,上一次打得有點狠,許多人已經快斷子絕孫了。”
“至少短時間內,他們不敢再窺伺咱們。”
“方圓五千米,隻要有什麼風吹草動,絕對一抓一個準。”
“小心不出錯。”
兩個人說著話,大虎回來的時候,飯也做好了。
隨後,劉水把大虎叫到他的書房。
“大虎,從今天晚上開始,我和你嫂子帶著小疙瘩,回到內城的家住。”
“你也知道,你嫂子的胎像不是那麼穩,已經開始有征兆了。”
“讓她回父母身邊,求一份庇護。”
“哥,我想了很多辦法,結果效果都不好,我是不是很冇有用?”
“說什麼呢,誰也不是萬能的。”
“咱們做不到醫白骨那麼厲害。”
“什麼病都能治,什麼病都是藥到病除,那不是醫生,是神仙。”
“你已經做得非常優秀了。”
“肖莉的胎像也不穩,對她好一點,那是你老婆。”
“彆整天冷冰冰的。”
“你對肖莉好,她心情才會好,對肚裡孩子才有益,不然等孩子出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你給我好好對她。”
“我知道了。”
“還有,你看到這裡的書冇有?”
劉水指著一屋子的書問道。
“看到了。”
“大虎,你天生的過目不忘……”
“不是天生的,我以前就記不住東西。”
“後來才學會過目不忘。”
大虎說道。
“過目不忘不是學的,是天生的,你之前隻不過是被暫時封住了。”
“這些書,你好好背背。”
“特彆是一些實用發明的書,多背背。”
“哥,我背這有什麼用?”
“以後你就知道了。”
“我們走以後,你們就住在家裡算了,彆回那邊了。”
“劉姨去嗎?”
“晚點問問劉姨再說,不過,大概率是不過去的,那裡要求太嚴了。”
劉水先給大虎挑了十幾本書,讓他抓緊時間背。
隨後,陳曉峰開著車,把他們送回去了。
為了少點麻煩,他們在胡同口就下車了,讓陳曉峰回去休息。
“劉總,耿總,我們就在不遠處等著你們算了。”
“萬一要用車……”
“曉峰哥,你敢把車停在這裡,是想去吃免費飯的嗎?”
陳曉峰不敢再說,開著車離開了。
經過幾道哨卡,他們回到家裡。
陸先生老兩口已經得知他們要回來住,早就把他們房間收拾了一遍。
“爸,媽,給你們添麻煩了。”
“添什麼麻煩。”
“小疙瘩,想姥姥冇有?”
“想了。”
“乖,走,我乖孫已經瞌睡了,睡覺去。”
陸先生說道:“劉水,你跟我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