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打開門,門外不耐煩的聲音更大了。
“我不回,天天就是想讓我們陪著他,我們有自己的事情,能不能彆彆拿孝心綁架我們?”
“我不回去,誰愛回誰回。”
“掛了!”
劉水看著她:“你姓顧?”
女孩子看看劉水,不耐煩地說道:“哥們,想泡妞,換個新套路,這招姐二十年前就遇到過。”
“顧同安是你爺爺?”
劉水繼續問道。
“你誰啊,誰不知道我爺爺是顧同安,你在這裡裝什麼?”
“你的一切,都是你爺爺給你們的,讓你回家陪他吃頓飯,卻不願意,那你以後在外麵,彆提你爺爺的名字。”
“還有,以後顧同安三個字能夠給你帶來的任何利益,都不會再有。”
他拿著手機對著女孩子拍了一下。
“你乾什麼,誰讓你拍的?”
“你相信不相信,我報警抓你!”
“隨你便!”
劉水說道。
“我叫劉水,你現在就報警抓我!”
“小,小爺爺?”
女孩子吃驚地問道。
劉水雖然冇少去顧同安家,但他去的時候,很少見顧家的其他人。
所以顧家的後輩,人人知道劉水,但真正見過的,卻是很少。
“我不管你是誰,如果今天晚上你爺爺見不到你,從今天開始,顧家的一切資源,與你無關。”
“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顧同安是國醫大師。
俗話說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顧家的後代,大部分都是從事與醫療相關的產業工作或生意的。
如果顧家資源對她關上大門,她的生意、工作也就彆想有什麼前途了。
彆人說,她可能還要考慮考慮。
但是劉水說出來的話,她一定不敢不相信。
劉水成為國醫大師時,可是最年輕的。
何況現在新的國醫大師劉虎,還是劉水的徒弟。
“小爺爺,我馬上回去。”
“滾!”
劉水轉身回了房間。
顧涵韻直接就走。
“涵韻,你真走啊,咱們說好的……”
“閉嘴,我要趕快回去。”
“誰啊,那個劉水很厲害嗎?”
“你們見顧涵韻怕過誰?”
“你們再看看她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肯定很厲害了。”
“臥槽,你們看,劉水也是國醫大師啊!”
“這麼牛嗎?”
“走吧,走吧,彆在這裡混了,一會讓那個劉水看到,咱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咱們做咱們的生意,關他什麼事情?”
“他就是國醫大師,也不能不讓咱們做生意吧?”
“走吧,走吧,彆跟傻子玩。”
“對,你這腦子,彆說我們認識。”
“你們怎麼怕成這樣,我說錯了嗎?”
“艸,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他這個國醫大師說一句,我們的產品不過關,你猜還有人敢用我們的產品嗎?”
“這麼多年,咱們圍著顧涵韻乾什麼?”
“還不是為了她爺爺國醫大師這塊金字招牌。”
“煞筆玩意。”
“你不走,我們走了。”
“不是,我一個買地板磚的,怕他一個國醫大師乾什麼?”
“關我屁事!”
“你啊,如果他以國醫大師的身份說一句你家的產品質量不過關,你猜是大家相信他,還是相信你?”
“你猜那些排著隊找國醫大師看病的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會不會買你的東西。”
“走吧,就你家那點三核桃倆棗,人家放屁的功夫,就把你滅了。”
“彆小看國醫大師的含金量。”
“全國現在就四個,顧老,蕭老已經老了,用不了多久,國內就是那個劉水說了算了。”
“不是還有一個國醫大師嗎?”
“你瞎啊,冇看到嗎?另外一個是劉水的弟弟老虎,還是劉水手把手教出來的呢。”
“現在誰敢得罪國醫大師。”
“你走不走?”
“走,走。”
一群人匆匆忙忙地走了。
劉水回到房間內坐下。
“你這脾氣,也得改改,彆人的因果,你亂插什麼手。”
陸劍說道。
“明天是顧老的生死關。”
劉水說道。
“這話怎麼說?”
“顧老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如果不改變藥方,顧老最多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如果改了藥方,一旦失敗,可能隻有明天一天的時間了。”
“所以,如果明天失敗,今天晚上將很可能是顧老全家最後一次團圓飯了。”
“所以,我不能讓顧老帶著遺憾離開。”
“你的醫術,我是相信的。”
“明天顧老肯定會冇事的,你彆太悲觀。”
“我也冇有把握。”
“因為時間太急,來不及驗證,所以,我真的冇有多少信心。”
“這一次,凶多吉少啊!”
劉水說道。
“這麼嚴重?”
“拖得時間太久了,顧老自己也知道。”
“明天就是一天與一個月的較量。”
“你聽聽顧老孫女說的話,能把人氣死,她今天如果不回去,我就任性一回,全麵封殺她!”
陸劍看著劉水:“劉水,你的殺氣太濃了。”
“暴戾之氣也出來了。”
“這不是壞事,但如果掌控不好,就容易出事。”
“你小心一點。”
“彆成為你之前最討厭的仗勢欺人那種人。”
“你以後,會越來越體會到有錢有權有勢的快感。”
“記住,彆一味地追求那種快感。”
“對你的考驗,不僅僅是體現在體製內,還有方方麵麵的考察。”
“說實話,很多人對你有顧慮,不是冇有理由的。”
“雖然冇有任何官方消息,但你是國內第一首富這件事情,至少北城裡,有不少人知道。”
“乾庚公司,更是公開的秘密。”
“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技術有技術,要能力有能力,誰不防著你點。”
“所以,你一定要低調,再低調,不要讓他們抓你的把柄。”
“謝謝哥,我現在做事,確實有點……不對啊,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劉水說道。
“喜歡管閒事,就在我有錢以後,這麼多年,一直是這個樣子。”
“唯一的不同,之前是以官身子身份。”
“現在呢,更多的是以我自己的私人身份來做事。”
“哥,我可冇有變。”
劉水說道。
“你變了,其實自己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