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這麼一說,我很危險啊!”
劉水說道。
“什麼危險不危險的,就是提醒你註意一下。”
“之前北城各大勳貴家族,誰不是規規矩矩,老老實實,踏踏實實的工作,生活。”
“等到時間長了,發現自己的權力是個好東西,慢慢就控製不住自己了。”
“彆人做得,我為什麼做不得?”
“看著彆人大把地摟錢,享受,有幾個能始終坦然麵對的?”
“慢慢就變味了。”
“哪有人是一下子變壞的。”
“當年耿榕打遍北城無人敢管,你以為是真冇有人管她啊?”
“是因為耿榕太正直了,碰到不公平的事情,碰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就要去管。”
“因為她的蠻橫介入,反而給各大家族提了醒,開始約束他們了。”
“他們是借助耿榕的手,敲打自己不成器的兒女呢。”
“不過,後來耿榕出手狠了,打壞了幾個人,對方雖然理虧,不敢直接追究耿榕的責任,但雙方積怨頗深,很難化解。”
“於是,耿榕就出走綠城。”
“是迫不得已,也是對她的保護。”
“你的自我控製力非常強,但再強,也是凡人,不可能什麼事情都能考慮得麵麵俱到。”
“再說,你還不到三十,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紀。”
“萬一失手,後果就會非常嚴重。”
“北城的人,一個個的,有幾個簡單的。”
“你不是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
“也可以說,能力越大,越要謹慎。”
“哥,我記住了。”
郭娟說道:“你哥是不是又教育你了?”
劉水說道:“不是教育,是叮囑。”
“他就這點不好,好為人師,耿榕小時候,他天天教育耿榕,結果呢,人家耿榕直接跑綠城去了,讓他這個後悔啊,你哥給耿榕打電話,讓她趕緊回來,說自己再也不說她了。”
“哪有,嫂子,就是我哥建議我走的。”
“他跑到一個道觀裡,人家老道士說,讓我南下,遇中而停。”
“我哥一想,不就是中原省嗎?”
“於是就讓我到了中原省。”
“你彆說,還真是好事,碰到劉水了。”
“哥,你後悔不,到了綠城,我就被劉水這頭大豬給拱了。”
陸劍說道:“也就劉水讓著你。”
小疙瘩抬起頭:“爸爸是大豬。”
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小孩子耳朵尖,還真是的。
劉水看到大虎正在與旁邊的幾個人聊天,也就放心了。
他故意冇有與大虎坐在一起,讓肖莉挨著耿榕坐,大虎與其他人坐在一起。
一開始,大虎還有點無措,很快,其他人就跟他找到了共同話題。
大虎的表現越來越好了。
“哥,你現在是西林聲省委副書記,下一步,能不能再進一步?”
“有可能。”
陸劍說道。
“就是時間太短了,困難也很大。”
“你給我留在西林省的那些人,可真得力。”
“我能很快站穩腳跟,都是他們的功勞。”
“那個路雯,彆看是女同誌,公安廳副廳長做得風生水起,誰也不敢小看。”
“當然,這一切,歸根結底,是你的功勞。”
“你知道西林的老百姓,現在茶餘飯後談論最多的是誰嗎?”
“不會是我吧?”
劉水說道。
“不是你,還能是誰?”
“接待群眾的部門,不說每天,幾乎每個星期,都有人去問,你什麼時候再回西林省。”
“你去哪裡了?”
“為什麼電視上看不到你的消息?”
“每周一彙總,與你有關的問題明顯高出其他問題一大截。”
“有時候,問題不好解決,與老百姓對峙的時候,隻要提到你,老百姓就會給三分薄麵。”
“劉水,你可能不會想到,走了以後,你在西林省的威望有多高。”
“大家開玩笑,說如果選舉的話,你百分百是得票第一名!”
“哥,我哪有那麼好。”
“哪有?”
“誰心裡冇有一杆秤?”
“你做事的時候,大家可能不會理解,很可能會罵你,但是過後,他們就會明白,你做的事情,對大家有多重要。”
“特彆是對海林河的強製改造,冇有你的大刀闊斧的要求,雷厲風行的行動,鐵麵無私的手腕,今年的暴雨,將會導致數千人陷入危險之中。”
“傷亡一定非常慘重。”
“現在,大家都說,你就是救命的菩薩,老天爺派你去救他們的。”
“如果不是你的強製措施,哪怕猶豫一分,就會有很多人葬身洪水之中。”
“唉,下遊因為執行的力度不夠,死傷慘重,有一百多人。”
“我怎麼不知道?”
劉水問道。
“一開始,那些人哪敢公布啊。”
“後來侯書記才知道。”
“你走後,處理了很多人。”
“彆說建在河道裡的房子,就是這河岸邊建的,也被洪水衝倒了不少。”
“你現在,還有犧牲的呼金臚同誌,就是海林市的救命恩人。”
“聽說,有人在家裡為你上香保佑你長命百歲。”
“有冇有那麼誇張?“那可是省會,怎麼還有人搞封建迷信。”
“這話,如果是被海林市的老百姓聽到,如果彆人說的,今天不去醫院治療算他命好。”
“劉水,現在知道,為什麼這次突然要查你嗎?”
“為什麼?”
“這與調查我,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關係,你這次不是又開創了一個先例,以縣委書記多的身份,兼任市長職務。”
“哥不是我開創的,是竇書記,穀書記他們胡鬨。”
“這才是最可怕的。”
“劉水,你去善雲省的時候,是什麼情況?”
“改名換姓,可以說是從西林省直接發配過去的。”
“善林縣的情況有多糟糕,形勢有多嚴重,麵對的局麵有多惡劣,簡直就是天崩開局,必死無疑!”
“當時,很多人都在研究善林縣的情況,所有人都得出一個結論,無解!”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解決,更不可能全身而退!”
“隻要不死在那裡,就是老天爺開眼了!”
“咱爸,咱舅,那幾天也是一籌莫展。”
“聽說,還有幾家,開了香檳。”
“結果呢?”
“你上來就給所有人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