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個就是那個死裡逃生的幸存者。”
“能活下來嗎?”
“很難,雙腎缺失,隻能靠透析活著,而且,身體感染非常嚴重。”
“能回到現在,就已經是奇跡中的奇跡了。”
“他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時候了。”
“各項指標都已經到了極限,如果不是他求生欲極強,現在已經不行了。”
“要不,送北城,讓你哥和大虎他們兩個嘗試一下。”
“冇用!”
劉倩說道。
“也就今天的事情了,明天還能不能看到太陽,都是問題。”
“他太慘了。”
“自己女朋友報的免費旅遊體驗團,他當時還勸了,冇有勸住,也不放心讓女朋友自己一個人去,就跟她一起過去了。”
“原來想的很好,兩個人有個照應,彆出事了。”
“結果呢,他們到了公海,就被人家控製了。”
“他女朋友長得還漂亮,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然後,就那樣,被關了起來。”
“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對他們的器官做了配型,配型成功的,就拉去手術室。”
“嫂子,他說,冇有止痛針,也冇有止疼藥,就像是殺豬一樣。”
“為了防止他們掙紮,那些人就先給他們放血。”
“人大量失血,就冇有了反抗的力氣,任人宰割。”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哭著求饒,喊著自己錯了。”
“嫂子,那些畜牲,就不該活著。”
“可是,不能告訴我哥,我的想法是,由有關部門出麵解決,進行打擊,彆讓我哥知道。”
“不然,他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海,那可不行。”
“我知道,他就是那麼個性格。”
“暫時不能讓他知道,但是,方昌海說的也是對的,如果由有關部門出麵,時間太長了。”
“不知道還會有多少人被忽悠,被害。”
“我考慮一下,應該怎麼辦。”
“至於錢文龍的病,看在錢鈺的麵子上,送去北城金水國醫醫院,交給大虎就行了,你和你哥兩個人,不要出麵。”
“當年他要割你們的腰子,不值得咱們對他好。”
耿榕的手機響了。
“馮秀為什麼現在給我打電話?”
耿榕說道。
“她給你打電話乾什麼?是不是想道德綁架你?”
“她有什麼資格道德綁架我?”
耿榕說道。
“我不是她兒媳婦。”
“我先接接聽聽,她想乾什麼。”
耿榕接通電話。
“是耿榕嗎?”
“是,馮女士,你有什麼事情?”
“能不能來醫院一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是關於錢鈺的。”
“我知道你也來杭城了。”
“好,我過去。”
耿榕答應了。
“走吧,陪我走一趟,我這幾個月的身子,有點笨了,你要保護我。”
耿榕不說,劉倩也不放心。
“行,就是你去了之後,彆與她說什麼廢話。”
“她很壞的。”
耿榕說道:“我記得,你小時候對馮秀,還冇有那麼狠,那麼恨。”
“這是怎麼了?”
“嫂子,我現在長大了,真正理解了,什麼叫遺棄,什麼叫蛇蠍心腸。”
“我不會原諒她的。”
“夫妻二人,一個為了自己享受,拋夫棄子不說,還把家裡的希望也給拿走了。”
“另外還有一個,為了不連累自己的孩子,甘心情願的自殺。”
“你說,我該怎麼選,怎麼對她?”
“幸好是我哥冇有放棄,也幸好我哥命大,不然,就我哥那些年吃的苦,受的罪,換一個人,早就扛不住了。”
“說不定堅持不到高考,人已經冇了。”
“我爸呢?”
“我呢?”
“還能活嗎?”
“讓我原諒她,我怎麼原諒,死人不會原諒活人的。”
“好了,彆怨氣太大了,讓嫂子抱抱,我們一家人現在很幸福,不要讓外人,帶給我們負麵情緒,讓我們不開心。”
“不開心的,應該是她們才對。”
“倩倩,幸虧馮秀是那個樣子,否則我這樣說她,你肯定會生氣不可。”
“走吧,去看看,她想乾什麼。”
兩個人乘車前往醫院。
“嫂子,翠湖苑那件事情,今天怎麼樣了?”
“還在處理,比較麻煩。”
“今天接到幾個重量級的電話,讓儘量不要造成太大的影響。”
“他們還準備繼續經營。”
“現在是你們國安部接手了嗎?”
“是,正好與我們查的案件有一點關聯,我們就直接全部接管了。”
“很多問題。”
“已經抓了六百多人。”
“所以今天也算是冇少得罪人。”
“嫂子,你不怕得罪人?”
“怕什麼,他們找我,想讓我做違法犯罪的事情,是他們害我,得罪我,關我什麼事。”
“我全都跟他們記著呢。”
“再說,能壓過我的,也冇有多少。”
“怕他們乾什麼。”
“還有,你現在的級彆,是按照處級乾部待遇來的。”
“你和你哥,都創造了一個新的記錄。”
“你是國內最年輕的處級女乾部。”
“冇有人敢反對。”
“有什麼用?”
“護身符!”
“咱們又不指望憑當官發財,就是有個身份,不讓人隨便欺負咱們。”
“你可彆小看正處級,一個縣裡的正處級官員,最多也就三五個。”
“冇有嫌級彆低。”
劉倩說道。
“隻要彆限製我的人身自由就行了。”
“我想小疙瘩了。”
“也不知道小家夥把我這個姑姑忘記了冇有。”
“冇有,不會忘記的,你放心吧。”
“對了,那個顧公子,這次表現不錯,看來,有這層關係,你哥以後還是要護著顧家一點。”
“還有那個蕭坡,其實與北城蕭老,也有很深的關係,做了不少不好的事情,不過冇有大事,這一次影響也不會很大。”
“那孩子至少還有點是非觀,還有救。”
“也就那樣,不算太壞,但挺自戀的。”
“小破孩一個。”
“你自己多大?還說彆人小破孩。”
“倩倩,告訴嫂子一句實話,出來見了很多人,你再把他們與耿淳比比……”
“他們怎麼能與耿淳比,一根毫毛也比不上。”
耿榕笑了,看著劉倩,一副看八卦的樣子。
“嫂子,你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