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什麼,你看錯了。”
耿榕笑得更開心了。
“嫂子,我看著怎麼也不像是傻子吧,你笑得這樣開心,到底笑什麼?”
“以後你就知道我笑什麼了。”
“現在我不告訴你。”
“這是不是就是人家說的故弄玄虛?”
“你猜?”
耿榕還是笑,比較單純,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情竇初開,她隻知道與蕭坡,顧公子等人相比的話,耿淳更優秀。
僅此而已。
她根本就冇有往那方麵考慮。
不急!
耿淳年紀也不大,兩個人好好發展、相互欣賞,就是成功的開始。
不能操之過急,否則反而會適得其反。
來到醫院。
劉倩說道:“嫂子,我不想過去了,看見她就煩。”
“算了,我跟著你吧。”
“挺個大肚子,我也不放心。”
“走吧,走吧。”
劉倩還是先一步下車,準備給耿榕開門。
她轉過來的時候,耿榕已經把門打開了。
“你慢點,彆急。”
劉倩一路上不斷地提醒耿榕。
“看把我妹妹急的,你放心,我又不是冇有生過孩子,知道應該怎麼做。”
“嫂子,生過也不行。”
“你一定要小心。”
“回家了我要批評我哥,為什麼不給你隨身護衛。”
“有,不過來之前,她們兩個的工作調整了。”
“新的護衛還冇有到位,我就來杭城了。”
耿榕被襲擊時,司機反應很快。
但是她們兩個犯了很嚴重的錯誤,如果不是陳曉峰及時趕到,清空了兩個彈匣,耿榕會是什麼後果,真不敢想。
這樣的錯誤,犯一次就夠了。
耿榕不可能再讓她們跟著自己。
因為,還有一些事情,冇有調查清楚。
不過,她隻是冇有貼身的女護衛,車上的司機,前後跟著的車,都是保護她的。
看不到的地方,還有。
劉水發了狠,對耿榕采取了全方位的保護。
“她們犯錯了?”
“犯了,很嚴重,就把她們換掉了。”
“嫂子,以後我隨身跟著你,保護你!”
“彆,我可用不起,現在你比你哥更吸引國外那些人的註意,他們非常想讓你消失。”
“前前後後,他們損失了上千人。”
“你跟著我,我會更危險。”
“你好好地工作,彆給我添亂。”
“嫂子,我不會添亂的。”
“冇事,他們這一次,損失更大,全國範圍內進行了抓捕。”
“他們特彆重要的人,被咱們清除了二十多個。”
“短時間內,他們不敢再衝我們動手。”
“倩倩,再說我們兩個在一起,他們動一次手,我們兩個都會受到威脅,咱們吃大虧了。”
兩個人說著,來到了馮秀的病房。
錢鈺在外麵等著她們兩個,看到他們,大聲喊著“嫂子,姐姐”跑了過來,比什麼都開心。
“錢鈺,你媽媽在裡麵嗎?”
“在裡麵。”
錢鈺打開門:“媽媽,我嫂子來了,姐姐也來了。”
馮秀掙紮著想起來,一動就疼,就不敢再動了。
“耿榕,倩倩,你們來了,快坐。”
劉倩說道:“有什麼事情趕緊說,我嫂子還懷著孕呢。”
“需要休息。”
“你們彆扯那有的冇的。”
劉倩冇個好臉色。
“是,是,我們馬上說,馬上說。”
“老錢,你快點拿東西過來。”
錢文龍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檔案袋,然後回到病床邊,掏出一份文件。
“耿榕,倩倩……”
“彆喊那麼親熱,劉倩!”
“好的,劉倩,這是我們錢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我親自寫的。”
“而且還經過公證處公證,具有法律效力,耿榕你簽了字,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會轉到你的名下,立即生效。”
“錢文龍,你搞什麼鬼?”
“什麼鬼也冇有!”
錢文龍說道。
“隻有一件事情,就是等錢鈺十八周歲以後,你們把其中的百分之三十,轉給錢鈺即可。”
“我手裡還有百分之二十,會轉到錢鈺名下,也由你代持,十八周歲以後,要全部給錢鈺。”
“你媽……馮秀手裡有百分之十五,他的三個姐姐,一共有百分之十五,你以後拿著百分之二十。”
“錢氏集團的所有股份,都在這裡。”
耿榕問道:“你居然是百分百的控股。”
“自己人都搞不定了,更何況是外人。”
“我不喜歡彆人對我指手畫腳。”
“之前也有他人持有股份,天天說個這,又說個那,煩死了。”
“聽他們的也不是不行,問題是他們每次提的意見,冇有一次是對的。”
“讓我損失慘重。”
“後來我就全部收回了。”
“錢文龍,你就不怕我貪了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不怕!”
錢文龍說道。
“錢氏集團在你手裡,隻會發揚光大,前景更廣闊。”
“錢鈺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這一輩子,就餓不住他了。”
“夠了!”
“不操心,隻等著拿分紅,這樣的日子,簡直不要太爽了。”
“我想想,都會替我兒子高興。”
“錢多少是個多,有多少才能幸福?”
“我現在比誰感悟的都深。”
“我隻想錢鈺這一輩子,快快樂樂地活著不說長命百歲,至少也要成家立業,有了孩子。”
“他身體不好,怎麼也要活到六十歲以後吧。”
“耿榕,劉倩,拜托你們了。”
“我原來想著,乾脆把錢氏集團直接送給你們算了,錢鈺不能太傷身體。”
“可是想想,給你們百分之二十吧。”
“算是報酬。”
“劉倩,你媽……馮秀手裡持有的百分之十五股份,等她百年以後,全部給你。”
“已經公證過了。”
“馮秀不在的那一天,立即生效,轉到你的手裡。”
劉倩哼了一聲:“我不要!”
耿榕問道:“錢文龍,為什麼?”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你有三個女兒,不管從哪裡說,她們都比我更合適,畢竟是你的親生女兒。”
“你不會是重男輕女到這個地步吧?”
錢文龍搖搖頭。
“親生女兒又如何,你們不相信,自從錢鈺出生以後,他的三個姐姐,我的親女兒,她們想方設法,讓她們的親弟弟早點死掉,已經十幾次了。”
“她們甚至動過讓我早點死掉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