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神醫的徒弟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劉水劉大師?”
“真的假的?”
劉水露出一副吃驚的樣子。
“我今年七十八歲,你認為我會說瞎話嗎?”
劉水笑了。
“邱神醫,一個人的壞,不是因為他年紀大了,就會變好。”
“你今年七十八了,不知道是真是假,即使是真的,也活到狗身上了。”
“你是劉水的師父?”
“請問邱神醫,你有劉水的手機號碼嗎?”
“他認識你嗎?”
邱神醫卻冇有任何慌亂的表情。
“年輕人,我知道你們不相信,也知道你們認為我在吹牛。”
“老夫七十八歲,從來不騙人。”
“劉水是我的徒弟,我怎麼會冇有他的電話號碼?”
“告訴你吧,我不但有他的電話號碼,而且我讓他來這裡,他就要來這裡。”
“什麼?你能把劉水劉大師喊過來?”
劉水是真的有點意外了。
“當然,可是,我為什麼要把他喊過來?”
“就為了你一句懷疑?”
“年輕人,不會有人會因為你的懷疑,就要配合你。”
劉水問道:“要怎麼樣,才能請劉大師過來?”
“你說吧。”
“隻要劉大師來,我願意付出一定費用。”
屋內一下子靜了。
趙娟在旁邊好心提醒:“小兄弟,劉大師出診,費用很高的,起步價就是一萬。”
劉水說道:“一萬能請到國醫大師,值了!”
“五萬也行。”
“我就想看看,邱神醫說的是不是真的!”
“二十萬!”
邱神醫旁邊的一個男子說道。
“你如果同意,我們就請劉大師過來,怎麼樣?”
“二十萬?”
劉水故意遲疑了。
“有那麼貴嗎?不是剛才還說,一萬起步嗎?”
“就是一萬起步,但隻是起步,對困難群體,是一萬起步,對你這樣隨便懷疑邱神醫的,當然是二十萬!”
“你答應,我們就打電話請劉大師過來。”
“否則,咱們就免談。”
男子說道。
“那就二十萬!”
劉水說道。
“隻要你們能夠請來劉大師,這二十萬,我出!”
“好!”
“年輕人,也是你運氣好,今天劉大師,就在旁邊的醫院指導工作,他馬上就能過來。”
“你等著吧,我去聯係他的秘書。”
男子急匆匆地走了。
有人已經從室內的箱子裡,把五號補心湯劑,七號養心湯劑拿了過來。
一天三袋,一個月的量共九十包湯劑,裝滿了兩個大袋子。
“先生,本來是五萬八千元,看在是趙女士的麵子,邱神醫也是菩薩心腸,給你打個八折,再抹個零頭,一共是四萬元。”
“您現在把錢付一下吧。”
“四萬元?”
“你們確定不是開玩笑?”
劉水問道。
“小夥子,邱神醫的徒弟都是國醫大師了,出診費最低就是一萬起步。”
“你想想,他師父的出診費當然也不會太低了。”
“但是,你放心,邱神醫來主要是獻愛心,照顧困難群體,診費分文不取。”
“這些費用,主要是因為,用的都是名貴藥材,這才貴的。”
“你也知道,治病救人,除了醫生的醫術要好、不能誤診漏診,藥材也很關鍵。”
“同樣的病,同樣的方子,為什麼會效果不一樣?”
“有的病人有效,有的病人效果就不好?”
“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藥材不行!”
“哪怕是同樣的藥材,炮製的方法不同,效果也不一樣。”
“這你能理解吧?”
劉水說道:“理解,你說的完全正確!”
“理解就行,我們邱神醫為了保證藥效,很多藥材都是親自挑選,親自炮製的。”
“一切都是為了病人,為了病人一切,所以藥材才貴。”
“你看著貴,其實根本冇有什麼利潤。”
“都是貼著成本定價的。”
聽到這裡,邱神醫說道:“唉,病人為了治病,很多都已經是傾家蕩產了,我們是不忍心賺病人錢的。”
“隻要不把老夫的棺材板賠進去就行了。”
劉水根本不跟著他們的節奏走。
“既然是貼著成本定價,為什麼還要打八折?”
“這不是賠錢了嗎?”
“各位,這話,你們能說,我能聽,關鍵是不能信啊!”
“再說,我這個年紀,也不像是會上當受騙的人。”
他拿起一袋藥液,直接用牙咬開,喝了一口。
“嗯,有桃仁,紅花,當歸,生地,赤芍,牛膝……等藥材。”
“是活血行氣,化瘀止痛的。”
“對心臟也有好處,但是你們說的,貴重藥材在哪裡?”
“是枳殼貴,還是桔梗貴?”
“這不就是很尋常的湯劑嗎?”
“一副藥撐死,按最貴的來算,也不過是三五十元。”
“你們竟然要四萬?”
“一天一副藥,一副藥一千多,你們還說自己是積德行善,這不就是吃人血饅頭嗎?”
“你們真可恥!”
“邱神醫,我相信,你百分百學過醫,也許還是哪個醫院的退休醫生,當過專家,也說不定。”
“但是,你這樣來騙人,真的好嗎?”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一屋子人全被劉水的話給鎮住了。
他就喝了一口藥,就把配方精準地說了出來。
這個人,也太厲害了。
邱神醫也冇有這個本事。
其他人,更不用說。
“你,你懂國醫?”
中年男子問道。
“懂一點,不多,但是夠用。”
劉水說道。
正在這時,門開了,之前的男子說道:“劉大師來了!”
他說完,發現屋內竟然冇有人接他的話。
他看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向他示意劉水。
出事了?
但是,現在說什麼,也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劉大師已經進來了。
一進屋,他首先對邱神醫說道:“師父,給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再出來義診了,你就是不聽。”
“這天寒地凍的,在家歇著不好嗎?”
“你要真缺錢,我給你。”
“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邱神醫打起精神,強裝鎮定:“那麼多病人,醫者父母心,我也不能看著不管。”
“你來了,我就能休息了。”
“這位先生,有一些疑問,你幫著解答一下。”
“好!”
劉大師聳了一下肩,旁邊的人把他披在身上的大衣拿掉。
“先生,你有什麼……臥槽!”
劉大師驚叫一聲,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