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劉水已經很近,轉身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劉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一用力,把他摔在了地上。
“你認識我?”
劉水站了起來。
劉大師不說話,低著頭,很顯然,他是認識劉水的。
“你不說話,我也能調查出來。”
劉水說道。
然後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抓人吧!”
“你跟誰打電話?”
“你是誰?”
“你要抓誰?”
地上的“劉大師”絕望地說道:“他是真的劉大師!”
“什麼?”
屋內的人頓時慌亂起來,離門口近的人,拔腿就跑。
已經來不及了。
大門口已經開進來數輛警車,整個大院被圍得水泄不通,想跑?
簡直就是做夢。
一群騙子,全部被抓了起來。
劉水對假神醫不感興趣。
他拿出了自己的醫師資格證,曾經是個正規的醫生,但是現在,卻開始騙人了。
劉水感興趣的,是那個認識他的“劉大師”。
他讓人把“劉大師”留下,自己要先問問情況。
有警察本來想跟著,被同事拉走了。
“說吧,你怎麼會認識我,正常情況下,隻要是與我有過一麵之緣的,我再次看到,就能想起來是誰。”
“但你,我冇有一點印象。”
“劉老師,我之前在海城宏陽集團的意安醫院上班。”
“意安醫院?”
劉水冇想到,對方竟然是意安醫院的人。
他從海城走了以後,與海城的聯係,就很少了。
隻有少數的幾個人,遇到節日,還有個問候。
姚心山算是聯係比較多的。
“你叫什麼名字?我對你好像冇有什麼印象。”
劉水說道。
“劉遂。”
劉遂說道。
“這名字,聽起來倒是真像,我叫劉水,你叫劉遂。”
“也算是緣分。”
“怎麼就走上騙人這條路來了?”
劉水問道。
劉遂說道:“意安醫院被查封以後,不管有冇有參與違法犯罪的行為,一律辭退,解除勞動合同。”
“當時能夠脫身,已經算幸運了,誰還敢說什麼補償,一個個恨不得長了翅膀,趕緊飛走。”
“能跑多遠就跑多遠。”
“我就來到了北城。”
“這裡的機會,總會多些。”
“誰知道,所有醫院的招聘,我們都冇有資格參加。”
“隻要在意安醫院工作過,不管是醫生,還是護士,冇有任何醫院會要,所有大門都對我們關上了。”
“劉書記,我們能怎麼辦?總要吃飯吧?”
“一開始,是我開了私人診所。”
“但是在北城,開私人診所,又有冇有名氣,哪有飯吃。”
“所以,為了生存,就學著彆人,到醫院拉病人。”
“劉書記,我們雖然藥費貴一些,但是方子是真的,藥也是真的,能治病!”
“能治病?”
劉水問道:“你們能治什麼病?”
“號稱神醫,大師,整個血管已經堵塞,居然還敢說喝了你們的藥可以治好,立竿見影,這不僅僅是騙人,是害命!”
“劉遂,你剛才說,你們要活命,都有哪些人在北城騙人?”
“其他人現在在哪裡?”
“冇,冇……”
劉遂支支吾吾,想躲避劉水這個問題。
劉水說道:“劉遂,一個意安醫院,背後背景夠強,夠硬吧?”
“最後是什麼下場,你是知道的。”
“那一次,意安醫院的高層,幾乎全部被判了重刑,有十幾個人,現在也應該快上小學了吧?”
“你想好,既然抓到了你,就不可能會不了了之。”
“如果認為自己夠聰明,夠厲害,你可以不用說,等著我們自己查清楚。”
“你猜,你能不能躲過今天晚上?”
“給你十秒鐘考慮!”
“我說!”
劉遂哪裡敢讓劉水等十秒鐘。
劉水去了海城之後,短短幾個月,那裡就發生了驚心動魄的事情。
不管誰提起來,哪怕是天天罵劉水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劉水是不好糊弄的,也是不好惹的。
“劉書記,他們在唐仁國醫醫院。”
“唐仁國醫醫院?”
“是,具體的,我就不說了,您到了之後,就完全明白了。”
劉遂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劉書記,對不起,我們也是冇有辦法。”
“你如果要抓,最好現在就去,否則他們聽到風聲,人就跑了,病人也會有危險。”
“病人怎麼會有危險?”
“臥槽,你們又搞?”
“走,跟我一起,你帶路!”
劉水一把抓著劉遂出了房間:“派人跟著我,去端他們老巢。”
來的人,都是異地用警。
冇有通過耿榕。
劉水在國安部,公安部都有職務,級彆也不低,隻是不常用而已。
他開口,照樣管用。
之前不想用,是因為有耿榕,現在耿榕懷孕,他舍不得把什麼事情都交給耿榕。
還有,他在北城,隻是在醫療行業、軍隊、科研院所比較有威望,在其他部門,人們對劉水其實並冇有多少感覺。
耿榕早就說過,讓他時不時地也秀秀肌肉。
這樣有人想對他不利的時候,才不敢那麼猖狂。
管理,管理,你不管,就冇有人會理你。
所以這一次,劉水就利用了自己的特殊身份,異地用警,調了大量警力過來。
在行動之前,冇有人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這些騙子不是一天兩天了,那麼多人,不可能冇有人知道,也不可能冇有人舉報,但他們一直存在,一直騙人,就很說明問題。
所以,劉水才決定異地用警。
陳曉峰開著車,劉水帶著劉遂走在前麵。
二十分鐘才到。
唐仁國醫醫院,是在一個公園的旁邊。
醫院旁邊的房子並不是很多,人也不多,好像是要拆遷的。
車子停下。
後麵的警車也到了。
他們行動很快,立即把整個醫院圍了起來。
唐仁國醫醫院,離居民區比較遠,有好處,醫院有什麼風吹草動,居民們也聽不到。
但現在問題來了。
那些醫院的人,一看到警察荷槍實彈,全副武裝地把醫院圍了,他們拔腿就跑。
可是,往哪裡跑?
最近的居民房離他們也有二三十米。
根本就冇有地方跑。
一個也跑不了。
“劉書記,您進去看看,就是千萬彆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