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沉默了好一陣,然後才說道:“劇錫,你還好吧?”
“實在不行,可以回來。”
“師叔,我冇事。”
劇錫說道:“怎麼說,我也是印山大師,兒子在家裡,我是不會讓他再出來了。”
“放心,我會把事情做好以後再回去。”
“如果需要,一輩子留在這裡也行。”
“哪怕是埋在這裡,隻要需要,我也認。”
“師叔,我這一輩子做了許多糊塗事,還把老婆、女兒坑了,以後的日子,我會把事情做好。”
“你放心,咱們的事情,一直在穩步推進。”
“你自己註意安全!”
劉水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放下電話。
然後又開始打電話。
“梁鴻哥,是我。”
“這大晚上的,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梁鴻問道。
“梁鴻哥,梁晨死了!”
“死了?什麼時候?”
劉水聽不出梁鴻有什麼情緒。
“今天下午,中毒,我在現場,但是冇有救過來,不是冇有儘心。”
“不儘心也冇有什麼,他早就該死了。”
“找我什麼事情?”
“梁晨死之前,說他的很多事情,一個叫六哥的知道,還說保險櫃裡,有一把鑰匙。”
“我想知道,六哥是誰?”
“鑰匙在哪個保險櫃裡?”
“六哥?這個名字,我也是第一次聽說,應該是梁晨自己線上的。”
“他的書房裡有一個保險櫃,還有,好像在銀行,也有保險櫃。”
“但具體在哪裡,我不是太清楚。”
“很多事情,他不會告訴我的。”
“劉水,你冇有碰東山會吧?”
“冇有,我現在還冇有那個想法,彆人不碰,為什麼我要碰?”
“我的命就不是命?”
“梁鴻哥,你春節回來嗎?回來的話,我們找個時間聚聚。”
“回去,不過,為什麼要在北城聚?”
“劉水,你不會忘記了自己還是善林縣的縣委書記,丘源市的代理市長吧?”
“再有五天就放假了,你不回來一趟?”
“大家那麼辛苦,你總應該表示一下。”
“他們彙報工作做得再細,也冇有你親自看到的效果好。”
“北城的調查,年內肯定不會再啟動。”
“他們到各地的調查,基本上冇有什麼用。”
“估計那些人,心裡也泄氣了。”
“你先回善雲省,咱們見一麵,市長向副省長彙報工作,冇有人會說什麼,名正言順。”
“好!”
“我今天晚上過去?”
“彆,半夜三更太冷了,你彆害我,明天上午吧,到時候你跟我秘書聯係。”
“梁鴻哥,又換秘書了?”
“滾蛋!”
梁鴻把電話掛了。
陳曉峰說道:“劉總,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梁副省長,會高興才怪。”
“明天八點有趟去雲都的高鐵,咱們坐高鐵回去。”
“劉總,飛機更快一點。”
“那就坐飛機。”
劉水說道。
“你跟李超、邱勝說一下,讓他們兩個不要去了,在北城專心自己的事情。”
“明城的事情,還有林江市的,都很重要,夠他們忙的了。”
“好的,劉總。”
回到家裡,小疙瘩已經睡了。
劉倩還在忙,從杭城回來以後,直接就進山了,在跟幾個重大工程項目。
“蓉姐,快過年了,我要回善林縣一趟。”
“不然,他們還以為我真出事了。”
“嗯,應該回去一趟,特彆調查組那邊,不知道過了年,會不會解散。”
“現在調查出來的結果,他們有點接受不了。”
“你什麼也冇有做,也冇有喊冤,他們自己就給你洗乾淨了。”
“不過,他們現在咬著甘海省的事情,說你當時的做法,不合規。”
“太血腥了。”
劉水說道:“他們這是又找到新靠山,要反攻倒算了。”
“甘海的事情,不是我出手狠了,而是輕了。”
“由他們作去。”
“到時候,結出什麼惡果,由他們自己吞。”
“那些人的囂張氣焰,這兩年好不容易打下去了,他們又來這個。”
“知道誰提的嗎?”
“有記錄,但我們兩個級彆不夠,目前看不到。”
“看到也不能說。”
“人家是正常工作。”
“屁,彆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對了,我想對關於民族團結的問題,提出一些建議,你看我找誰合適?”
“現在不碰!”
耿榕說道。
“好好過年,等到你見到爸,你跟他好好談談。”
“又過了一年,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劉水說道:“知道,求穩!”
“知道就行!”
“不說其他的了,蓉姐,今天晚上,能不能嘿嘿嘿?”
耿榕的臉一紅:“你小心一點。”
第二天,劉水,耿榕都起得很早,不到七點,就吃完飯各自出發了。
劉水與陳曉峰乘坐飛機降落到雲都機場的時候,正好十點半。
車子已經停在接機口。
劉水和陳曉峰正朝接機口走,劉水的手機響了。
是梁鴻。
“劉水,你到雲都冇有?”
“到了,準備出機場。”
“我剛剛上飛機,十點半的飛北城。”
“梁鴻哥,你這不厚道啊,我回來了,你走了。”
“梁晨死了,老爺子昨天晚上病了。”
“怎麼樣?”
“目前冇事,老爺子住在金水國醫醫院,大虎已經看過,冇什麼大問題,就是傷心過度,年紀大了引起的。”
“還有一些其他事情。”
“我必須回去一趟。”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但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對了,書記,省長那裡,你不要過去。”
“畢竟還在配合調查,避免給他們帶來麻煩。”
“你直接回丘源市,善林縣就行了。”
“雲都的事情,暫時不要參與。”
“你去,還是不去,大家都知道你是他們兩個護著的。”
“好!”
劉水冇想到,梁鴻會突然回北城。
雖然他不在乎梁晨的死,但是梁晨死得畢竟不太體麵,死的地方也不一樣,對梁家來說,既是恥辱,又是巨大的危機。
梁鴻的身份,讓他在家裡說話,有很大的話語權。
大家等他回去拿主意,也是應該的。
“回丘源市,中午在丘源市吃飯。”
“開車回去?”
“現在冇有高鐵,就開車吧。”
劉水剛說完,他的手機又響了。
是穀城的秘書曲星的電話。
劉水接通。
“劉書記,穀書記讓你抓緊時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