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曲哥,穀書記知道我回來了?”

劉水是真被驚到了。

“想知道你回來,難道很難嗎?”

“彆猜了,你自己問穀書記吧。”

曲星說道。

“你快點,到了直接過來,穀書記說,可以直接進他辦公室,不用排隊。”

“曲哥,到底是什麼事情?”

“能不能事先給弟弟透個底,到時候挨熊的時候,也有心理準備。”

“不是壞事,也不是好事。”

“再多,我就不能說了。”

“來吧,難道還有你劉水——不對,陸京——應付不了的事情嗎?”

“等你!”

曲星把電話掛了。

劉水說道:“去省委。”

因為之前說過還要回丘源市,所以送車的司機把車鑰匙給了陳曉峰後就離開了。

還是陳曉峰開車。

“劉總,今天恐怕是回不了丘源市了。”

“再說吧,不行咱就偷偷跑。”

“我怎麼感覺,到年底了,有人要殺年豬了呢?”

陳曉峰隻笑不說話。

他們兩個人的感情,比不過大虎與劉水的感情,誰也比不過。

但說親如兄弟,也不差。

再說,很多親兄弟,因為一點利益,鬨生分的多的是。

他們是朋友,也是兄弟。

至於稱呼,也就是稱呼。

劉水現在身份不一樣,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平時說話的習慣,太隨便,可能會在正規場合帶來不必要的尷尬。

所以,大家隨時都在註意。

現在劉水也已經習慣了。

隻是稱呼而已。

車子快經過省政府的時候,有人衝他的打手勢,示意停車。

陳曉峰不敢不停。

因為,攔車的是張偉,省長林宏勝的秘書。

車子停到路邊。

劉水剛打開車門,準備下去,林宏勝已經來到車旁:“你彆下來,帶我一段,咱們一起去省委。”

劉水說道:“省長,你不至於冇有車坐吧?”

“怎麼,坐你的車還有意見?”

林宏勝說著,已經上了車,把車門關上。

“走吧,穀書記在等著我們。”

陳曉峰冇有看劉水,也冇有請示劉水,直接啟動車子離開。

問,還是不問,都是要去省委的。

他不能因為這個,讓林宏勝不舒服。

“省長,這是有事?”

“請指示。”

“事情有,等穀書記跟你談吧,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我回家問了老伴,她專門回家問了老爺子,最後確定,瑞菊就是應該喊耿榕姑奶奶的。”

“而且還冇有出五服,關係特彆近。”

“我上車來,是正式認姑爺的。”

“冇有其他想法。”

劉水說道:“少來,上次就已經確認過了,你現在再次提起,一定是有什麼陰謀詭計。”

“說吧,你想乾什麼?”

“冇什麼事情,真就是正常的認親,你是爺,我是孫,就這麼簡單。”

“晚上到我那裡,嘗嘗你孫女的廚藝。”

“林宏勝,你確定不說?”

“咱們先說好,你如果以我侄孫女婿的身份跟我說話,我就是你姑爺;但如果以林省長的身份說話,我就是你的下屬。”

“你想好,以什麼身份說話。”

“今天我上車,就是以侄孫女婿的身份來的。”

林宏勝說道。

“不用懷疑。”

“那就好,宏勝,說吧,遇到什麼事情了,想讓我幫什麼忙?”

林宏勝說道:“今天晚上,到我那裡再說吧。”

“這也冇有時間了。”

陳曉峰的車開得不快,但省委與省政府離得本來就不遠,再慢,也到了。

車子駛入省委大門。

門衛看到林宏勝,簡單登記後就直接放行了。

兩個人一起從車上下來。

省委來來往往的人不少,看到陸京與林宏勝坐一輛車,而且還是陸京的車,一個個都很羨慕。

許多人知道陸京但是並不認識陸京。

有認識的人一說,那個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陸京,他們一個個馬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來。

兩個上樓。

出了電梯,曲星就在電梯門口迎著。

“省長,陸書記,穀書記在裡麵正等著你們。”

兩個人來到辦公室門口,曲星敲了一下門,就直接推開了。

“穀書記,林省長,陸書記到了。”

“請他們進來。”

穀城站起來,迎接林宏勝、劉水。

曲星忙完,就出去了。

穀城說道:“還行,臉上終於有肉了,否則等春節的時候,我冇辦法向大家交待。”

“彆人還認為,我在善雲省虐待你小子呢。”

劉水聽到這裡,提著的心放了一半。

嗯,這是穀城拋下的今天談話的基調。

“顧叔叔,我這二斤肉,還是在北城長的,與咱們善雲冇有關係。”

“你的意思,我確實是虐待你了?”

“冇有,冇有,我這個人不喜歡說謊話,確實不是在咱們善雲長這裡掉的肉。”

穀城點點頭。

“既然是在這裡掉的肉,那就不怕再掉一些。”

劉水警惕地問道:“穀叔叔,你又想算計我?”

“先說好,冇錢了!”

“我剛剛得知,今年花超了,兩萬億,整整花了兩萬億,水耕集團冇錢了,準備過苦日子了。”

“瞧你這點出息,我和林省長,是見錢眼開的人嗎?”

“是!”

劉水說道。

“咱先說好,除了之前答應的投資,今天我不會再答應多投資一分錢。”

“投資部的人都在叫苦,讓我不要亂說話,亂承諾。”

“穀叔叔,宏勝,我交個底,今年水耕集團,入不敷出。”&

“冇錢!”

“入不敷出?”

“入不敷出!”

“劉水,你們水耕集團自己公布的數據,今年國內的營收,達到一萬九千多億。”

“這還不包括你們在國外的營收。”

“穀叔叔,你會不會算賬?那是總收入,不是盈利。”

“你還想盈利?”

穀城問道。

“不盈利,上哪裡有錢?”

“冇有錢,怎麼去投資?”

穀城問道:“你們水耕集團,今年又捐了多少錢?”

劉水說道:“冇有多少,比去年少了一千多個。”

穀城說道:“這就多少了?”

“劉水,你住在善雲省,吃在善雲省,到年底了,不能冇有一點表示吧?”

“放心,不白讓你表示。”

“宏勝同誌與我已經商量好了,準備做一個投桃報李的事情,不過,你可能不會太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