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叔叔,既然我不喜歡,就彆說了。”
劉水說道。
“我不喜歡的事情,怎麼叫投桃報李呢。”
“這說不過去。”
“你倒是會推。”
穀城說道。
“你打聽一下,全國哪個縣委書記在省委書記麵前,敢這樣說話?”
劉水說道:“您老人家如果是以省委書記的身份跟我訓話,我一定像其他人一樣,老老實實,恭恭敬敬地。”
“這不是喊你叔的嗎?”
“既然是叔,就應該允許我有那麼一點點叛逆。”
“穀叔叔,我能猜到你們兩個想乾什麼。”
穀城說道:“這麼聰明?說來聽聽。”
“穀叔叔,是不是要給我升官?”
劉水問道。
穀城看著林宏勝說道:“我就說這小子聰明得像猴子一樣。”
“他一定能夠猜到,怎麼樣?”
林宏勝說道:“穀書記,今天我隻做旁觀者,不參與。”
“為什麼?”
“你們兩個是以私人名義談話,我怎麼辦?”
“劉水是瑞菊的姑爺爺,這關係正兒八經的,從這層關係來講,我能怎麼說。”
“你現在是穀叔叔,我隻能是侄孫女婿。”
“你們兩個談,彆管我。”
穀城哈哈大笑。
劉水說道:“宏勝,你輩低但是年紀大,彆說的那麼可憐,好像我欺負你了一樣。”
“穀叔叔,宏勝,咱們說好,如果真是給我升官,那就算了,我不要升官。”
“北城那邊還在讓我配合調查呢,你就急著把我推上去,不合適。”
“還有,我身上背著處分呢,好幾個。”
“哪一個都足以讓你們陷入麻煩之中。”
“算了,我就當我的縣委書記好了,這些日子不在善林縣,挺舒服的。”
“哈哈哈,我就說你小子不願意。”
“不過,不願意也冇有辦法。”
“梁鴻同誌接到通知,他要回北城任職了。”
“這麼快?”
劉水驚訝地問道。
問完,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有點大意了。
穀城,林宏勝比他還要驚訝。
“你怎麼知道他要調回北城?”
劉水怎麼知道的?
他怎麼會不知道的呢,因為讓梁鴻調回北城,本來就是他與賀力、耿遠誌一起商量過的。
梁鴻要發揮出應有的作用,讓對方上鉤,在善雲省是不行的。
隻有調回北城,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
他們的計劃,才有意義。
但這些,他不能說。
如果讓彆人知道,他現在可以左右一個副省級乾部的調整,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在北城聽到一點風聲,說是梁鴻很可能會調回北城。”
“我也冇有敢細問。”
“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劉水說道。
這個理由合適。
以耿榕的身份,劉水想知道什麼,都冇有什麼困難。
“穀叔叔,北城給原因了嗎?”
穀城說道:“給了,工作需要。”
“萬金油!”
“又亂說!”
穀城瞪了他一眼。
“少說話,話多有失,不知道嗎?”
“不對,梁鴻走了,也輪不到我頭上吧?”
劉水問道。
“今天早上接到通知,特殊調查組依然保留,但你不用在北城隨時等著配合,需要你配合的時候,你再回去就行。”
“所以,調查組的事情,已經冇有關係了。”
“至於你的那些處分,根據特殊調查組的調查,你的處分是不公平的。”
“所以,有關部門已經決定,撤銷你在善林縣期間的所有處分。”
“所以,你現在身上,已經冇有任何處分了。”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劉水一時半會有點消化不了。
他有點懵逼地說道:“這樣說來,有些人針對我整個特殊調查組,到頭來,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冇想到,會是他們替我洗清冤屈,恢複我的清白了。”
“不行,我回去以後,一定給他們送一麵錦旗,上麵寫著:‘青天大老爺’”。
“不行,我現在就要回去,請他們吃飯,表示感謝。”
“你老實點吧!”
穀城說道。
“也是,他們費儘心機,成立了一個調查組,結果呢,讓劉水你小子成了一個好公仆。”
“不過,姑爺,你彆大意。”
林宏勝說道。
“調查組並冇有撤掉,還在工作,目標還是你。”
“人雖然少了,但是他們的目的還在。”
“隻不過是從明,轉到了暗。”
“這一次撤掉你的處分,也許是給你一個甜頭,讓你麻痹大意的時候犯錯,然後抓住你的把柄。”
“調查組就是一把始終懸在你頭上的一把刀,隨時都可以掉下來砸到你。”
“所以,你今後更應該謹慎。”
穀城接過話:“隻有謹慎還不行!”
“隻有強大的人,才不會輕易被欺負。
你自己強大了,以後不管誰想衝你動手,他們都要思慮再三,能不能置你於死地。”
“他們怕你反撲。”
“所以,劉水,你已經很有錢了,但是錢再多,也救不了你,也幫不了你,這一點你心裡很清楚。”
“我們今天把話說清楚:宏勝是你侄孫女婿,不是外人;我是你叔,現在也不算外人。
我們兩個商量過,能夠幫助你的,就是讓你的副省級級彆,恢複正常。”
“就是名副其實!”
“你級彆到了,但影響力不夠,也冇多大用。”
“如果你有實職,那影響,就完全不一樣了。”
“你小心,在西林省的時候,針對你個人的刺殺,是不是很少?”
“來了善雲省以後,你大大小小遇到的威脅,危險有多少?”
“誰都想過來咬你一口。”
“心情不好了,過來咬你,受到打擊了,過來咬你,拿人錢財了,過來咬你。”
“他們怕你,但是又小看你。”
“為什麼?”
“主要原因,就是因為大家認為你不過是一個縣委書記,真出了事情,雖然代價有點大,但他們認為是能夠承受得住的。”
“但是你如果有了實職,誰還敢?”
“他們真想對你做什麼,就不敢背地裡下手了,必須麵對麵,找一個與你同樣級彆的來執行。”
“對手就在你麵前,你還怕嗎?”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所以,我們兩個決定,向北城推舉你,接替梁鴻的職務!”
劉水苦笑,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