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聰明！”
“你難道不知道，最近的晴朗行動，已經把副處級以上的護照收了。”
“用不了多久，所有公職人員的護照都會被收走統一管理。”
“再接下來，就是親屬。”
“爸，怕什麼，冇有人知道咱們的父子關係。”
晏良說道。
楊保印一陣失望。
“是冇人知道。”
晏良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公司的總經理孫方。
“孫總，什麼事情？”
“晏總，剛剛接到消息，金建建設集團發函說，他們的第二期工程無限期延期開工。”
晏良問道：“理由？”
“他們說工程麵臨巨大風險，金建建設集團決定停止施工。”
“資金已經撤回。”
“銜接的人員也已經撤離。”
“一期工程他們投入了十幾個億，我不相信他們會就此算了。”
“金建建設集團說，萬城市違反合同，所有停建的損失，將由萬城市承擔。”
“他們法務部，已經開始行動，春節過後，將會正式發律師函。”
“哼，他以為他們打得贏？”
“晏總，咱們的法務部看過所有的文件和合同，真要打官司，他們的勝率幾乎是百分百。”
“金建建設集團的法務非常專業，製定的合同條款，幾乎冇有任何瑕疵。”
“如果正常履行合同，對雙方是公平公正的。”
“但無論是誰違反合同，都將麵臨巨額賠償。”
“我知道了。”
“你們密切關註對方的動態，有什麼新的消息馬上告訴我。”
晏良臉色不好看。
“爸，出事了。”
楊保印問道：“什麼事情？”
“萬城一建的項目，我們不是準備接手百分之七十嗎？”
“而且，我們的人，已經進入工地。”
“結果，被金建建設集團發現了，他們的人員已經撤離，資金已經撤回，二期工程項目無限期延期。”
“他們的法務部已經準備過了春節，對萬城市政府發律師函，要求賠償。”
“發律師函？”
“是，而且幾乎是百分百贏。”
“到時候，你們萬城市委市政府會非常被動，工作也會非常被動。”
“爸，金建建設集團是什麼來頭？”
“你不知道？”
“不知道，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專門為了萬城市的那幾個項目成立的，據說是水耕集團引進的。”
“不過冇有查到水耕集團與金建建設集團之間有什麼關聯。”
“查不到，金建建設集團也是水耕係。”
楊保印非常肯定地說道。
“晏良，劉水已經開始反擊了。”
“彆大意，彆逞強，彆亂動，目前為止，這是水耕集團與萬城市政府的事情，你的建工集團不要參與進來。”
“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回家吧，彆留在這裡了。”
“爸，你不回去？”
“不回了，春節還要到各處慰問。”
“第一年，要給大家一個好印象。”
“爸，你也彆太拚了，那我回去了。”
“走吧。”
楊保印揮揮手。
晏良走了。
楊保印打了幾個電話。
其中一個，是給李建輝打的。
“李市長，劉水同誌回來冇有，如果回來了，咱們市委市政府也不能冷落了劉水同誌。”
“畢竟，他身係萬城，對咱們萬城的貢獻是很大的。”
“楊書記，劉水市長回來了，專門回來祭祖的。”
“他還有事，剛剛與我分開。”
“那他晚上，有冇有時間？”
“冇有，他回來的時間很緊張，楊書記，今年春節，恐怕約不到劉市長。”
“李市長，你再約約，就說我們市委市政府非常有誠意。”
“請他務必賞臉。”
“是，楊書記，我一定表達清楚您的心意。”
李建輝掛了電話。
“楊保印書記打的電話？”
“是，他說要請你吃飯。”
“大過年的，誰跟他吃飯。”
“再說，他請我吃飯，讓你出麵，這也是冇有給我麵子啊。”
“我好歹也是市長，他瞧不起誰呢，我不相信他找不到我的手機號碼。”
“把我送回小區門口就行了，晚上再見，你到時候把地址發給我，我自己過去，不用過來接我。”
“好，表叔，晚上見。”
劉水下車，劉嶺的車也停了下來，他來到劉水身邊：“劉水，去我那裡吃飯吧，你爺爺奶奶都在。”
“不去了，我回家躺一會，很久冇有在家了。”
“晚上還有事。”
“對了，你的事情，彆著急，估計不等假期結束，你們區長還要找你。”
“你不用理他，實話實說，與我關係不好。”
劉嶺想笑，卻笑不出來。
實話實說，關係不好！
“大哥，我也去你家，平時我和奶奶也會睡在那裡。”
“劉東，劉奔，你們兩個也來吧。”
“你回去吧。”
劉水對劉嶺杜露說道。
劉嶺隻好與杜露一起回去了。
幾個人提著剛剛在超市買的幾大袋吃的用的東西，小區保安不認識劉水，但他認識丫丫，笑著與丫丫打招呼。
劉水在銀行換了不少現金，也買了不少紅包。
每個紅包裡麵是二十元錢。
不能太多。
多了，有些人就會生出不該有的心思。
他遞給保安一個紅包：“大哥，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回到家裡，他讓丫丫他們自己在客廳玩、吃東西。
他到廚房下了幾碗餃子。
李建輝說了請他去吃飯，他拒絕了，今天中午吃什麼，都冇有在家裡吃碗餃子好。
所以剛剛在超市，他也買了不少東西。
丫丫跑到廚房。
“大哥，我也會煮餃子。”
“你也會？”
“是的，餃子下在鍋裡，等水開了，加半碗水，再開算一滾，素餃子三滾，肉餃子五滾，餃子就熟了，比直接煮熟好吃。”
“丫丫，誰教你的？”
“奶奶教的。”
丫丫說道。
劉水是爸爸教的，當時他不知道怎麼煮餃子，是爸爸躺在病床上教他的。
時間過得真快，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丫丫，一會弄點醋，弄點調料，芫荽，你們幾個也吃點。”
“嗯，我喜歡跟大哥一起吃飯。”
“大哥，你平時怎麼不回來啊？”
丫丫問道。
為什麼不回來？
這個問題，劉水不知道怎麼回答丫丫。
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不喜歡他爺爺奶奶，不喜歡她爸爸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