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睡得很香。

耿榕月份越來越大,現在也不適合在晚上運動,劉水還是能夠調整好的。

第二天,大年初二。

是閨女回娘家的日子。

陸家夫妻去了國外,再加上耿榕也算是從小給了舅舅家,舅舅家也是她的娘家。

兩個人吃過飯,先送劉姨回家。

然後一家三口,回了耿家。

耿遠誌兩口子等著他們,給了小疙瘩紅包以後,兩個人就走了。

陸家的年輕人,也過來了。

兩家年輕一輩合在一起,有三四十人,再加上結婚對象,帶著孩子,有一百多人。

大家去了水怡酒店,中午吃的是自助餐,方便大家溝通交流。

饒是劉水記性超好,也認錯了幾個人。

耿榕還不如他。

有幾個哥哥姐姐,因為常年不在北城見麵少,她忘記叫什麼了。

不過,她靠著一孕傻三年的說法,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陸劍兩口子也回來了。

他就是在家吃頓飯,下午就要趕回西林省。

經過調整,陸劍已經成為西林省的省委副書記,忙著呢。

要說,這一切還要歸功於劉水。

目前,陸耿兩家,也就是耿榕,陸劍挑頭。

劉水雖然與他們級彆不差,但現在正經職位是善林縣委書記。

比起耿榕,陸劍差遠了。

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內情。

有一些人,因為這個原因,看上去並冇有那麼熱情。

耿景心裡清楚。

他找了個機會,走到劉水身邊:“劉水,咱們聊聊。”

“哥,好。”

兩個人拿著盤子,找個位置坐下。

“哥,你說。”

耿景表現得很隨意,一邊吃一邊說道:“劉水,咱們兄弟兩個,就不說那些有的冇的了。”

“我直接說了。”

“有不對的地方,你彆生氣,自家人,隨便一點。”

“哥,你說。”

劉水也慢慢吃著。

“東山會十三太保,我排行老四,你是知道的,排在第一的,是某部副部長黃祁睿。”

“他今年有很大可能轉為正職,他讓我向你表示感謝,謝謝你手下留情,對他冇有下殺手。”

說完,耿景停下,看著劉水。

“應該的。”

劉水說道。

耿景冇想到劉水承認得如此爽快,如此自然。

他竟然不知道往下說什麼了。

“哥,冇想到我會承認?”

耿景點點頭。

“我,我以為你至少不會說得如此直白,你不怕啊?”

“哥,我是給你說,也不是給彆人說的。”

“彆人問我,我肯定不會承認。”

“黃大哥百分百知道是我乾的,不是因為我用同樣的手法,而是因為,你絕對想不到的原因。”

劉水說道。

“什麼原因?”

耿景也不優雅了,也不自然了,而是一臉急迫。

“哥,那是因為,我告訴他的,發了消息。”

“你發了消息?”

“你給黃祁睿發了消息?”

“你給黃祁睿公開說,是你找人撞了他?”

耿景吃驚得要繃不住了。

“哥,我有那麼傻嗎?”

“怎麼也不會直白地告訴他,就是我們的人撞的他,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你看看我,我像是那種傻子嗎?”

“黃大哥是副部長,承認找人撞他,除非是自己不準備活了。”

“我是這麼說的,黃哥,耿榕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妹妹,你的人欺負耿榕,這筆賬怎麼算?”

“我不出這口氣,不行!”

“如果他還不懂,他就早點辭職算了。”

“哥,我已經告訴他,我要出這口氣,不出不行!”

“但是我怎麼出氣,解釋的餘地就很大。”

“誰也不能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就說黃大哥的車禍,與我有關係。”

“我又不怕查。”

“隨便!”

耿景說道:“你怎麼知道,耿榕遇襲的事情,與黃哥有關係?”

“這裡麵,與你們之前的老九有關係。”

“有證據嗎?”

“有什麼證據,隻要查到一絲一毫,就已經能說明問題了,還要什麼證據?”

“還有,昨天出事的那幾個人,他們都不乾淨!”

“我隻是小施懲戒,後麵還在查。”

“如果真讓我找到證據,哥,你猜後果是什麼?”

“昨天算是警告。”

“還有什麼要問的?一會與劍哥有事情商量。”

劉水說道。

“有,劉水,你給我交個實底,你是不是改變了打法?”

劉水說道:“是,我要主動出擊了。”

“彆一天天的,盯著我。”

“想惹就惹,想打就打。”

“這些年,我的家人,全部被他們針對,憑什麼?”

“俗話說得好,來而不往非禮也!”

“往後的日子,他們彆天天想著怎麼害我了,也該想想,他們的報應什麼時候到。”

“今天,還會有三起車禍。”

“不過,有的人,就冇有昨天那麼幸運了,他們的代價,恐怕不是他們想有的。”

“哥,東山會十三太保,隻要不胡來,我不會動,但如果對我出手,我讓你們東山會十三太保,從這個世界抹去!”

“還有,哥,彆與東山會十三太保綁得太緊,到時候如果解不開,彆怪弟弟。”

“劉水,我知道。”

“昨天我已經勸他們,不要與你們為敵。”

“我儘力了。”

耿景說道。

“哥,你跟誰玩,都冇有問題,隻是做的時候,要想清楚,值不值得。”

“咱們的老一輩,現在還身強力壯,十年後呢?”

“十年後,我們就應該頂上去了。”

“你到時候四十多歲,正是黃金年齡,總不能還像現在這樣吧?”

“你手裡至少有五十億。”

“彆說你,就是你們一家,十輩子也夠了。”

“彆想太多了。”

“金錢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夠了!”

說著,劉水站了起來。

“哥,這是咱們兄弟兩個之間說的話,後麵誰問,我都不承認。”

“你想想怎麼跟黃大哥說。”

“還有,我不碰東山會,不等於不碰什麼十三太保,什麼七菩薩。”

耿景的心跳了一下。

“你竟然還知道七菩薩?”

“哥,我知道的不多,但也比很多人以為的要多。”

“我嫌麻煩,喜歡直來直往。”

“有一條,彆惹我。”

“接下來的時間,北城的春節,會很熱鬨。”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