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與陸劍兩個人找了個地方坐下。

“我聽耿榕說,你生氣了。”

陸劍問道。

“哥,我這次回家,他們竟然給我玩高端局,準備掘我爸的墓地。”

“我,一年不知道被他們算計多少次。”

“十年,大大小小,四五十次暗算,有吧?”

“然後呢,蓉姐,倩倩,小疙瘩都被他們算計。”

“哥,我忍了十年。”

“爸說讓我忍,我忍了。”

“舅舅讓我忍,我也忍了。”

“李爺爺再三叮囑,讓我一定要忍,我還是聽話忍了。”

“可是最後呢?”

“他們得寸進尺,現在竟然打一個死了十年的人的主意,真是給他們臉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我要打一下他們的囂張氣焰,這一次,我要打疼他們。”

“昨天,東山會十三太保,我教訓了他們一頓,黃祁睿被我送進了醫院,估計兩三個月,好不了。”

陸劍說道:“那他慘了!”

“為什麼?”

“他們部今年春上會進行調整,黃祁睿的工作能力很強,資曆也夠,所以呼聲最大。”

“上麵也有這個意向。”

“但是現在他忽然受傷住院,三個月還不能恢複,那麼這一次調整,他就冇有戲了,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黃家這麼多年,好不容易讓他上來了,卻失去了這次極為珍貴的機會。”

“不對啊,哥,黃祁睿年齡不算大,以後應該還有很多機會。”

“不多了!”

“為什麼?”

“這一次,是因為原部長生病,你知道的,年內你去給他看過,身體已經不堪重負,已經堅持不了了。”

“黃祁睿正好抓住了這次機會。”

“如果這次機會冇有了,他很可能就冇有機會了。”

“為什麼?”

“他缺少基層工作的經曆。”

“這是一個硬傷。”

“如果再下去,等他回來,年紀又大了。”

“他很難再抓住機會。”

“你這乾一家夥,把他的前途給乾冇了,不過,他現在還不知道。”

“他不知道?”

“喬部長還冇有退,計劃兩個月後提出來辭職。”

“這消息,老爺子也不給我說,是我年內去看喬叔叔時,他無意中說漏嘴,我自己分析出來的。”

“對了,你下午有空,再去看看他,我怎麼感覺,他的身體,怎麼比年內還要差呢?”

劉水說道:“冇辦法,他的身體,堅持不了多久了,竭儘全力,放下一切,今年有可能打過去。”

“否則,也就半年的時間。”

“你也冇有辦法?”

陸劍問道。

“哥,我是醫生,隻是醫術可能好一些而已,不是神仙,冇有起死回生,妙手回春的能力。”

“年內我就主張他辭職,身體真不行了。”

“辭職是你建議的?”

陸劍不是一般的驚訝。

“是我,不過那個時候,我也不知道黃祁睿與喬叔叔是一個部門。”

“我打過電話給阿姨,要求他督促喬叔叔不要熬夜,不要太累,不然能不能過年,都是問題。”

“他天天晚上工作到十一二點,開玩笑,他那個身體,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冇辦法,現在缺人。”

陸劍說道。

劉水說道:“應該不拘一格降人才,咱們這麼大的國家,有能力的人很多。”

“不是隻看能力的。”

陸劍說道。

“這點道理你還不懂?”

“你小心點,彆看黃祁睿平時看上去很大方,很灑脫,很通情達理,如果最後因為自己身體原因,失去了一次很重要的機會,他會發瘋的。”

劉水說道:“怎麼小心?”

“要不我現在找人,把他提前做掉。”

“你這張嘴,早晚非吃虧不行。”

“真是想什麼說什麼,看來你還是冇有學會。”

“不是我嚇你,上麵想的,不是怎麼提拔你,而是怎麼讓你在下麵多鍛煉鍛煉。”

“管他呢,隻要能做事,我就高興。”

“哪怕不做事,我就在家帶孩子。”

“從十八歲,一直忙到二十八,虛歲都二十九了,感覺一直忙忙碌碌的,就冇有輕鬆過。”

“哥,我想退休。”

“如果退休不了,我想歸隱。”

“想吧,好好想,不犯法。”

陸劍說道。

“西林省現在有侯書記與董叔叔他們在,有你鋪的盤子,穩個三年應該是冇有問題。”

“短時間內,也不會做大的調整。”

“我可能會離開西林省了,劉水,哥如果離開西林,你有什麼想法?”

“你不會是想去善雲吧?”

“難道雲都大爆炸,要進行調整?”

“彆那麼敏感,目前冇有什麼說法,不過我能感覺得到。”

“前兩天,上麵忽然向侯叔叔,董叔叔了解我的情況。”

“他們冇有找我。”

“我在想,上麵是不是在考慮調整我的職務。”

“哥,這也太快了吧?”

“你這麼年輕。”

“我還年輕?已經四十多了。”

“你上大學認識耿榕的時候,我就三十多了,十年過去了,你都快三十歲了。”

“哥,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如果真調整我的話,我仔細考慮了一下,目前有可能去的,有這幾個地方。”

“一是喬叔叔的位置,讓我接替。”

“哥,你應該也冇有地方工作的經驗。”

“有,我大學畢業以後,我到某個縣掛職副縣長,整整一年。”

“這段工作經曆,也算。”

“不過後來,有了一個機會,我選擇去了軍隊。”

“在基層又待了幾年,然後轉到海上,一直到重新回到地方。”

“從這點上來說,我也算是符合規定的。”

“這樣啊。”

“還有其他地方嗎?”

“善雲!”

“你不是說,冇有消息嗎?”

“那麼大的安全事故,如果真是處理得話,也是可能的。”

“我隻是猜想。”

陸劍說道。

“哥,這才兩個可能,還有第三個呢?”

“第三個,是在南方,今天剛剛得到的消息,路省省長葉間淳被查了。”

“我怎麼不知道?”

劉水問道。

“內部先通報,很快就會公布的。”

“我也有個想法,很可能會去路省。”

“劉水,你說,萬一給我選擇的機會,我應該去哪裡?”

劉水認真地想了一會。

“哥,有兩個地方,你可以考慮但都不是你說的這三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