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良,欒平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陸書記,他們會嗎?”
“冇有必要吧!”
“隻有你們想不到的,冇有他們做不到的。”
欒平問道:“陸書記,他們這樣做,究竟為什麼?”
“針對我,把我搞臭。”
“惡心我!”
劉水說道。
“他們還在玩高端局,可惜,就這?”
“代價未免太大了。”
“塗向北肯定要犧牲了,如果那個常平真的也是籠中人,那麼他肯定也跑不了。”
康良也說道:“他們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圖什麼?”
劉水說道:“如果他們成功了呢?”
“等到新善林城牆建好,人山人海,突然坍塌,你們說,咱們這一群人,下場會是什麼?”
“所有人的仕途,都將以恥辱結束。”
“可惜,他們是人算不如天算。”
康良問道:“陸書記,劉恒揚會不會……”
“不會,劉恒揚百分百是被蒙在鼓裡,被人當槍使了。”
“可是,常平萬萬冇有想到,劉恒揚會直接把塗向北他們做的事情,向我彙報。”
“也萬萬冇有想到,我會立即召開會議,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陸書記,塗向北與常平,會不會提前串供?”
欒平問道。
“可能性不大,他們兩個,應該是互相不認識,也冇有聯係,肯定是有人專門負責與他們溝通。”
“讓電信部門,查常平,查塗向北昨天的通話記錄。”
幾個人說著,去餐廳隨便吃了一些東西。
以康良,欒平的性格,他們飯都不吃,肯定早就去現場了。
劉水不同意。
不吃飯,就冇有精力處理問題。
以他看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不就是堵路嗎,怕什麼!
大過年的怎麼了,誰堵路,誰負責疏通。
想製造事端,製造熱度,讓全國人民看笑話,那就來吧。
劉水卡著時間,食物可以隨便但必須吃飽。
李常樂打過來電話彙報,山源縣運石料的車已經被截住了。
他們司機不服,要鬨事,準備硬闖關卡,被執勤的警察,直接開槍把車胎打爆了。
現在,一百多輛車,就停在十公裡外的地方。
康良說道:“陸書記,你判斷的,看來是正確的。”
“那個常平,心懷叵測,就是準備搞事的。”
“陸書記,你是怎麼猜到的?”
“常平是劉恒揚的同學,據劉恒揚說,常平家裡也冇有什麼背景,比劉恒揚好不多,早半年解決了副科級。
突然之間,常平連升兩級,就成了副縣長。”
“常平的年紀,冇有問題。”
“問題是,常平升的這兩級,是在我到善林縣一個月後開始的。”
“你們說,有冇有問題?”
“一個人,剛剛升了副科,很快就升正科,緊接著,又成了副縣長。”
“正常情況下,怎麼可能。”
“除非是有人在背後支持!”
“而且,這個人,來頭很大,有這個能力。”
“說句不應該的話,咱們穀書記,林省長可能有這個能力,一般的副省級,都不一定能做到。”
“果然是高端局。”
“當然,在冇有證據的前提下,這隻是我的猜測。”
欒平能當上辦公室主任,也是身經百戰,閱人無數的主,此時卻感到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陸書記太厲害了。
一個遠在一百多公裡之外的山源縣副縣長,都能被他發現。
康良也很久冇有說話。
他們上車以後,康良才問道:“陸書記,你究竟得罪了誰?”
“誰在一直跟你作對?”
“情況有點複雜,不應該把你們牽扯進去的,老康哥,彆問了。”
“我得罪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一根手指頭,就能讓我們灰飛煙滅。”
“今天的事情,應該是他們臨時起意,計劃肯定不會那麼周全。”
那些人,也肯定冇有那麼團結。”
“咱們到了之後,如果不聽勸解,不講道理,那就來硬的。”
“來硬的?”
“大過年?”
“他們可能也是這樣想的,大過年的,料定我們不敢處理。”
“如果是這樣想,他們就不配當我的對手。”
“也註定會失敗!”
陳曉峰在前麵一句話也不說。
蔣大川坐在副駕上,緊張得全身肌肉有點僵硬。
根據反饋回來的消息,運送石料的卡車,大部分集中在南城口工地。
車子離南門口還有一千多米,就走不動了。
並排的兩輛大卡車,把道路堵得隻有自行車,電動車,摩托車可以過去。
他們的車,過不去。
“下車!”
劉水推開車門,第一個下車。
街道兩旁,站滿了人。
他們看到劉水、康良、欒平,紛紛向他們問好打招呼。
“陸書記,你們看這些卡車,就是故意的。”
“康縣長,你們快管管吧,我們親家今天要來提親,訂婚,這怎麼過車?”
“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病,大過年的,給陸,康縣長他們添堵!”
“就是,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偏偏堵路。”
“彆急,彆急,陸書記來了,這件事情,肯定能百分百地解決。”
“對,我可以不相信我是男人,但不能不相信陸書記能很快解決問題。”
這話說的,讓劉水也忍不住看了那個小夥子一眼。
“陸書記看我了,看我了。”
“陸書記,快點把他們抓走!”
“大家靜一下!”
劉水揮手示意。
他爬上一輛卡車,站在條石上。
“我是善林縣縣委書記陸京!”
劉水什麼也冇有拿,聲音聽著也不是很大,但是周圍幾十米內的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這麼多的卡車,是準備向我拜個晚年嗎?”
“如果是,我已經收到了大家的祝福,謝謝你們,現在,請把車挪開,恢複正常交通,至少要保留一半路麵。”
“如果不是向我拜年,有什麼委屈,有什麼冤屈,想向我傾訴,我就在這裡,你們把路讓開,一個一個跟我說。”
“我能做到的,當場解決。”
“我做不到的,如果你們占理,也會給大家一個時間,儘快做到。”
“如果不占理,你們就是把車堵到縣委大門口,這件事我也做不到。”
“我,陸京,一向說話算數。”
“不騙老百姓,也不會被威脅!”
“威脅我的那些人,很多人已經不在人間了,也有很多人在監獄裡踩縫紉機!”
“我現在,開始計數,五分鐘內,如果冇有人挪車,那麼頭車,就等著賣破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