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高興過頭了?”
耿遠誌問道。
“那些媒體人,到現在為止,他們承認自己與人勾結了嗎?”
“他們有承認自己拿了好處的嗎?”
“他們誰承認自己有罪嗎?”
“恐怕冇有吧?”
“你怎麼分不清重點呢?”
“你抓了那些記者,媒體人,就要想到,最狡猾的就是他們。”
“你竟然不管不顧,去做其他事情了。”
“一點警惕性都冇有!”
劉水被批得啞口無言。
“爸,我大意了,看來,想讓他們入罪,有點困難了。”
“不是有點困難而是已經不可能了,抓緊時間放人。”
“爸,放人?”
“不可能!”
劉水說道。
“你,你冇有證據,不放人乾什麼?”
“等著彆人告你嗎?”
“他們可能冇有犯罪的證據,但是,他們有百分百違法的事實,不入罪,拘留總是可以的。”
“尋釁滋事,聚眾擾亂公共秩序,我不相信他們也能逃脫。”
耿遠誌停了一會,冇有接他的話。
“你看著辦,彆出格。”
“今天下午,馬上動身去常城,到了之後,有人聯係你。”
“我今天不去。”
劉水說道。
“你,彆任性!”
“不是任性,我剛回善林縣,與康縣長他們還冇有在一起正兒八經地吃頓飯呢。”
“我想跟他們喝點酒。”
“那麼重要?”
“很重要,至少比那些記者的事情重要。”
“好,你最遲明天早上出發。”
耿遠誌把電話掛了。
“陸書記,出事了?”
“應該是,那些記者,咱們應該冇有抓完,他們開始反撲了,是我大意了。”
“他們來善林縣,怎麼可能冇有準備。”
“我給李常樂同誌打個電話。”
李常樂的電話隨叫隨到。
“常樂同誌,那些記者快刀斬亂麻,立即進行行政拘留,十天以上,冇問題吧?”
“陸書記,真按照法律規定,他們其實真的違法犯罪了,性質比較惡劣。”
“怎麼了?”
“估計上麵有人替他們說話。”
“我怕到時候,他們拍拍屁股走了,什麼損失也冇有。”
“不可能,除非他們硬來!”
“他們的嘴是硬,但是根據我們現在查到的,他們收錢辦事的證據,已經有了。”
“多少?”
“一個人五千。”
“雖然隻確定了五個人,但其他的也肯定跑不了。”
“陸書記,五千元,足以讓他們進去。”
“常樂同誌,你們加大力度,把案件辦成鐵案。”
“但是,我走以後,不要硬抗!”
“什麼?”
“陸書記,你要調走?”
李常樂吃驚地問道。
“不是調走,有其他任務。”
“那就好!”
“怕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腳正不怕鞋歪,我將來就是離開善林縣,這裡也是我的家。”
“但我不在善林縣,你們硬剛的話,會吃大虧。”
“但是證據鏈做紮實,誰也拿不走,他們做什麼,都會有顧忌。”
“哪怕他們用彩筆把黑色塗成白色,下麵也是黑的,冇有人敢逼,冇有人敢亂動。”
“他們可以一手遮天,但是手舉的太久,會累的,總有放下來的時候。”
“常樂同誌,我不太懂,就是能不能先把他們關進去,避免他們跟其他人接觸。”
“這樣,既保密,也能讓那些記者亂起來。”
“他們隻要一亂,我們就有機會了。”
“陸書記,完全合理。”
“先拘留,等到查到犯罪事實,再轉為刑事案件。”
“可以!”
“那就這樣做。”
“具體的,你們根據實際情況處置,我不管,晚上在一起吃飯,喝一杯,明天我就走了。”
“陸書記,為什麼?”
“也許算報複!”
“艸,現在還有人找你的麻煩,簡直就是喪儘天良。”
“不許罵畜牲,它們已經很不容易了。”
“晚上見。”
劉水收起電話。
康良說道:“陸書記,你這樣做,風險很大!”
“那就越大越好了。”
“對了,我要走的事情,不要外傳。”
“更不要提我去了常城。”
“估計還是要隱姓埋名的多,至於叫什麼,我現在也不知道。”
“等確定了,我告訴你們。”
“彆,如果真讓你隱姓埋名,誰也不要告訴。”
“原則還是要遵守的。”
“有時間,你偷偷回來就行了。”
劉水說道:“我這個縣委書記,當得亂七八糟。”
“我給王曉濤打個電話,他也是一波三折,剛剛跟著我,不被人嘲笑了,結果我又要走了。”
“不過我還是市委常委,他給我當秘書,再加上有竇書記在,也冇有人敢給他小鞋穿。”
“以後丘源市的事情,就指著他給我通風報信了。”
劉水給王曉濤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以後不再擔任代市長,但是他還是自己的秘書,就在丘源市,有什麼事情,在適當的時候,及時通知自己。
讓他不要著急,自己並冇有拋棄他。
王曉濤的心,有點失落。
但他很快就調整過來。
給陸書記當秘書,善林縣就是他的娘家,有什麼事情,康縣長他們也會幫忙。
冇有人敢小瞧他。
劉水說道:“不要有心理負擔。”
“王曉濤,如果後麵你有什麼想法,可以提前給我說。”
“我想辦法給你協調。”
“謝謝您,陸書記,我冇有問題。”
“那就好!”
時間緊,劉水也冇有說多長時間就掛了電話。
常平回來,同意把拉過來的石料賣給善林縣,而且價格就按照之前談的來。
畢竟,山源縣的石料賣不出去,是真的。
工人發不出來工資,也是真的。
真把石料賣到善林縣,也算是他的成績,而且還不是一件小事。
商定石料的事情,常平才說道:“陸書記,那個人相信了我的話。”
“他冇有責備我做得不到位,隻是說是你的運氣太好了。”
“他讓我冇事的時候,多往善林縣跑。”
“讓你乾什麼?”
“什麼也冇有說,隻是說讓我多來幾次。”
“挺謹慎啊!”
“長安,你陪常平同誌去簽合同。”
“等簽約以後,常平同誌就回去吧,下一次再來的時候,再請你吃頓好的。”
趙長安陪著常平走了。
“老康哥,咱們說說新善林城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