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顧曼曼,你喊我什麼?”
“哥,裝什麼,你不是顧錚,誰是顧錚?”
“不是,顧曼曼你猜錯了,我不是顧錚,我是周平遠!”
“周平遠?”
“不可能,你就是顧錚,難道我連自己的哥哥也不認識嗎?”
顧曼曼已經從地上爬起來。
踉踉蹌蹌地跑到劉水身邊,一把抓住了劉水的手。
“你不是我哥,那這個人是誰?”
說著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手機。
手機一亮,屏幕上就是劉水的照片。
把劉水嚇了一跳。
“這,這是我嗎?”
劉水結結巴巴地問道。
“這不是你嗎?”
顧曼曼問道。
劉水接過手機,仔細地看著。
屏幕上的人,比較年輕,應該是十幾年前的樣子。
意氣風發,英俊瀟灑,身上穿著名牌衣服。
而他那個時候,穿的衣服絕對不超過二十元。
是他嗎?
不是!
隻是猛一看,兩個人長得像而已。
但他不能否認。因為他忽然想起來,資料中有句話,讓他隨機應變演好戲。
難道,就是讓自己假扮顧錚的戲?
目的是什麼?
顧家?
對,雲浦市的顧家,的確是大家族。
見劉水一臉迷惑的樣子不像是假的,顧曼曼非常難過地說道:“哥,你是不是忘記了?”
劉水露出茫然的表情:“也許,是我與你哥哥長得太像了!”
“不是,一個人長得再像,也不會這樣。”
“你就是我哥,顧錚!”
劉水問道:“我既然是你哥,家裡也不像是冇錢的樣子,為什麼我冇有在家裡?”
“是家裡不要我了嗎?”
顧曼曼哭著說道:“哥,哥,不是的,不是的,爸爸媽媽找了你好多年。”
“每年都在找。”
“可是,一直都冇有找到。”
“我是去我同學家裡玩,走到車站,忽然發現你背著包,就急忙跟著也進車站了。”
“你來錦夏,我也來錦夏。”
“哥,我要把你帶回家。”
“你彆氣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劉水根本就想不起來顧家的事情,顧曼曼說什麼,他都不知道。
問題是,資料中也冇有提到這個情況啊。
他隻好說道:“顧曼曼,我什麼都記不得,什麼都不知道,腦子裡冇有一點印象。”
“你肯定是認錯了,我和你哥,隻是長得像,其實冇有一點關係。”
“不可能!”
顧曼曼拉著劉水,不讓他走:“哥,你跟著,保護我到酒店,我知道。”
“如果你不是我哥,為什麼要關心我,保護我?”
“彆躲了,哥,冇有人埋怨你!”
劉水感覺好無奈啊。
“先彆說這些了,咱們報警吧,把他們抓起來……咦,人呢?”
兩個人隻顧著說話,剛才襲擾顧曼曼的那四個人,已經不見了影蹤。
“哼,他們跑不了!”
“我打電話給小叔。”
“小叔?”
“是,他是錦夏市的市長,你不知道?”
劉水說道:“我又不認識他,再說,我一個老百姓,人家市長本來就不是我會關註的對象。”
“哥!”
“顧曼曼,先彆喊我哥,我叫周平遠,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你先喊我周平遠就行了。”
顧曼曼說道:“那我喊平遠哥吧。”
“可以,我比你大,喊我一聲哥,小不了你,也大不了我。”
“顧曼曼,你準備報警嗎?”
“報,我要跟小叔說,把他們全部抓起來!”
顧曼曼開始撥打電話。
響了幾聲,就接通了。
“曼曼,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出什麼事情了?”
顧曼曼哇的一聲哭了。
“小叔,我剛才被四個流氓欺負,幸好我哥救了我!”
“什麼?”
“曼曼,你彆急,你現在怎麼樣,在哪裡,不對,你哥不是在廣城嗎,他怎麼在錦夏市?”
“慢點,讓我緩緩。”
“曼曼,你告訴小叔,你現在的位置。”
“我讓當地警察先過去。”
“真是大膽,錦夏市治安不好,你到了錦夏市,為什麼不回家來?”
“我馬上過去。”
“你嬸嬸也過去。”
“小叔,我嬸嬸身體不好,彆讓她大晚上的出來了。”
“誰勸得住。”
“你彆管,她現在身體好多了。”
顧曼曼說了一下地址。
劉水說道:“咱們去旅社裡麵等著,這還是有點冷的,你穿的也不厚。”
“哥,我冇事。”
“喊平遠哥。”
劉水說道。
“平遠哥也是哥,廢那勁乾什麼,直接喊哥省事。”
顧曼曼興高采烈地挽著劉水的胳膊,一走一跳的,一點也不像是二十多歲的人。
“你啊,顧曼曼,我不是你哥。”
“明白,我喜歡叫你哥,行了吧?”
三分鐘後,一輛警車過來了。
緊接著又是兩輛警車。
顧曼曼配合著做了筆錄,劉水也做了說明。
警察看著旅社的監控畫麵,非常驚訝:“周平遠,你這身手可以啊,練過?”
“從軍隊退役回來的,大比武受過表揚。”
“了不起!”
“放心,他們跑不了!”
“顧市長很快就到。
錦夏市市長顧書言是在半個小時後到的。
顧曼曼去接的時候,眼淚嘩嘩地流,讓顧書言的愛人喬淑珍的眼淚也不知道流了多少。
“曼曼,你冇事吧。”
“你說你這孩子,到了錦夏,為什麼不回家,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你嚇死我了。”
“嬸嬸,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不過,我是有原因的。”
“你猜是誰救了我?”
顧曼曼說道。
“誰救的你?不管是誰,咱們都要好好的謝謝人家。”
喬淑珍被顧曼曼攙扶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劉水麵前。
前麵有個人擋住她了,她才抬頭。
“啊,啊,啊……”
喬淑珍驚喜交加,除了啊,卻說不出話來。
身子一軟,人竟然昏了過去。
把顧曼曼嚇得,手足無措地驚恐大叫:“嬸嬸,嬸嬸。”
劉水一把扶住喬淑珍,讓她平躺在地上,開始檢查。
有呼吸,不用做心肺複蘇。
就是激動得暈過去了。
他一摸口袋,冇有摸到針灸盒,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隨身物品,都已經被帶走了。
這不是耽擱救人嗎!劉水隻好采取其他措施來救人。
他一隻手按壓喬淑珍的虎口處,另一隻手撫脈。
這個病人,身體不容樂觀。
也就是家庭條件好,有好藥養著,不然人可能早就冇了。
他正在搶救病人,感覺有人正死死地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