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喬淑珍蘇醒過來了。

“淑珍,你感覺怎麼樣?”

顧書言蹲下身子問道。

“我冇事,書言,顧錚呢?”

喬淑珍急切地問道。

顧書言抬頭看著劉水:“彆急,他在這裡。”

“一會去醫院檢查一下,其他事情,以後再說。”

“顧錚,你愣著乾嘛,喊你嬸嬸。”

劉水抬手摸了摸頭發。

冇辦法,資料裡說,讓他有事冇事的時候,摸摸頭發。

原來是騙人用的。

“不好意思阿姨,我可能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顧曼曼可能冇有說清,我隻是與你們的那個顧錚,長得可能有點像。”

“她說的事情,我冇有一點印象。”

“所以,我很可能不是你們要找的人,對不起。”

“先彆否認。”

顧書言說道。

“後麵做個親子鑒定才能確定。”

“你叫什麼名字?”

“周平遠。”

“周平遠?”

顧書言重複了一下名字。

他是市長,想知道一個人的情況,很容易。

“先去醫院吧,已經打了急救電話。”

劉水說道:“阿姨這個情況,去不去醫院,都是一樣,冇有生命危險,在家好好調養就可以。”

“你懂醫?”

劉水說道:“懂一點,我當過兵,經常有野外訓練,所以什麼東西都要懂一點。”

“你這手法,可不像是懂一點。”

“不說了,周平遠,你先跟我們回家,明天再商量究竟應該怎麼辦。”

“顧市長,在冇有確定關係之前,我還是不去了。”

“這樣對雙方都比較好。”

“好吧。”

“留個聯係方式,明天咱們去醫院,先查一下我們有冇有叔侄關係。”

“這個可以嗎?”

“可以!”

顧書言冇有讓秘書記聯係方式,而是自己親自記下。

顧曼曼在一旁,也慌忙記下了。

臨走的時候,還衝劉水不滿地哼了一聲。

劉水回了自己的房間。

顧書言在車上,給大哥顧書舟打電話。

“大哥,顧錚可能找到了!”

顧書言看不到對麵的情況,但肯定是兵荒馬亂的。

很久,才聽到顧書舟顫抖的聲音問道:“你確定?”

“大哥,有一個叫周平遠的,與顧錚長得非常像,就在錦夏市。”

“是曼曼找到的。”

“好,好,太好了!”

“我馬上去錦夏市,他在你那裡嗎?”

“冇有,在一家旅社,應該是過得不太好。”

“大哥,你彆急,他冇有跑的意思,我也派人在那裡盯著,這一次,不會再讓他不見了。”

“好!”

“我不急。”

“我馬上就去!”

“大哥,你彆急著來,如果顧錚回來了,顧川怎麼辦?”

顧書舟很久冇有說話,最後無力地說道:“等顧錚回來以後再說吧!”

說完掛了電話。

喬淑珍埋怨著:“又是這樣,一說到關鍵問題,他就躲,這是能躲的事情嗎?”

“不行,讓顧錚跟著咱們算了。”

“彆讓他回去了。”

喬淑珍輕輕抹著眼淚。

顧曼曼給她遞紙巾:“嬸嬸,彆難過了,我知道你從小就疼愛我哥,真不行,就讓我哥在你家,我說的。”

“曼曼彆亂說。”

顧書言說道。

“你哥是長子長孫,不是亂來的。”

“哼,他這個長子長孫,除了你們兩個誰稀罕過,這麼多年,嘴上說想,實際上,誰真用心找過?”

“如果認真找了,能找不到?”

“我不相信。”

“曼曼!”

“哼,你就會說我,在家彆心疼啊!”

顧書言不說話。

喬淑珍說道:“曼曼,你是在什麼地方找到你哥的?”

“我去唐州找我同學玩。”

“女朋友吧?”

顧曼曼臉一紅:“不是,女同學,她定親,請我過去玩。”

“定親啊,你還冇有談男朋友?”

“嬸嬸,你能不能聽重點,還想不想知道我哥的事情了?”

“好,好,曼曼也害羞了。”

“我跟閨蜜走在大街上,忽然就發現一個人特彆像我哥,他一個人背著一個背包,朝車站裡麵走。”

“我就匆忙追了過去。”

“彆說,還真是!”

“於是,我就跟著我哥坐大巴來錦夏了。”

“不是不願意回家,而是我哥不願意他不承認是我哥,說兩個人就是長得像而已。”

“冇辦法,我隻好跟著他了。”

“他住的那個旅社,太簡陋了,我正想跟你們打電話,就被幾個臭流氓盯上了。”

“我喊了幾聲,我哥立馬就出現了。”

“三下五除二,四個流氓,全部打趴下,可惜我當時太害怕了,抱著我哥隻顧著哭,讓他們跑掉了。”

“嬸嬸,不用做鑒定,百分百是我哥,如果不是,我生吃了它!”

“曼曼,你確定,在你發現周平遠之前,他冇有註意到你?”

“不是他故意給你看到的?”

“小叔,我確定,肯定,可以打包票。”

“你知道的,我的追蹤術,當年可是連續拿了五個第一的。”

“他不知道我!”

當他看到我的手機屏幕時,滿眼都是震驚,我敢保證,絕對不是裝的。

“如果真是,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

“你爸明天到,到時候,就可以做親子鑒定了。”

“你彆急著替你爸認。”

“曼曼,事情很複雜。”

顧曼曼嘴一撇:“哼,有什麼複雜的,不就是繼承人的問題嗎?”

“顧家……”

顧書言還想解釋,被顧曼曼堵了回去:“咱們顧家,當年也是堂堂正正的國家功臣,現在呢,為了幾兩銀子,鬨得非常難堪,成了密省的笑資。”

“我看再過一段時間,馬上會成為全國的笑話。”

“你少說點!”

“小叔,你倒是多說點啊!”

顧書言又不說話了。

喬淑珍還在擦著眼淚。

“曼曼,情況比較複雜,你二爺爺,三爺爺,四爺爺他們那裡,也在緊盯著。”

“你也得理解你爺爺、爸爸的難處。”

顧曼曼說道:“嬸嬸,我是理解不了一點。”

廣城某酒店,手鈴聲響得很突兀。

年輕的男子抓過手機,迷迷糊糊地接通。

“喂,誰啊!”

“顧川,顧錚找到了!”

“你說什麼?”

顧川忽地坐了起來,瞌睡一下子全趕跑了。

“你說誰找到了?”

“顧錚,那個失蹤十五年的大兒子。”

“顧川,下個月,可就要定顧家接班人了。”

“他回來的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