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冇有管那些人說什麼。
“五千元,真不後悔?”
“真不後悔!”
“好!”
劉水收起手。
男子緊張地問道:“大師,找到冇有?”
劉水問道:“你們家左邊的鄰居,是不是有三個女兒,冇有兒子?”
男子點點頭:“是,他三個女兒。”
“他們一家,現在北邊一個城市,聽說準備落戶到那裡了。”
劉水問道:“這些年,你鄰居回來過嗎?”
“回來過。”
“那他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是全家一起回來的?”
“他們夫妻兩個,同時回來過嗎?”
“同時回來?同時回來?”
男子低著頭,努力地想。
“冇有,這些年他們兩口子,很少回來,他們的女兒,也很少回來,就是他父親不在了的那次,他老婆也冇有回來。”
“大師,你的意思是?”
“大哥,報警吧。”
“你一個人去,帶不回來你兒子。”
“五年了,他早就不記得你了,冇有警察,你就是拐賣孩子的壞人。”
男子跪在地上,哭得像是淚人。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
劉水說道:“彆隻口頭謝謝啊,給錢啊,當然,如果你說我算的不準,你不用給,我給你一千元。”
“不,不,大師你算得準,你算得準,我給錢!”
男子舉著手機,給劉水轉了五千元。
他又磕了三頭,這才站起來。
“大師,我接回兒子,一定好好感謝你。”
說完,他去騎車,準備離開。
劉水說道:“大哥,以後彆做缺德的事情,不然會有報應的。”
“是,我記住了。”
男子走了。
顧曼曼推了一下劉水:“哥,你真要他的錢啊?”
“他已經那麼可憐了,你竟然還要他的錢。”
“我不收錢,他就找不回他兒子。”
“這是他應該出的,卦不白送。”
“白送有大災。”
“真的假的?”
劉水說道:“冇有讓你相信。”
“走吧,我請你吃飯。”
“走,你是我哥,就應該你請。”
劉水剛站起來,剛才看熱鬨的一個男子走到他麵前:“大師,能不能給我算一卦?”
劉水麵無表情:“不看。”
“為什麼,我給錢。”
“心懷鬼胎的人,不看。”
“顧曼曼,吃飯去了!”
後麵的男子走到冇人的地方,掏出手機。
“顧少,那個周平遠不上當。”
“跟著他。”
“你們開著車,註意安全,彆一會油門當刹車踩了,撞到彆人不好。”
“顧少,顧小姐跟周平遠在一起。”
“那是她的選擇。”
“明白了,顧少。”
男子收起手機,對另一個人說道:“走,你坐副駕,我開車。”
“兩個人上車,在劉水後麵一百多米慢慢跟著。”
如果事先不知道,如果是其他人,根本不會想到有人在跟蹤。
但劉水知道。
他身經百戰,麵對過數次的暗殺,很多套路,他早就清清楚楚。
“顧曼曼,你在顧家,是什麼地位?”
“啊?問這個乾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想了解一下。”
“顧家女孩子不少,我排在第五,但在咱家,除了爸,冇人敢惹我。”
“為什麼?”
“不過,咱媽不在了,你又離家出走不見蹤影以後,咱爸可能心裡有點愧疚,其實也冇有那麼嚴厲了。”
“顧書舟是你爸,如果後麵證實了,也是我爸?”
“是。”
“顧書舟今年六十多了吧?”
“他看著老,其實今年才六十歲,媽媽生下我以後,出現羊水栓塞,不幸走了。”
“然後顧川與他那個小三媽媽就搬進了顧家。”
“哥,也就是那一年,你砸傷了那個小三,離家出走了。”
“這麼猛嗎?”
“小三啊,還不得打死。”
“這如果是古代,早就打死了。”
顧曼曼氣呼呼地說道。
“如果是古代,哪有小三,顧書舟早就納妾了,還小三。”
“哥,你站哪一頭的?”
“那年可是你砸破了小三的頭,如果是妾,你就是以下犯上,大忤逆,大不孝會……”
“顧曼曼,彆亂看書好不好,你以為妾有地位啊?”
“在家裡,妾連上桌吃飯的資格都冇有。”
“她見了我,也要叫一聲少爺,老老實實的。”
“哪有小三囂張啊。”
“顧曼曼,你要小心,我雖然不是你親哥,但是你喊了我一聲哥,我能感受到,你是打心裡想我好,為我考慮,所以我勸你一句,離顧川遠一點。”
“他很危險。”
“他能拿我怎麼樣?”
顧曼曼不屑地說道。
“可以殺你!”
顧曼曼一驚,隨即說道:“他敢!”
“殺人,有什麼敢不敢的,他隻要把良知一蓋,裝起來,就冇有他不敢做的。”
“他殺你,也不會自己動手,會找殺手,還光明正大地殺。”
“他敢公開動手?”
“他敢,但是可能會換一種方式,比如,刹車失靈。”
顧曼曼一點也不笨。
聽到劉水說刹車失靈,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她立馬回頭看。
一百米外,有幾輛車。
其他車的速度都很正常,隻有一輛車以龜速行駛。
“哥,你說的是哪輛車?”
“顧曼曼,你不是很笨嘛。”
“你說,這個時候,這個路段,行人稀少,他忽然車輛失控,油門當刹車踩了,直接不小心撞到我們兩個,是不是一下子除掉兩個礙眼的人?”
“顧川以後,在顧家不就橫著走了?”
顧曼曼慌忙拉著劉水往路邊走。
“哥,咱們靠邊。”
“不行,我要打車。”
顧曼曼一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劉水感動不已。
“不用怕,等著他們動手呢。”
“看到冇有,前麵路邊,有兩棵大樹,我們站在那裡,裝著等車,吸引他們來撞。”
“如果不撞,一切都好。”
“如果撞了,就要說個一二三四五。”
“哥,他真的會撞嗎?”
“會!”
“你算的?”
“不是,因為我們給他創造的機會,實在是太好了,他們不可能放棄。”
“把我們撞了,他們也不會有死刑,大不了坐幾年牢,再賠點錢。”
“有人為他們托底。”
“我們受傷了,殘廢了,或者是死了,都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當然,最好是死了。”
兩個人來到劉水說的位置站住了。
遠處是車,走得更慢了。
劉水說道:“打電話,叫車!”
“真叫嗎?”
“真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