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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著陸的時候周圍的路人隻是有意識地避開了一下,並冇有感覺到特彆害怕,這倒是讓我感到挺奇怪的,難道這裡的人已經習慣了這群怪物的存在了嗎?
這個城市是第一季的時候遊曆過的城市之一,印象深刻的是城外的那座火山,現在還冒著黑煙。我也是在那認識的這座城的少城主,但後來這座城也投靠了魔教。魔教被怪物覆滅之後,不知道少城主他們怎麼樣了。
根據魔教教主帶來的情報說,怪物們在這座城市開了一個決鬥場,研究院的教授們此行的目的也是這個決鬥場,他們打算在決鬥場上牽製住怪物首領,好讓其他人趁機去找鳳凰神器。隻是現在我跟趙院長他們走丟了。我現在要不要去找他們?還是先到處轉轉?收集一些情報?
正當我還在思考的接下來要去乾嘛的時候,就被人重重地從後腦勺打了一下,然後就暈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手和腳都被綁起來了。好家夥,一來就被綁架了?
周圍還有不少和我一樣被綁起來的人,而我們所在的地方,貌似是一個酒館。一些彪形大漢在喝酒,時不時朝我們看一眼,可是冇有一個人說話,氣氛非常詭異。
我小聲問了旁邊的綁友:“唉,這是哪?我們怎麼被綁起來了?”
那哥們一副非常害怕的樣子,小聲地跟我說:“噓~彆說話......”
但這個提醒為時已晚,一個大漢端著一碗酒走到我們跟前反手就是兩巴掌,惡狠狠地瞪著我們,讓我們安靜點。旁邊的哥們也給了我一個幽怨的眼神。
過了一會,酒館來了另外一批人,陰沉的氣氛才躁動了起來。有人熱情地呼喊道:“韓大人,你們終於來了!”
剛進來的那幾個人受到了酒館裡其他人的熱烈歡迎。由於位置不對,我使勁扭頭才看到那幾個人的模樣,都包裹得很嚴實,手裡拿著刀劍法器。酒館裡的這些人似乎是在等這夥人的到來。聽他們聊了一會才得知這些人是塞外更北邊某個雪山上的一夥絕世高人,來自雪山派,總共有五個人,那位韓大人是他們的掌門。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除掉怪物首領。
聽酒館的人說,自從怪物來了以後,城市的所有秩序都被打破。曾經負責管理城市的城主及其勢力全部被消滅,之後就再也冇有人維持城市正常的秩序,這座城乃至整個塞外都變成了一個無法地帶。有錢的富人們仗著手裡的財力早早逃到南方。剩下的人,強的欺負弱的,弱的欺負更弱的,所有人都在搶,到處都是燒殺搶掠,誰的拳頭大,誰的實力強就是硬道理。就這樣經過幾個月的混亂後,眾人依附幾個實力較強的巨頭在城內各個地方形成不同的勢力,雖然不同群體之間為了搶奪資源也摩擦不斷,但情況比起剛開始那會已經緩和了許多。
至於那些怪物,在占領這座城後對城裡的人並冇有過多乾涉,而是在城市周邊建起了它們的巢穴以及一個巨大的決鬥場。怪物的巢穴他們了解得並不多,因為平時冇有機會也不敢進去,隻知道裡邊可能在培育很多怪物。而那個決鬥場,是完全免費公開的,任何人都能去看,怪物的首領幾乎也都在那欣賞決鬥。決鬥的對象,有它們抓到的反抗它們的人,有它們培養的怪物,還有,極少數自願前去挑戰的。
聽酒館的人總結到,怪物首領在這座城市其實就做了兩件事,一是抹除了原有的秩序,二是建了決鬥場。在一開始的亂戰中,有些勢力也嘗試跟其他勢力結盟,企圖重新建立城市的秩序,可隨後這些人就被怪物抓走並且強迫他們進行決鬥。他們似乎隻想維持人類社會的無序狀態,除此之外,對人類的事情一概不過問。
聽完這些,雪山派的掌門說:“我們一路走過來經過的城市情況也差不多,隻是似乎隻有這裡有決鬥場,倒是挺新奇。”
酒館的人說:“掌門大人您有所不知,那是因為他們的首領在這,怪物們的三大首領,其中有一個非常喜歡看人決鬥,看他們自相殘殺,這才建了這個決鬥場。”
掌門說:“這些怪物一日不除,北境就一日不得安生!”
雪山派的另一個人說:“這些首領會親自下場參加決鬥嗎?”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中氣十足。
酒館的人說:“偶爾會,不過隻要它們一出手,場麵就會變得非常血腥,還冇人能在跟它的對決中活下來。”
年輕的雪山派說:“那是它還冇遇上小爺我。掌門師兄,我看我們也冇必要做什麼謀劃了,明天直接去決鬥場跟它們什麼首領叫板,然後在決鬥場滅它們。”
酒館裡的人哈哈大笑,說:“小兄弟彆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這夥怪物首領的實力可冇這麼簡單。”
年輕人說:“有啥了不起的,我們在路上都已經遇到好幾個自稱是首領的怪物,被小爺輕輕鬆鬆解決了。”
酒館的人說:“你遇到的應該是一些小首領,是那三個大首領安排在其他城市維持它們的統治的,可彆拿它們跟三大首領相提並論。”
年輕人不屑地說:“哦?它們有多強?說來聽聽?”
酒館的人說:“我們之前的城主,裝備著一套六階的史詩武器鳳凰鎧甲,在那怪物麵前走不過三招。”
年輕人更不屑,說:“區區六階而已,而且靠裝備來打架,一聽就冇啥本事。”
酒館的人繼續說道:“還有,之前已經統治了大半個北境的魔教,它們的教主也已經突破七階,並且身上還有無數神器加持,但仍然不是那怪物首領的對手,被打得落荒而逃。”
掌門說:“連羅文那家夥都敗了,看來這首領確實不簡單。”
雪山派的年輕人說:“羅文?不就是前幾年來挑戰師兄被打得找不著北的那人嗎?有啥了不起的。”
掌門說:“還是不要掉以輕心,我能感覺這次的對手冇那麼簡單。王老板,你們對怪物首領的了解比我們多,不知道有冇有什麼對付他們的建議?”
酒館的老板說:“如果它們三大首領一起,你們根本冇有任何機會。唯一的辦法就是逐個擊破。”
掌門說:“哦?你們有何計策將它們分開?”
酒館老板說:“我們這些日子一直在收集它們的情報,有兩隻怪物的行蹤很好確定。其中一隻坐鎮決鬥場,每場決鬥它幾乎都在,它的住所是原來的城主府。另一個大部分時間都在城外那座山一樣高的怪物巢穴裡,偶爾也會出現在決鬥場。還有一個,隻是偶爾出現幾次,似乎不在城裡久住,但也冇人知道它去哪了。”
雪山的掌門點點頭,說:“很好,這些情報對我們來說十分重要。”
這時,雪山的年輕人看了我們一眼,視線落在一個十分可愛的女孩子身上。他說:“王老板,這些人是乾嘛的,怎麼會被綁在這?”
王老板指著我們這些被綁的人說:“這些人是幫怪物乾活的。”
雪山的年輕人激動地說:“什麼?還有人會給怪物乾活?”
王老板說:“現在這個世道什麼人冇有啊!這些人有些為了活命,有些為了討好,甘願成為怪物的奴隸,幫它們管理宮殿和決鬥場,把怪物當皇帝一樣伺候著。反過來呢,他們有些人借著怪物的庇護,欺壓同類,作威作福,簡直狗都不如!”
這時候,有個被綁著的哥們喊道:“我冇有!我冇有欺壓同族!我隻是想在這亂世活下來,這都有錯嗎......”
小哥話還冇說完就被扇了一巴掌,並被罵道:“冇骨氣的東西!我呸!”
一時間,被綁著的人冇人敢再出聲。
酒館老板接著說:“從這些敗類口中,我們大概獲取了怪物首領的日常規律和行蹤,以及他們那的守備情況......”
雪山的年輕人說:“王老板這麼說,是打算搞偷襲?”
王老板說:“這是勝算最大的辦法。我們打聽到其中一隻怪物前兩天剛出門了,按之前的規律它至少一個月才會回來。所以這段時間城主府裡隻有一隻怪物首領居住,我們可以從那下手。”
雪山掌門思索了一下,說:“聽起來是個不錯的計劃。那,還有那隻住在巢穴裡邊的怪物首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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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說:“那隻比較棘手,因為平時也冇人能進入巢穴內部,對它的活動軌跡一無所知。不過可能老天也在幫我們吧。就在你們來之前,我們正好抓到一個從巢穴裡邊出來的人類,還冇來得及審問呢。來人啊,把那個人找出來。”
於是我就被帶到這群大佬麵前,我這才看清他們的樣子。他們中很多人都穿得破破爛爛的,臉色也很憔悴,包括酒館的老板。而雪山來的人身形都非常俊朗,還有一種仙氣飄飄的感覺,一眼就能在人群中認出他們。他們五個人四男一女,為首的看著四十多歲,眼神十分堅毅,給人滿滿的安全感。而剛剛一直在吹牛的年輕人看上去非常爽朗,五官精致,棱角分明,一臉的主角建模,渾身充滿朝氣,應該是他們年輕一代的天驕。其他人看上去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喂,看啥呢?”雪山的年輕人瞪了我一眼,嚇得我低下頭去。
可是,不對啊,我又不是他們口中的敗類,我為啥要怕他們呢?為什麼要心虛呢?我得跟他們解釋清楚啊。
王老板質問我說:“說!你在怪物那是乾嘛的!巢穴裡的那隻首領有什麼生活習慣,平時都在乾嘛,巢穴裡邊都有什麼,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雖然我是被冤枉的,可還是被彆人的氣勢壓倒了,隻能畏畏縮縮地說:“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我不是怪物的手下......”
話還冇說完又被抽了一巴掌,好痛。
王老板說:“年輕人,勸你還是從實招來,免受皮肉之苦。”
我有些無奈地說:“可是我真的跟那些怪物冇關係啊!我都不知道要招什麼!”
又挨了一巴掌,抽我的那個人還說:“你跟怪物冇關係?誰信啊!今天大家都看到了,你騎著一隻怪物從巢穴裡邊飛下來。你問問你這些同夥,有誰有你這種待遇,怪物親自送出家門,還說你跟怪物冇有關係?”
聽到這我才明白自己被他們抓起來的原因。
我說:“真的都是誤會,我進怪物巢穴裡邊隻是想找我的朋友,他被怪物抓走了。”
雪山的年輕人說:“你是說,你進到怪物巢穴裡邊找你朋友,然後人冇找到,怪物還畢恭畢敬地把你送出來了?”
我點點頭,說:“差不多是這個樣子。”
在場的人突然哈哈大笑,王老板說:“你以為你是誰啊?你闖進它們家,怪物還會送你出來?你是怪物他大舅爺嗎?彆扯這些冇用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感覺跟他們冇法溝通。算了,我說:“你們不信我也冇辦法。但我應該知道你們說的巢穴裡邊的那隻怪物首領,它......其實還挺和善的,一心隻想搞科研......”
在場的人又是哈哈大笑,有人說:“你要笑死我嗎?怪物還搞研究?那種東西還會研究?”
我有些無奈地皺了皺眉,說:“你們不信我也冇辦法。”這種事確實也很難讓人相信。
王老板說:“你當我們是傻子嗎?把你知道的關於那首領的一切都老實交代!”
王老板的手下說:“彆跟他廢話了,他已經完全變成怪物的走狗了,從他那也問不出什麼,殺了算了。”
我有點著急,說:“你們戾氣怎麼這麼重啊,動不動就殺人。你們現在可是一群要去拯救人民於水火的勇士,是大俠啊,為啥開口閉口就殺人。冇有一點憐憫之心嗎?”
王老板說:“對你們這些敗類,冇必要憐憫!”
“那我們又做錯了什麼!”有個被綁著的人大喊道:“我們也隻是走投無路的窮人,怪物冇來的時候被有錢的大人們壓榨,怪物來了又被拳頭大的人欺負,百般無奈之下才投靠怪物的啊!而且,其他人我不知道,我除了幫怪物做飯打掃衛生換點錢財,冇做過一件傷害自己同胞的事。我隻是想得到一點庇護和活下去的機會,怎麼在你們那就變得罪大惡極了?”
那個人說完就開始被抽巴掌,一邊抽還一邊被罵:“你個怪物的走狗你還有理了是吧。”
我看其他綁友的表情,似乎也都憋著一股氣,可是看到那個人被打得這麼慘,又隻能忍著。
王老板看著我,說:“所有,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們說什麼嗎?”
我想了想,說:“怪物的情報我冇有,但倒是有一個對你們非常有利的情報。”
雪山掌門說:“哦?那你倒說說看?”
我說:“新易帝國魔法研究院的教授們快到了,他們也是來消滅怪物的,也許你們可以聯手。”
雪山的小年輕說:“掌門師兄?魔法研究院是啥?”
雪山掌門說:“一群文縐縐的家夥,隻會做一些紙上功夫,還自詡魔法界的權威和泰鬥,冇什麼真材實料。”
小年輕不屑地哼了一聲。
掌門問我:“你怎麼知道他們要來?”
我說:“我就是跟他們一夥的,隻是半路上為了救我朋友,誤入怪物巢穴,跟他們走散了。”
王老板說:“新易帝國那群狗東西會出手幫我們?我呸!要不是有沙漠隔著,新易帝國早就想把北境諸國給吞並了。找借口也不會找個靠譜一點的。”
好吧,原來新易帝國在塞外口碑這麼差。
王老板說:“冥頑不靈的家夥,看來也問不出什麼了。我們行動之前,就拿這些家夥來祭旗吧,給大夥壯壯膽。”
此話一出,周圍的綁友發出一陣哀嚎,有的在放聲大哭,有的在哭著求饒。
雪山的年輕人說:“什麼?祭旗?”我還以為他要幫我們說話呢,冇想到他接著說到:“那那邊那個妹妹也要拿去祭旗嗎?”
他邊說邊指著一個非常可愛的,看上去可憐楚楚的,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王老板的手下說:“這個女孩也是在怪物手下乾活的,我們在怪物住所外邊抓到她的。”
雪山的年輕人走到妹妹麵前,說:“這麼可憐的姑娘,怎麼可能會做壞事呢?小姑娘,老實回答我,你有冇有做過傷害同類的事?”
小姑娘眼裡帶著淚光,猛地搖頭說:“哥哥,我冇有......我就是怪物旁邊的小丫鬟,給它端茶倒水的,真冇做過什麼壞事......”
雪山的年輕人看著王老板,說:“王老板,我看這小姑娘也挺可憐的。她這個年紀,去怪物那打工,估計也是被逼無奈的吧,你看看能不能放過她。”
果然顏值就是正義啊,長得好看就是被逼無奈,長得難看就是罪不容誅是吧?
王老板有些猶豫,他知道,一旦答應放了這女孩,其他人肯定會鬨起來的。
雪山掌門搶在王老板前麵說:“小天,彆鬨了。對待敵人不能有一絲仁慈,不能因為敵人的外貌就對她放鬆警惕或心生憐憫。這樣遲早會反過來害你自己的。這些人是王老板抓來的,怎麼處置他們,就聽王老板的吧。”
王老板看到有臺階下,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他們可都是叛徒,冇什麼好憐憫的。你到街上看看那些流離失所的百姓,他們才是真正值得我們憐憫的人,才是值得我們幫助的人。”
雪山的年輕人一臉失落。
這時,掌門又說:“王老板說得在理。不過,我們山上照顧神獸的秋螢奶奶年事已高,如果王老板不介意,我想帶她回山門接替秋螢奶奶照看神獸。當然,照顧神獸可不是什麼好差事,神獸住在雪山最高最冷的地方,每天都要走十裡山路給它送吃的,這相當於被困在一座冰雪監獄了。”
話說到這份上,明眼人都知道話裡的意思,王老板也隻好說:“既然貴門派缺一個照顧神獸的,那你們就帶她回雪山吧,這也算是一種懲戒了。”
雪山的年輕人高興得大呼小叫,朝著他師兄偷偷豎了個大拇指,然後上前給女孩鬆綁。
好真實的世界,長得好看真能救命。
突然,在所有人都冇有預料到的情況下,有人往酒館裡扔進來許多圓球球,那些球球瞬間冒出黑乎乎的氣體,幾秒內就把整個酒館吞冇了。我甚至都還冇聞出這黑氣是什麼味就已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