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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籠子裡。好家夥,又是一暈一個閃現,這兩集都不需要我動啊。
籠子裡還有其他人,都是那天晚上酒館的人,包括酒館的王老板和他的手下以及雪山的那五位絕世高手,還有即將被他們拿來祭旗的其他人。
這個時候天剛蒙蒙亮,我看了一圈,大多數人都冇醒,有些醒了的也是一臉呆滯地看著前方。肚子很餓,想撒尿。好在綁著我的繩子已經被解開了。我來到籠子旁邊拉下褲子爽尿了一把,這才發現,籠子的下方,是一個巨大的體育場,或者說,類似於體育場的建築。周圍是一層一層的看臺,石頭建成的,中間是大概有一個田徑場大小的空地,裡邊還擺著一些東西,隻是現在光線不好,看不清是啥。
這會不會就是怪物的決鬥場?我們都被怪物抓了?震驚之餘,想想現在天都還冇亮,於是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
再次醒來,已經太陽當空照。籠子裡大多數人都已經醒了,手裡都拿著麵包在啃。我問旁邊的人哪來的麵包,他說剛剛有人扔進來的。我問還有嗎,他說已經被搶光了。凸(艸皿艸),我快一天一夜冇吃東西了,餓死。
我看了看籠子外邊,運動場的看臺上已經來了不少人。又過了一會,看臺最高的地方,一個超級vip看臺,也有人站在上麵。距離有點遠,我看不清是人還是怪物。看臺其他地方的人也都快坐滿了,吵雜的聲音跟菜市場一樣。聽籠子裡其他人議論,我們應該是被怪物抓起來了,然後,會被扔到決鬥場進行決鬥,贏的人才有可能活下去。此外,大家的法器,包括雪山的那些絕世高手的,都被收了起來,就擺在離籠子不遠的架子上。
又過了一會,有兩個士兵模樣的人走到籠子前麵,打開籠子,隨便指了兩個人,說:“你,你,出來!”
其中一個人站起身的時候,被王老板拉住,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兩個人被帶到放置武器的架子旁邊,士兵跟他們說隨便選一件武器然後開始決鬥,膽敢違抗命令直接殺死。
其中一個人拿起法器後,稍微猶豫了一下,便朝著這邊甩出一記魔法球。但不知道是威力太弱還籠子質量太好,籠子被擊中後毫發無傷。而那個人直接被遠處射來的一隻巨大的黑色的混沌之箭射穿身體,一命嗚呼。觀眾席上發出一陣驚呼。隨後,外邊的士兵又來到籠子旁邊,挑了一個人出去決鬥。那個人是昨晚跟我一起被綁的可憐人,他哭著說:“大人饒命啊,我隻是個平民,我不會魔法,彆選我啊!”然而他還是被強行拖了出去。
第一場決鬥毫無懸念,後麵被帶出去的人一點魔法都不會,直接被對麵秒殺,過程不到兩秒,觀眾席傳來一陣唏噓。隨後,工作人員又挑了個人跟剛剛的勝者決鬥。我有些好奇,問了守在籠子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他不是打贏了嗎,為啥還要接著打?”
工作人員問我是不是外地人,然後跟我解釋了一下決鬥的規則。一對一決鬥需要連贏五場才能救自己的命,五場後也可以選擇繼續挑戰,每贏一場都會得到對應的獎勵,贏得越多獎勵越多。我又問,決鬥一定要拚個你死我活嗎?工作人員說,必須有一方死亡才算對決結束,如果誰敢有其他想法就會被當場射死,就像剛剛那個想打破鐵籠的人。
籠子裡邊那些反抗的誌士臉色都非常不好,本來想著一兩天後就對怪物首領發動襲擊,冇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反而被怪物抓起來了。深處險境的他們仍在思考破解之法。雪山的掌門觀察了鐵籠的材料,說這是用寒鐵打造,跟他的武器是一種材料,而且他的武器鍛造程度更高,打破鐵籠應該冇問題。但他的武器寒鐵重劍現在也放在籠子旁邊的武器架上,於是他便計劃著等到他上場的時候,他就打開鐵籠先救出同門,再跟怪物決一死戰。
挺好的計劃,可是就是不知道啥時候輪到他上場,萬一他的同門先被叫上場,可能會出現手足相殘的情況。至於上場順序,我也看不出來有啥順序,感覺就是工作人員看心情點的。韓掌門來到籠子旁邊跟工作人員套近乎,得知出場順序確實是他們倆自己決定的時候,就好說歹說地求人家下一場讓自己上場,冇想到被工作人員一口回絕,說你跟我啥關係,我憑啥聽你的。氣得韓掌門狠狠拍了一下鐵籠。
之後的幾場決鬥,水平倒是逐漸有了一些,比賽也開始精彩了起來,觀眾們的熱情也逐漸高漲。但還冇人能夠連贏五場,最多的一個贏了三場,下一場就被王老板的一名手下打敗。而接下來上場的也是王老板的人,工作人員點到他的時候,他的表情十分糾結。
這場對決出乎所有人預料,兩個人都是王老板的手下,彼此應該是好朋友。他們在試探性的過了幾招之後,突然衝向場內的工作人員,手起刀落一人乾掉了一個。但冇等他們下一步動作,就被看臺最上方的那些怪物射手們一箭射死了。鐵籠裡的王老板歎了口氣,說:“唉,兩位兄弟何必呢,這不是以卵擊石嗎?”
韓掌門看了看他的同門,想著如果自己排在他們後麵,他們遲早也會遇到這種情況,於是就吩咐他的同門說:“要是一會你們先上場,並且在場上對上了,答應我都不能手下留情,也不能像剛剛那兩個人一樣,這樣至少還有一個能活下來。”
雪山的年輕人說:“怕什麼,隻要我和其他任何一位師兄師姐聯手,場內的這些雜兵完全不在話下。至於那些弓箭手,隻要我拿到武器,根本傷不到我。我們會把現場先攪亂,然後趁亂再把師兄們救出來。”
雪山的一位女生說:“可是這樣風險太大了,首先,除了掌門師兄,我們其他人都冇把握打破這個籠子。其次,隻有兩個人,我們能在場上堅持多久也是個問題。明麵上維持秩序的怪物隻有那些弓箭手,但一旦看臺上的怪物首領出手,就憑兩個人估計也是無法招架的。”
掌門說:“師妹說得有理,現在的情況,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能活一個是一個。”
王老板也跟他手下說:“都聽到了嗎,要是你們也遇到同樣的情況,就按韓掌門說的去做,現在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手下紛紛回應。雪山的年輕人說:“切,師兄,這也太冇魄力了,如果隻打能贏的架那還有什麼意思。等會即使隻有我一個人出場,我也會出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對話被守在籠子外的工作人員聽到了,下一場立馬點到了這位雪山年輕一代的天驕。由於上一場兩個人都掛了,所有這次得選兩個人出場,而另外一個被選中的人是,昨天晚上被雪山眾人保下來的那個小女孩。
點到小女孩的時候,她一臉驚恐地看著年輕人。年輕人先是感覺到不可思議,隨後又露出一個陽光的表情,說:“冇事的,一會我不會對你出手,我會直接處理這些怪物,你得自己找個地方躲起來,知道了嗎。”
這也太有安全感了吧。聽到哥哥這麼說,女孩的神色緩和了不少。但這氛圍立馬被他師兄破壞了,韓掌門說:“小天,彆乾蠢事,先自己活下來再說。”潛臺詞就是,先把這小女孩噶了,確保自己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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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又緊張了起來,但年輕人也十分硬氣,說:“我不會傷害無辜人的性命的,大不了一會我用你的巨劍試試打開這個籠子。”
他師姐說:“彆亂來,掌門師兄是冰屬性,你是火屬性,發揮不出武器的威力的。”
這時候,門口的工作人員不耐煩了,大聲嗬斥道:“你們還上不上了?想被直接射死嗎?”
小夥這才一臉不屑並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小女孩顫顫巍巍地跟在他後麵。兩人各自挑選了一件武器來到場上,雪山的年輕人並冇有用他師兄的武器嘗試破開鐵籠。小女孩則選了一把跟她非常不匹配的長槍,比她高出整整一個身子,看著很不協調。觀眾席上一片唏噓,覺得這又是一場一邊倒的決鬥。
年輕人果然說到做到,他並冇有朝小女孩發動攻擊,直接就對場內的工作人員下手,動作非常迅猛,轉眼間就把場內大半的工作人員處理掉了。看臺上怪物弓手的箭對他也是毫無威脅,不是被他躲開就是被格擋住。在解決完場內的人後,他使出幾發遠程攻擊,精確地打中看臺上的怪物弓箭手,不一會那些弓箭手也基本都被解決了。
籠子裡,王老板一陣驚呼,說:“不虧是雪山派的天驕啊,竟然如此迅猛,一會的工夫就把場內和場上的敵人都解決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雪山派的師姐說:“師弟雖然才二十出頭,但武技已經來到七階巔峰,魔法也在不久前達到六階,是我們門派未來的希望呢。”
而掌門仍是一臉憂慮,說:“他還是太衝動了!”
這時,他們的天驕師弟正在場上耀武揚威,衝著中央的看臺大喊:“怪物首領是吧,聽說你非常厲害,敢不敢下來跟小爺鬥一鬥!”
這時候,中央看臺走出一個人,恐怕也是個變成人形的怪物,說:“喊什麼呢,你不正在跟我們首領訣鬥嗎?”
眾人聽了一臉懵逼,包括場上的小夥子,他急忙問看臺上的怪物:“這話是什麼意思?”
然後,剛剛跟他一起出去的女孩,已經舉著長槍,悄悄地來到他後麵。籠子裡的韓掌門看到這一幕突然醒悟過來,露出驚恐的表情,急忙大喊道:“小天!後麵!後麵!小心後麵!”
然而已經太晚了,小女孩從後麵一槍捅進小天的肚子,直接把人挑了起來舉到空中。小天的血液順著槍身流到小女孩身上,那幅畫麵,看上去十分癲狂。
冇一會,被插在槍頭的小天已經冇了動靜,估計已經死翹翹了。她舉著小天的身體蹦蹦跳跳在場上轉了一圈才把人放下來,然後繼續在場上歡呼慶祝。籠子裡,特彆是小天的同門,一個個都是咬牙切齒的表情,其他人也是一臉震驚。冇有人會想到,那個看上去非常可愛,人畜無害的小女孩,竟然會是怪物!我也隻能說,這怪物還真會玩啊!人家昨天還想保下你的命呢,今天你就把人家舉高高,真要這麼玩是嗎?
此時,韓掌門已經氣得全身青筋暴起,雙手緊緊抓著鐵籠,像是要把鐵籠折斷似的。工作人員進來選下一位選手的時候,他直接一把推開工作人員,強行走出籠子。可能新的怪物弓箭手還冇有就位,韓掌門並冇有被弓箭手攻擊。一名工作人員想攔下他,說還冇輪到他出場,可是被另一名工作人員攔下了,說:“隨他去吧,怪物們冇攻擊他,說明它們冇有意見。”
籠子裡的其他人看到韓掌門冇被攻擊,立馬興奮了起來,大叫著要衝出去。冇想到剛衝出門口就被弓箭射死了,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退回來。工作人員趁機關上鐵門,說:“你們給我老實點,一次隻能上一個,亂跑出來的都得死!”
隻見韓掌門到武器架旁拿起他那鐵青色的寒鐵重劍,縱身一躍就跳到了中間的場地內,那氣勢猶如英雄登場。上場後,場上的兩個人應該是進行了一段友好的賽前交流,可是聲音太小我們啥也冇聽到,交流了好一會他們才打了起來。
這場戰鬥毀了小半個競技場,甚至部分觀眾也被卷入其中送了命,戰鬥場地也從競技場拓展到了場外。他們打到場外後,我是徹底看不到他倆的身影了,隻能看到場外連綿不斷,此起彼伏的爆炸。
戰鬥一直從中午持續到下午,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大概進行了四個小時,跟一場bo5的網球比賽時間差不多。從戰鬥場麵來評估,跟小黃大戰靜心會會長那場有過之而無不及。也就是說,這位雪山的掌門,實力已經超過劍靈了?真是恐怖如斯。
然而好像並冇有什麼卵用。場外的打鬥聲平息之後,一個小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走回場內。它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長槍扛在它的肩膀上,而槍頭上插著一顆西瓜,是韓掌門的。
小女孩冇有在場上停留,而是走到我們籠子旁邊,取下槍頭上的西瓜,扔到籠子前麵,眾人被嚇得滿臉驚恐,不敢說一句話。小女孩扛著槍傲慢地看著籠子裡的我們,似乎在挑釁。
突然,小女孩開口說:“還楞著乾嘛,趕緊挑下一個人啊,我還要贏三場才能換回我的命呢。”
這小女孩還真老實,不搞特權,自己也要守決鬥場的規矩。隻是苦了籠子裡的眾人,他們都知道,接下來出場的三個人,必死無疑。好消息是雪山派的其他人都坐不住了,紛紛表示要去應戰,要給掌門師兄和師弟報仇。兩名工作人員有些為難地看著女孩,女孩說無所謂,誰上都可以,它今天已經玩儘興了,隻是想快點完成指標回去休息。
不出意外,隨後上場的人都是雪山派的,隻是他們的水平跟他們師兄比差太多了。在女孩手裡撐不過十分鐘便雙雙殞命,女孩也表現出了及其不耐煩的姿態,顯然這些人並冇能激起它的興趣。
這時候,雪山派的人隻剩下他們的師姐了。就在那位師姐也決定前去赴死的時候,王老板攔住了她,說雪山派是他請來的,他不忍心看到他們所有人都死在這,這場就讓他上吧。他悲壯地說,都是他的計劃害死了這麼多兄弟以及雪山的各位,他想完成最後的救贖。雪山派的師姐答應了。
結局顯而易見,王老板被女孩一槍秒了。打完之後女孩頭都冇回,直接跳回中央看臺,坐到它的專屬王座上。
後續的決鬥仍在繼續,我身邊的人一個一個被抓出去決鬥。可能因為有了前麵的精彩對決,後續的決鬥顯得索然無味,觀眾人數也少了很多。這期間,雪山的獨苗在乾脆利落地乾掉五個人之後活了下來,被怪物放走了。隨後,直到太陽西沉,除了我以外的最後一個人也被帶了出去。我在想,要是我最後出場,即使打贏了,也才贏了一場啊,還不夠換自己的命啊,不會要把我留到明天吧?
然而,那場決鬥結束後,工作人員就離開了,最後決鬥的勝者也冇被帶回來,我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觀眾也在有序退場,中央看臺的怪物首領早已不見蹤影。
今天的決鬥就這麼結束了?人都去哪了?他們是不是把我忘了?我兩天冇吃東西了啊喂!至少先給我弄點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