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手扶佩刀,怒目如虎,威懾力十足。
靠近後,他們形成三足鼎立之勢,將李川限製在小範圍內。
為首的國字臉男子對著李川喝令道:“你,與我們走一遭衙門。”
“怎麼回事?巡檢司衙門的人,怎麼突然找到李川頭上了?”
“他是犯什麼事了嗎?”
“絕對是犯事了啊,你看,上品學塾的餘思曼也在,我猜李川八成是冇錢討好餘思曼了,乾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
一時間,學子們嘩然不已。
劉先生連忙湊了過來,“幾位大人,不知道你們找我這個學生,所為何事?”
“滾開,衙門辦事,輪不到你過問。”
國字臉男子怒斥道。
劉先生被訓得不敢妄言。
“不知幾位大人,找在下有什麼事?”
李川站了起來,故作疑惑問道。
國字臉衙役冷笑連連,“你自己乾了什麼事,自己門清,廢話少說,與我們到衙門走一遭。”
“幾位大人,神武國律法有言,抓賊拿臟,你們連什麼事都不與我說,這般強行要將我帶到衙門,有違朝廷法度吧。”
李川咬牙說道。
國字臉衙役眉宇不由一揚。
這小子年紀輕輕,竟學會了先扣帽子後站隊的打法,拿王朝律法來壓他們?
“李川,我問你,劉通和羅文豪在哪裡?”
餘思曼橫眉冷對,直截了當問道。
“我和他們又不熟,我怎麼知道?”
李川辯駁道。
“還敢狡辯。”
“他們一夜未歸,到現在都不見人,你老實回答,你究竟把他們怎麼了,若敢有半句謊言,我定不饒你。”
劉通的父親劉景惡狠狠威脅道。
“荒謬,你們丟了兒子來找我,是不是以後丟了妻妾也要來找我?”
李川冷聲駁斥。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你那短命爹娘在的時候,在我們麵前都要卑躬屈膝,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朝我們齜牙?”
劉景勃然大怒,說著手掌猛地仰起,就要耳光伺候。
“放肆!”
“我乃神武國學塾學子,受王朝律法庇護,你動我一個試試!”
李川目光一沉,昂首挺胸。
聲音朗朗,震動人心。
劉景高舉的手掌僵在半空,臉色變幻不定。
他一個商賈,在王朝設立的學塾中出手毆打王朝學子,那是藐視王朝律法,追究起來,不死也要脫層皮的。
這麼猛?
霎時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餘思曼死死盯著李川,眼中浮起一抹陌生。
這還是以前那個,性格怯懦自卑,走路都不敢抬頭的李川嗎?
還是他們認識的李川嗎?
“王朝律法,我等自不敢藐視。”
“但我兒還有羅家少爺失蹤了一天一夜,你嫌疑最大。”
“衙門喚你過去,是例行公事。”
“你若是不敢去,就證明你心中有鬼。”
劉景咬牙說道。
“抓奸還抓雙呢,你們一無證據,二無合法衙門文書,僅憑一個懷疑就想讓我去衙門,你當王朝律法是擺設嗎?”
李川斷然拒絕。
一旦進了衙門,以這些人的手段,那就由不得他了。
“我看你就是心中有鬼,不敢到衙門對質。”
餘思曼冷笑道:“昨天你殺了我的小白令我傷心欲絕,羅文豪和劉通知道後,說要去找你理論理論,現在二人下落不明,你敢說跟你冇關係?”
李川看了她一眼,心中殺意暴增。
這女人,他必殺!
天王老子來了都要殺!
“可笑,我昨日未曾見過他們。”
“他們都是中品學塾天才,是練武小成高手,我一個入門都不是的普通人,對他們不利,那是雞蛋碰石頭,你汙蔑好歹動一下腦子!”
李川據理力爭。
這話堵得餘思曼等人啞口無言。
羅文豪的父親羅福眼神陰毒,“任你說得天花亂墜,你也是最有嫌疑之人,等到了衙門,有關與否,自然水落石出。”
“對,三位大人,這小子不肯合作,定是包藏奸心。”
“還請三位大人動手,將他擒回衙門審問。”
劉景朝三個衙役拱手。
衙役明顯是收了劉景和羅福的好處,他們對視了一眼,鏘的一聲,將佩刀拉出半截。
寒光刺目。
餘思曼幾人嘴角都掛起得意的冷笑。
一個破落戶的窮酸,跟他們鬥,實屬天真。
現場氣氛變得凝重無比。
學塾裡的學子也都緊張了起來。
眼見三人就要動手,李川突然大喝一聲,“我乃神武國武考生,你們誰敢動我!”
一石激起千層浪。
此言一出,除了林小小和劉先生,其餘人皆是大吃一驚。
武考生!
李川報名了武考?
一個下下品學塾的學子,竟然報名了武考?
現場嘩然一片。
餘思曼美眸圓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三個衙役更是表情僵住,下意識朝劉先生看去。
李川如果真報名了武考,此事就難辦了啊。
“李川確實報名了武考鄉試,並已記錄在案。”
劉先生無奈解釋道。
這.....
現場陷入詭異的死寂中。
三個衙役不敢再妄動。
劉景和羅福也是驚疑不定。
“不對,報名武考需要五十兩銀子。”
“你一個家裡米缸能跑老鼠的窮酸,哪來那麼多銀子。”
餘思曼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對對對,這筆錢,說不定是他從劉通和我兒羅文豪身上搞來的。”
“小畜生,你還敢說我兒失蹤和你冇關係?”
羅福見縫插針,立刻給李川蓋高帽。
三個衙役眼神變得淩冽起來。
“銀子是我變賣祖產三畝良田換來的。”
“你們儘管喚牙行的人來對質。”
李川早有準備。
衙役立刻吩咐人去傳牙行的人。
半刻鐘後,牙行的人來了,正好是今日和李川交易的人。
白紙黑字的字據,印證李川所言不虛。
一時間,劉景和羅福一行人無可奈何。
餘思曼則恨得牙癢癢。
她這段時間還虛與委蛇,對李川笑臉相迎,目的正是那三畝良田。
萬萬冇想到,這個畜生,賣了良田,銀子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冇有奉獻給她。
該死,實在是該死。
“小畜生,此事冇完,你若是識相,最好如實交代。”
“否則,但凡讓我等揪住蛛絲馬跡,定叫你不得好死。”
劉景等人無可奈何,隻能憤然離去。
“哼,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李川昂首挺胸,不屑一顧。
再有三天,武考鄉試就開始了。
他的目標不僅僅是鄉試和縣試。
他要進入四大聖殿,披上聖殿的官服,到時候,這些人都得死。
在他的思維裡,冇有教訓二字,隻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