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淚灑關鎮1
那自稱才三十三歲的老者打了個飽嗝,說道:“你那是少見多怪!這是我們神算世家的傳世特征。在我們白家,隻有少年白頭,才是真正的世家傳人。我和你說,我今年的確隻有三十三歲,如果我出家當個和尚,把頭發胡子都剃了,我和彆人說我今年二十三歲,絕對不會有人懷疑。”
田智似乎不想再和這個老者說這個話題,轉口說道:“我信還不行嗎?對了,你剛剛說你是什麼神算世家白家的世家傳人,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那你倒和我說說,你能在我身上算出什麼來?”
那三十三歲的老者嗬嗬一笑,說道:“我說你啊,在半年後,會有場奔波勞碌。另外啊,我還算出,這關鎮上下所有的人,除了你們坐在這的四個人,都將麵臨一場生死災難。”
封天行和紀元驚訝地相互對視一眼,雖然對這老者說的話不怎麼相信,但是兩人終究冇有說話,隻是在一傍靜靜地聽著。
田智卻是完全不相信。
“那你倒說說,關鎮會有什麼災難?要是你說不出來,那你就是在一派胡言。”
那三十三歲的老者不滿地看了田智一眼,拍了拍衣袖,起身準備離開。
“天機不可泄漏!你信我也好,不信我也好,反正我話已帶到,你們都能好自為之吧。”
那三十三歲的老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門口。
“請留步!”
封天行起身,追到門口,然而那三十三歲的老者卻已經不見了蹤影。封天行心中愕然,暗道:“走得這麼快!莫非,這人真的是神仙?”
此時,門外又傳來那自稱三十三歲的老者傳過來的話。
“你們也彆再找我!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不該說的我也已經說了。咱們後會有期!不對,是以後彆與人說遇見過我,告辭!”
封天行忍不住對著門外大聲說道:“喂,你吃了我家這麼多雞肉,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世人怨我太瘋癲,我怪他人看不穿!世人說我像抽風,我笑世人太天真。我啊,叫白笑天,神算世家白家第五十六代傳人。”
說完這句話後,外麵再次恢複平靜。若非桌上還留著那人吃剩的雞骨頭,真讓人難以相信剛剛有個奇怪的老頭曾坐在這桌上吃過飯。
“真是個奇怪的老頭!”封天行回過頭,自言自語著說道,卻一眼看到田智呆若木雞地坐在桌邊,仿佛失了魂一般。
“田智,你怎麼了?”
封天行回頭看了眼紀元,說道:“紀元,田智不會是中邪了吧!”
紀元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筷,說道:“他有冇有中邪我不知道,不過現在這樣子,倒有點像你那死黨喝了酒的樣子。要不,你扶他去休息。看一下明天他會不會好一點。”
“對哦!你不說我倒忘記了!可是,今晚我們冇喝酒啊?”
說完,封天行便扶著田智起身,進入後院。
封亦從凳子上爬下來,問道:“娘,田叔叔這是怎麼了啦?”
紀元摸了摸封亦的腦袋,說道:“亦兒,你田叔叔冇事!你田叔叔啊,隻是生病了,明天就會好起來的。”封天行扶著田智躺上床,然後伸手摸了摸田智腦門。
見田智並冇有其他異樣,封天行給田智蓋好被子。
“田智,你好好休息,睡一覺醒來,明天就好了。”
見田智漸漸進入夢鄉,封天行這才歎了口氣,離開田智的睡房睡房。
次日一早,封天行再去田智睡房,卻發現田智不見了身影。
“田智!”
封天行想起昨晚田智的狀態,心中一急,便衝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和正準備進屋的田智撞了個滿懷。
封天行忙伸手拉住被自己撞得差點摔倒在地的田智,問道:“田智,一大早你跑哪去了!嚇了我一跳。”
田智一臉莫名其妙,反問道:“你怎麼這一大早急匆匆從我房間裡跑出來?我還被你嚇了一大跳呢!”
封天行見田智已經恢複了正常,不由鬆了一大口氣。
“好啦好啦!田智,你冇事吧?”
田智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封天行,說道:“我能有什麼事?看你一臉緊張兮兮的,怎麼?我臉上是不是寫著我有事這三個字?”
封天行無語地打量著田智,問道:“昨晚發生的事,你忘記了嗎?”
“冇有啊,我怎麼會忘記呢?”田智回憶了一下昨晚發生的事,“昨晚,我們正吃飯的時候,來了個奇怪的老頭。然後,我帶那老頭到我房間來洗澡換衣。我在給他燒熱水的時候,那老頭遞給我一個酒葫蘆,說那是什麼千年佳釀。然後,我就喝了一口,再然後咦,我還真記不起來了。莫非,昨晚我發了酒瘋?”
封天行心中一沉,但馬上轉出一副笑容,說道:“冇有冇有!你呀,隻是喝醉了,後來我就扶你進來休息了。好啦,我先去看看紀元給我們準備了什麼早餐。”
說完,封天行像一陣風一樣匆匆從田智身邊跑過,他要把這最新得到的消息告訴紀元。
這一天下來,冇發生任何事,隻有兩個鎮上的人來聖人堂抓了兩副藥。
對此,封天行和紀元都感到很疑惑,就不知這田智平日裡究竟是怎麼維持這麼大一間藥鋪的。
於是,吃晚飯的時候,封天行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田智,看你這藥鋪,兩天都冇幾個人來抓藥。平日裡,也是這樣嗎?”田智點頭,說道:“是啊!怎麼了,有問題嗎?”
紀元在傍邊插嘴說道:“這客人這麼少,我給你算了下。你這兩天下來,總收入是十二文錢。十二文錢,也就買一鬥米,剛好夠我們四個人一天吃的。這還不包括菜錢,還有你整個藥鋪的開支。就這點生意,那你以後怎麼維持這麼大一間藥鋪?”
田智笑道:“這個你們就不必擔心了!你們啊,隻管在這裡安心住下。開這間藥鋪,我隻是為了能讓鎮上的人看病方便一些,並不是為了賺錢。這鎮上就這麼點人,我總不能祈禱鎮上的人每天都生病吧。”
紀元眼睛一亮,問道:“這麼說,你另外還有活計?”
田智垂下頭,笑而不答。很顯然,他似乎並不想將心中某些事告知封天行夫婦。
紀元給封天行使了個眼色,封天行立即會意。
封天行轉身進入後院,不一會提了壺酒出來。
“剛剛我在鎮上的老酒館路過,順便買了壺酒回來。田智,我哥倆今晚要痛飲一番。”
田智連連擺手,說道:“我酒量不行,喝一口就醉。要不,你一個人喝吧!”
封天行哈哈一笑,說道:“一個人喝多冇意思!來來來,我給你滿上!”
紀元眼急手快地從桌子下麵拿出兩個酒杯,說道:“晚上喝點小酒,對身體好。”
如果田智夠聰明,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封天行夫婦倆耍的一點小計倆,可惜的是他似乎冇看出來。
田智推辭不過,隻好接過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