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淚灑關鎮2

一杯酒下肚,田智就變得麵紅耳赤,開始喋喋不休。

“我和你們說啊,其實第一眼看到小封亦,我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對他的感覺特彆親切。倒是你們倆,不知為何,第一眼看到你們夫妻,我就感覺心裡特彆慌。你們說,這是不是我們前世帶來緣分啊?你們在前世,肯定喜歡欺負我,所以這一世看到你們,我就心慌”

田智又接過一杯酒,一口乾了,接著又說道:“其實,和你們兩天相處下來,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們。所以,無論如何,以後你們都要給我在這裡住下來。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們走。”

封天行放下手中的酒杯,說道:“田智,其實我們也不想離開。不過,如果就靠你這間藥鋪維持生計,你養活自己都難。所以,我和紀元商量過了,明天,我們就要下江南去了。”

“彆!”田智一聽封天行要走,忙伸手拉住,“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可不靠這間藥鋪賺錢。我和你們說,上次我去燕京拉了點長白山人參送給陶老爺,你知道陶老爺給了我多少嗎?這個數,足足十兩白銀。我在平日裡,還會去陶家莊給陶家莊的人看病。陶家莊可是個大戶人家,這裡附近很多人都是靠去給陶家莊打長工來養活自己的。我要麼不去,要是去一趟,給陶家人看一次病,至少都是一兩銀子。”

封天行和紀元相互看了一眼,頓時恍然大悟。

田智杯中酒再次喝完,然後舉著杯子,說道:“來來來,喝酒!”

封天行搖了搖頭,說道:“好啦好啦,田智,你已經醉了。來來來,吃點東西。紀元,你去給田智打碗飯來。”紀元欣然起身,接過田智麵前的飯碗。

封天行奪過田智手中的酒杯,暗道:“這田智,簡直是和後世的我所熟悉的那個田智一模一樣,一杯就醉的酒量!難道,這盤古大陸真有前世今生這麼一說?難道,這宇宙之中,真有多層平行空間?”

最後,封天行也隻能無奈地搖著頭,因為他冇辦法去證實多層宇宙的事。

由於田智在酒後吐了真言,封天行和紀元也就安心地在聖人堂住了下來。

冬去春來,不知不覺,封天行一家三口已在關鎮呆了半年時間。

這半年來,封天行一家三口在田智的關照下,倒也過得清閒。

當然,封天行也不是在聖人堂白吃白住。這半年來,封天行也教會了田智許多未來醫學的理論,並且與田智交流各自對各種藥草藥性的藥理。

至於小封亦,半年下來也習慣了這裡。小孩子心中冇有家的概念,父母在哪裡,哪裡就是家。在耳濡目染之下,小小年紀的封亦也各種藥草有了興趣。另外,小封亦最喜歡的事情,還得是拉著封天行給他講故事。偶爾,封天行也會對封亦說一些未來世界的事,讓封亦對未來世界越來越充滿著向往。

然而,紀元對此卻很不以為然,甚至讓封天行少說一些未來世界的事。

為什麼呢?

紀元的解釋是,雖然她知道封天行說的是事實,但以當下的科學技術和大眾的認知來說,無疑有揠苖助長的嫌疑。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無法實現的真理,其實就是個謊言。

就如另一句話說的,一個人過於聰明,未必就是件好事一樣的道理。

一個社會的變遷,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經曆一個個曆史進程之後,自然形成的一種結果。

封天行和紀元是一個來自未來的人,有著超前九百年的觀念。但他們卻是生活在九百年前的一段曆史之中,他們的觀念是無法讓生活在當下的人接受的。

正因如此,為了能讓封亦正常成長,適應當下社會,紀元反對封天行對封亦傳輸一些未來的觀念。

雖說有婦人之見,但也並非冇有道理。畢竟,紀元在心裡隻希望封亦能夠快快樂樂地過一輩子,而不是成為一個改變曆史的人。

清閒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封天行一家來到關鎮已經半年多了。

初夏的傍晚,天空飄來一團黑壓壓的烏雲。不一會,烏雲布滿了整片天空。

天空中,烏雲圍著一個中心點轉動,形成一處漩渦。

封天行站在聖人堂門口屋簷下,一臉凝重地盯著那個漩渦。

“這種天象,我還從來冇見過。紀元,你來看看。”

紀元從櫃臺後轉出來,走到封天行身邊。

“這個,我也冇見過。”

封天行一臉嚴肅,說道:“我心裡有一種預感,接下來可能會有什麼事發生。紀元,你還記得亦兒生日那天,那個自稱三十三歲的白發老者說過的一席話嗎?”

紀元心中一懍,說道:“你是說,他說關鎮在半年內會有一場生死災難的事?”

封天行凝重地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半年時間已經快到了。這些日子來,整個關鎮風平浪靜,似乎並冇有發生任何事。”

紀元偏著腦袋,想了想,突然笑道:“我覺得,那老頭就是在危言聳聽,在嚇唬我們罷了。”

封天行歎了口氣,說道:“但願如此吧!”

“好啦,你也彆想太多。要下雨了,進去吧!”

一道閃電劃過天空,接著一個霹靂,震得整個天地都一陣顫抖。

“嘩啦啦嘩啦啦”

比黃豆還要大的雨點毫無預警地落了下來。

就在夫妻倆準備轉回聖人堂的時候,一個人打著雨傘跟著兩人身後進入了聖人堂。

“大夫,給我抓一副藥。”

那人衝進聖人堂,收起雨傘一頓亂甩,濺了封天行和紀元背後一片的雨水。紀元皺眉轉身,正欲訓斥那人。

然而,當看清那人相貌之後,紀元嘴角一撇,冷冷地說道:“抓什麼藥?我告訴你,我們這裡的藥可是很貴的。”

封天行同樣一臉不悅地轉過身來,看清那人相貌後,心中更是冇來由地一陣厭惡。

原來,此人竟然是桂花的丈夫王奇山。

王奇山一雙貪婪的賊眼在紀元身上上下掃視著,惹得封天行莫名其妙升起一股怒火。

自家老婆被彆的男人給惦記上了,隻要是個男人心裡就會很不爽。

封天行上前一步,隔在紀元與王奇山中間,擋住王奇山那猥瑣的目光。

“你要買什麼藥?”

王奇山瞪了封天行一眼,說道:“你們這什麼態度?我可是來抓藥的!”這時,田智從後院進來,看到這一幕,上前說道:“你要抓什麼藥,我來給你抓。天行,紀元,亦兒說肚子餓了,你們進去做飯吧。”

封天行壓住內心想揍王奇山一頓的想法,拉著紀元轉入後院。

像王奇山這樣的人,還是要眼不見為淨。

不一會,田智也轉入後院。

在後院走廊上,封天行轉過身,問道:“王奇山走了嗎?”

田智來到封天行身邊,說道:“走了!聽說,是桂花生病了。”

封天行無奈地搖了搖頭,問道:“你不會是免費把藥送給人家了吧?”

田智苦笑一聲,說道:“是桂花生病了,王奇山又說身上又冇錢。我總不可能,不給他抓藥吧。”

“我就知道!”封天行對田智這個癡情種是一點辦法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