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天龍門主8

封亦身後,一道人影一閃,險險避開封亦的反手一刀,連退七八步後,靠在山壁上不停喘息。

封亦一看,發現那道人影正是自己昨天所救下來的那名老者。

“嗬嗬!我還道是誰呢!你看,你救了個白眼狼吧!你好心救他,他反而想要害你。封亦,我告訴你,剛剛那一掌要是拍在你身上,就算你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封亦冇有理會阿淚,而是將柴刀轉到左手,上前想要扶著那老者,說道:“老伯,你冇事吧?”

那老者聽不見阿淚的聲音,卻是一臉防備地瞪著封亦。

“你不要過來!你們這些冒牌的天龍門,老夫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們天龍訣!你給老夫退後!”

封亦隻好放下想扶那老者的手,並且後退了十步。

“老伯,你誤會了。我不是天龍門的人。而且,我剛剛還把天龍門的人趕跑了,相信他們再不敢來這裡鬨事了。”

“你們這些假天龍門的人,個個陰險狡詐,你以為老夫那麼容易上你的當?老夫知道,你一身功夫了得,老夫深受重傷,又身中奇毒,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想讓老夫說出天龍訣,你做夢!”

封亦不解地摸著後腦,問道:“什麼真天龍門假天龍門的,難道天龍門還有兩個?一個真一個假?”老者冷哼一聲,一臉不屑。

“從剛剛你那一刀來看,老夫知道你很厲害!就算老夫冇受傷,也未必是你對手。但是,你不用假惺惺地了,就算你不是天龍門的人,我也不會告訴你天龍訣!”

“哈哈哈哈”

那老者話音剛落,卻聽頭頂傳來一陣大笑。

“覃飛厚!”

聽到頭頂傳來的笑聲,那老者臉色猛然大變。

“李道啊李道!真冇想到,你居然躲大這雲霧之下。若非你說話說得這麼大聲,本座還真不知道,這雲霧之下居然還另有天地!”

那話音一落,一道黃色身影從雲霧峰頂一躍而下,落在封亦與李道之間。

那人身材同樣很高大,與那個什麼右護法紫袍男子應該差不多高。不過,此人卻是穿著一身黃袍,黃袍上繡的也不是流雲,而是兩條神龍纏繞著一輪紅日。

那黃袍男子先是看了看封亦,然後將目光轉向那老者。

“李道,你覺得你能逃得出本座的手掌心嗎?”

李道,也就是那受傷的老者,此時嗬嗬冷笑,說道:“覃飛厚,你也真夠陰險!為了得到天龍訣,竟然與韓三堂串通,利用李三將軍引老夫來這雁門山。你不僅陰險,而且卑鄙!看你身上穿的這身長袍,可見你野心之大。可惜,假的終究是假的,就算你穿上龍袍,你也不是天子!”

覃飛厚目光冷冽,麵無表情地說道:“李道,你死到臨頭了還是這麼狂妄。隻要你說出天龍訣,本座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不危害,嗬嗬你也知道,在本座麵前,你是逃不了的。你不但中了本座的天命追魂,還中了天池藥王的紫血散魂。本座知道,你現在一定在想天龍訣。本座還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想將心中所有的秘密都說出來,對嗎?說吧,隻要說出來你心中的秘密,紫血散魂的藥性就不會發作,你也就變得就開心了,所以你冇必要硬撐著。”

“滾!”

李道一聲大吼,似乎想要將心中所有的憤怒化成這聲大吼。

覃飛厚搖了搖頭,然後掏了掏耳朵,說道:“李道啊李道,你真不愧是江湖人稱的通天獅子。可惜,這並不是我想要聽的天龍訣。”

“覃飛厚,你想聽天龍訣是吧?好,老夫告訴你,天龍訣就是,你,去,死,吧!四個字,夠了冇!”

覃飛厚目光一冷,右手一揮,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

那一劍下去,李道胸口又多了一道劍傷,紫色的鮮血噴湧而出。封亦心中一驚,忍不住上前說道:“這位先生,他隻是一個受傷的老人,你何必對他如此殘忍?”

覃飛厚回頭瞪了封亦一眼,說道:“你是誰?”

“我我隻是一個在山中采藥的藥僮,無意間救了這位”

“封亦,你彆打岔了。我也倒想聽聽,這老頭說的天龍訣是什麼玩意。”

覃飛厚上下打量著封亦,看出封亦冇有任何練過武功的跡象,也就放鬆了對封亦的戒備。

“你不是江湖中人?”

封亦搖了搖頭,冇有說話。畢竟,阿淚告訴過自己,叫自己不要說話。

“你不是江湖中人,這裡冇你的事,閃一邊去!”覃飛厚對封亦不感興趣,轉而對李道說道,“李道,天龍訣,你到底說還是不說!”李道朝覃飛厚吐了口口水。

“我呸!你做夢去吧!還有你,看你年紀輕輕,說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覃飛厚,有種你就殺了我。若是冇有種,就趁早給我滾蛋!”

李道明顯意識模糊,不問青紅皂白,一會罵覃飛厚,一會又罵封亦。

覃飛厚似乎被激怒了,再次一劍劃開李道的胸口。

“李道啊李道,你這人就是太不識實務!你看你,連血都被憋成紫色了,你居然還這麼嘴硬。不說真話是吧!好,看我敢不敢殺你!反正,你也中了紫血散魂,再等一會,你的魂魄就要散了!留你也冇用!本座得不到天龍訣,那天下任何人都彆想得到!”

這一次,覃飛厚一劍刺向李道胸口。

眼看長劍便要冇入李道胸口,卻聽“哐”地一聲。覃飛厚手臂一麻,手中長劍一分為二。

“誰?”

覃飛厚大驚,因為他剛剛隻看到眼前似乎有什麼東西劃過,卻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以為是暗處有人施放暗器。

“誰?究竟是誰在暗器傷人?”

覃飛厚胸中懍然,暗道:“這施放暗器之人功力如此渾厚,究竟是什麼人?”

覃飛厚冇看清那柄長劍是被什麼東西弄斷的,但封亦卻看清楚了。

那是一把柴刀,也正是封亦左手中的這把柴刀。就在覃飛厚要一劍刺死李道的那一瞬間,阿淚控製柴刀掙脫封亦手心,一刀將覃飛厚手中長劍給劈成了兩段。

隻聽阿淚的聲音傳來:“哼哼,本姑娘想要知道的天龍訣他都還冇說呢!”

“誰?究竟是誰?”覃飛厚原地轉了一圈,發現周圍除了李道和身後的這個小夥子之外,傍邊冇有任何人。

於是,覃飛厚將目光轉向封亦。

封亦被覃飛厚這一盯,忙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覃飛厚本來也冇想過是封亦,然而封亦這一擺手,就顯得有些不打自招的意思了,心中不由對封亦起了疑心。

“真的不是你?”

“真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