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天龍門主9

李道一口紫血噴出,說道:“就是他!你彆看他小小年紀,但說起謊來連眼不眨一下。啊,好舒服!覃飛厚,想不到,你行走江湖多年,今天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玩弄於股掌之間。哈哈!痛快!”

噴出一口血之後,李道頓時覺得心情舒暢。眼前這個小夥子有多大能耐,李道心中清楚的很,所以,他現在說的可是他的真心話。這真心話一出,紫血散魂的藥性被化解了一部分,頓時感覺心情舒暢之極。

覃飛厚笑了,但卻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種。

“小夥子!我還真看不出來,你竟然還有這種能耐!”封亦一聲苦笑,說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覃飛厚扔掉右手手中的斷劍,左手一揮,一柄血紅色軟劍出現在他左手。

“不是本座不相信你!而是,本座從來都不相信任何人!人,能說謊,但紫血散魂卻不能說謊。因為,中了紫血散魂,一個人說的謊言越多,他就越難受。每說一句謊言,他的魂魄就會被紫血侵蝕一分。直到,隻留下最後一絲魂魄,那就是他魂魄中最後的一絲秘密。”

封亦隻好無奈地搖頭,說道:“我隻能和你說,真的不是我劈斷了你的劍。”

封亦這也不算說謊,因為,劈斷覃飛厚手中長劍的,是他手中這把柴刀,更準確地說,是阿淚控製著這把柴刀劈斷了覃飛厚手中的長劍。

“是不是你,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本座手中的劍說了算!”封亦本還想說些什麼,卻聽阿淚說道:“封亦,彆和這人說什麼廢話,直接打就行了。你要註意集中精神,此人手中拿的是血月軟劍。”

“血月軟劍?”

封亦一怔,喃喃著重複著阿淚所說的話。

這下,輪到覃飛厚一愣,說道:“不錯嘛!居然能認出本座手中的這把是血月軟劍!”

阿淚這時又說道:“血月軟劍,是一把斬魔劍,也可以說是一把斬神劍。封亦,你手中的這把柴刀切不可以他的軟劍相接觸。否則,每接觸一下,我的能量便會被血月軟劍吸走一部分。此人功力並不算厲害,但也算是凡人之中接近頂尖高手的存在。以我的實力,要打敗他不難,難的是如何避開他手中的血月軟劍。所以,你一定要跟得上我的節湊,不要讓我損耗太多能量。”

封亦聽阿淚這麼一說,頓時感到有些緊張。

“好!”“那咱們進攻!”

阿淚話音一落,封亦腳步錯開,跟著阿淚傳遞給自己手中的感覺,全身配合著那把柴刀,一刀揮向覃飛厚。

覃飛厚冷笑一聲,側身閃避,等封亦手中柴刀從胸口前落下時,手腕一轉,血月軟劍像一條靈蛇一樣一圈繞一圈,想要纏上封亦手中柴刀。

這時,柴刀一陣轉動,掙脫開封亦的手,而封亦隨即將手收回。

柴刀旋轉著從血月軟劍的圈中繞出來,使得血月軟劍繞了個空。

另外,若非封亦反應迅速,收手若再慢上那麼一瞬間,那血月軟劍就要纏到封亦手上去了。

柴刀在半空中繞了一圈,重新回到封亦手中。

李道靠著山壁,喘著粗氣觀察著封亦與覃飛厚之間的這場交手。這一刻,他心裡隱約有一種感覺,他似乎錯怪眼前這個年輕人了。但有一點,他不得不承認,他看錯了這個年輕人。

從封亦與覃飛厚的交手中所表現出來所展現的招式來看,不管進攻或者避讓,均是進退有序,與那把柴刀配合得天衣無縫,完美至極。若說封亦之前冇練過武功,打死李道都難以讓他相信。但若是說與覃飛厚是一夥的,李道又覺得不像,因為這小夥子每一次避讓都是驚險至極,隻要稍稍慢一點,一隻手便要被血月軟劍削下來。可以說,這小夥子簡直就是在站在懸崖峭壁上跳舞,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要是說,這小夥子與覃飛厚不是一夥的嘛,看起來也不像。這小夥子明明好幾次便可一招至勝,但卻又偏偏收手,放了覃飛厚一條生路。

李道是個高手,從李道的目光來看,封亦的實力其實遠在覃飛厚之上。雖然,他看不出封亦有冇有修練過內功,但他知道,一個人在打通任督二脈之後,外人是無法再從其表麵看出這個人的功力深淺的。功力越深,反而更像個冇有功力的人。

李道心中越來越驚疑,暗道:“這小夥子年紀輕輕,居然有如此功力!這麼說,他不應該會是天龍門的人,甚至不應該是個用心險惡,處心積慮之人。否則,他完全可以取代覃飛厚的位置,做上天龍門的門主。隻有心胸寬廣,大智若愚之人才能做到如此。看來,這小夥子是世間真英雄!可是,俗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天龍門這些年來,在江湖中四處招人,短短幾年時間成為勢力最大的江湖門派。這林子大了,什麼樣的人都有。要是這小夥子真的是天龍門的人,那就真的是太可惜了!”

想到這,李道一陣咳嗽,紫色的血液從他嘴角濾出。

此時,覃飛厚一劍刺向封亦胸口。

對付這一招,從李道眼中看來,封亦隻需讓覃飛厚的血月軟劍纏上柴刀,以之前封亦能斬斷覃飛厚手中長劍的功力來看,封亦完全可以將覃飛厚的血月軟劍搶過來。又或者,控製住覃飛厚的血月軟劍,與覃飛厚拚內力,那覃飛厚也是必輸無疑。

從獲勝的角度來看,李道的分析無疑是正確的。可是,他卻不知道封亦的實際情況。

若非是阿淚在引導封亦出招,封亦連覃飛厚一招接不了。而阿淚因為天陽花被毀,要儘量保持不能與血月軟劍相接觸,否則一旦元神遭到損傷,就再也補不回來了。

覃飛厚同樣是心中越來越著急。

覃飛厚同樣是一代武學大師,他在一邊與封亦交手的同時,也在一邊分析對手。

“這小子,年紀輕輕居然能有如此修為,招式上達到人刀合一,功力更是深不可測,居然還會以氣禦刀。再打下去,我可賺不到半點便宜。”想到這,覃飛厚已然心生懼意。

“可是,得不到天龍訣,我就冇辦法找到打開時空之門的秘密。現在李道這老頭中了紫血散魂,活不了多久了。如果李道一死,又得等一千年才會出現下一個轉變時空的機會。按血月老人所說,每一次時空出現轉變,便會出現一個能悟透天龍訣的人。那也就是說,下一個能悟透天龍訣的人得一千年後才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