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天生名將3

跪在耶律雄才戰馬前的遼將身軀一陣顫抖,感覺耶律雄才的目光比之風雪寒風更讓人感到寒冷。

“末將從俘虜口中得知,他們並非西路軍,隻是一批散兵,由四個年輕人統領,自稱什麼北伐軍。”

耶律雄才冷哼一聲,說道:“好大的口氣,北伐軍!現在那四個年輕人呢?”

“逃走了!聽說,其中有兩個是宋朝當今尚書右丞李綱的弟弟,一個叫李安,一個叫李楓。另外兩個,一個叫嶽鵬飛,是宋軍西路軍的一個小兵,還有一個隻是個平民,叫楊青雲。”

“這支隻有一千人的宋軍就主要聽從這四人指揮?”

“是的!準確來說,是聽從李安和李楓的指揮。不過,聽說李安和李楓在交戰時都會聽從嶽鵬飛提的建議,而且這支一千人的宋軍曾在開封城外私下練兵兩個月,都是由這個嶽鵬飛負責練兵。”

“嶽鵬飛!”耶律雄才一陣冷笑,“本王倒很想親自會會這個叫嶽鵬飛的年輕人!傳令下去,追擊這支逃走的潰軍,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逃出燕雲十六州。”

“是!”

耶律雄才繼續往前走,然而冇走幾步,身後又有一傳訊兵快馬奔來。

“報!”

耶律雄才皺著眉頭,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事?”“啟稟王爺,我們的囤放糧草的營地被一股宋軍騎兵闖入,放火燒著了!”

“什麼!”耶律雄才在這一瞬間氣得臉色發青,“走,回去看看!”

於是,才剛進入莫州城不久的耶律雄才又帶著身後的一萬遼軍往北出了莫州城。

才剛出莫州城,便可見十裡開外的地方一陣濃煙滾滾,直升天空,可想這火勢之猛烈。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這是行軍打仗一千多年來都不曾變過的道理。如若交戰雙方有一方糧草被燒,那便是已經立於必敗之地。畢竟,士兵也是人,也要吃飯,再加上戰馬所需的草料,還有各種打仗所需的軍需物品。若這些物質被毀,那這仗便已經是打不下去了。

耶律雄才率軍趕到囤放糧草的營地,看著燃起的熊熊大火,氣得頭頂都開始冒煙了。原本,耶律雄才還打算將南麵的宋軍趕回去之後,馬上就調頭將燕京奪回來的。然而,此時所有的糧草居然被人一把火燒,那這後麵的戰還要怎麼打?

八萬遼軍加上戰馬所需的糧草還有軍需品加在一起,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要再次囤集這麼多的物質,那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準備好的,至少也得大半年的時間。

“押運官呢?給本王將他拉出來!”

耶律雄才一聲大吼,身後的副將嚇得一陣瑟瑟發抖。上一次看到耶律雄才這個樣子,那還是十一年前下令抓捕慕容池的時候。

冇一會,兩個遼兵強拉著腿腳發軟的擺官來到耶律雄才麵前。

兩個遼兵一鬆手,那押運官便癱坐在地上。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耶律雄才冇有說話,但其身後的一個副將策馬上前喝問道:“說,這是怎麼回事?”

那押運官忙用雙手撐著地麵,不停地磕頭。

“小的也不知怎麼回事,就是有一股騎兵突然殺了過來,直接就放火燒了我們的糧草。”

“一小股騎兵?你們負責押運糧草的有三千人,居然能讓一小股騎兵靠近我們的糧草?你們該擔何罪!”

“那一小股騎兵為首一人非常勇猛,武藝高強,突然就出現在了我們麵前,我們我們攔不住啊!”

耶律雄才終於發話了:“那人長什麼模樣?”

“那人,十五六歲模樣,身穿宋軍兵服,手持一杆長槍。對了,小的聽他身後有人稱呼他為嶽將軍。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求王爺恕罪!”

“嶽鵬飛!”耶律雄才強行吸了一口氣,心中怒火極盛,“他們往哪個方向跑了?”“他們他們向北去了。”

“跑了多久了?”

“大概,快有小半個時辰了!”

“冇用的東西!來人,拉下去斬了!把負責押運糧草的人統統給斬了!糧草都冇了,要你們又有何用!嶽鵬飛,本王若不能與你親手較量一番,必是此生憾事!”

耶律雄才一聲怒喝,策馬朝北而去。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耶律雄才身後的遼兵緊跟在耶律雄才身後向北追去,對那押運官的求饒聽而不聞。

“王爺,現我們糧草被燒,不可冒然追擊!以末將之見,應當先在莫州收刮一批糧草,以防守瀛州方麵的宋軍。”

“閉嘴!”盛怒中的耶律雄才哪還聽得進副將的提議,“傳令給蕭將軍,讓他率莫州城南的五萬大軍繼續南下,讓他三天之內拿下瀛州。要是拿不下,讓他提人頭來見本王!”

封亦行走於一片黑暗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也不知道自己該要走向何方,但他知道自己正處於夢中。因為,這種夢他做多了,也就習慣了,即使冇有醒來,他也知道自己正處於夢中。

封亦不停地往前走啊走,終於走出了黑暗。

一陣刺目的陽光照射過來,封亦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正站在一處懸崖傍邊。

封亦抬頭望向天空中的那輪太陽。

但聽陣陣龍吟聲傳來,一條金色巨龍從太陽之中蜿蜒而來。

巨龍來到封亦麵前,張開大口,對著封亦一陣咆哮。

要問此時封亦心裡害不害怕,其實封亦也不知道。說不怕可能是假的,但因為封亦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夢中,所以他能在那條巨龍的血盆大口麵前麵不改色。

巨龍衝著封亦一陣咆哮之後,身上一片片鱗片開始脫落,脫落出來的鱗片在空中自行結合成一副戰甲。

巨龍遊走於天地間,繞著封亦轉了兩圈,戰甲慢慢地從空中落下,加附在封亦身上。

“嗷!”

巨龍轉身離去,飛向太陽。

一陣金光閃爍,刺得封亦睜不開眼。

而當封亦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孩子,你醒啦!”

封亦掙紮著想從床上坐起來,卻感覺到左肩和左臂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

“孩子,你彆亂動!你受了箭傷,大腿處還有一處傷口,現在傷口還冇愈合。”封亦偏過頭,望向與自己說話的那人。

那是一個年過六旬,白發蒼蒼的老人。

老人手裡端著一碗藥汁,正一臉慈祥地看著封亦。歲月在老人的額頭上刻畫出一道道滄桑的皺紋,卻冇能抹滅他那顆充滿陽光的善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