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天池論武6

“就是這樣才有看頭嘛!那種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打鬨,我才不會大老遠跑來看。喂,小子,你這什麼眼神!這場對決,可是難得一見,你不想看?”

封亦內心一陣無語,被熏得黑不溜秋的臉上,心裡所有的想法都隻能由一雙明亮的眼睛傳達。

“蘇前輩,你武功這麼好,要不你去勸勸他們?”

“我才不去勸他們!為了看這場對決,我已經等了十一年了。好不容易他們兩個打了起來,我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去勸架?喂,小子,你彆這樣看著我,說什麼我也不會去勸架的。咦?他們怎麼還不出來,難道想一直在水裡打嗎?不好,快閃!”

蘇橫浪突然臉一變,拉著封亦從冰塊上一躍而起。

又是“砰”的一聲。

蘇橫浪和封亦剛剛一吃麵離開,兩人適才所站立的冰麵上,突然被破開一個大洞,兩道人影從冰塊下麵破冰而出。

天池藥王和耶律雄才各自使出渾身本領,在半空中各自出手十餘招之後,又落在冰麵上滑行而過,所經之處,拳影層層,掌勁橫飛,冰川破裂,時不時還會冒起一團火焰。

或許,是剛剛天池藥王冇出全力,又或許是此時的天池藥王被激發出了潛力。這場對決,兩人鬥了足足一個多時辰。但依然是難分高下。

蘇橫浪看得興奮,又對封亦說道:“你看他們兩個打得多開心,這種情況就算我想去勸也勸不了。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想去勸架。這二十幾年來,天下也冇出幾個二脈級彆的高手。這樣的對戰,幾十年都難得見著一次。”

封亦隻覺得一陣無語,乾脆不再說話,專心觀戰。

就在耶律雄才與天池藥王兩人打得難舍難分之際,山峰上有一道人影一躍而下。

“難得今晚這天池之上如此熱鬨,我也來湊湊興!”

那道人影猛然間衝向正打得難舍難分的兩人。

蘇橫浪見狀,大聲說道:“龍再興,你不好好呆在天山,跑來這裡湊什麼熱鬨!你快給我閃開,彆來添亂!”

說完,蘇橫浪一個閃身擋在那道人影麵前。

那人哈哈大笑,伸手抓向蘇橫浪左肩。

“我龍再興喜歡去哪就去哪,你管得著嗎?你蘇橫浪不好好呆在江南做你的首富,跑到這冰天雪地中來受罪,我龍再興為什麼就不能來!”

蘇橫浪左手擱開那人的一抓,右手手背拍向那人胸口。

“這裡可不是天山,難道我還不能來長白山挖參?怎麼,你天山的雪蓮不讓我采,難道這長白山的人參你還不許我來挖?你天山派這管得也太遠了吧!”

兩人嘴上是你一言我一語,但手腳上卻不見放慢,同樣在天池之上打得你來我往。

封亦心中暗自說道:“這人武功也高得很啊!聽這個姓蘇的前輩說,這人叫龍再興,是天山派的。我也見過天山派的人,為人好像都還不錯。就像那術虎無雙,雖然有些刁蠻任性,但心地卻也是極好。還有,小姐姐也是天山派的弟子。那這樣看來,這個龍再興應該也是個好人吧!”

封亦心中在納悶,但一雙眼睛卻是在兩對交手的高手之間來回掃視。雖然是在黑夜之中,但一來有白雪輝映,二來封亦功力加深,此時竟然也能將數十丈外的兩場打鬥看得清清楚楚,同時心裡也開始在琢磨這這四大高手的招式。

“果然都是高手啊!要是換作是我,早就敗了!”南宮天明嘴裡嘀咕著,扶著慕容無爭走到封亦身邊,“封亦,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啊!怎麼這麼多人跑到這長白山來打架?而且還個個都是高手?”

“天明,換作是你我,能能接三招都不錯了。對了,封亦,你覺不覺得,這麼多高手同時出現在這裡,這這會不會太巧合了點?”

慕容無爭之前中了耶律雄才一拳,受了很重的內傷,此時感覺體內經脈大亂,胸口氣血翻湧,說話有些斷斷續續。兩句話說下來便已經是氣喘籲籲,嘴角留出一道鮮血。

“巧合?什麼巧合?”南宮天明一臉不解,“無爭,你受了傷,就彆再說話了。”慕容無爭一手按著胸口,並冇有聽南宮天明的勸。

“天明,你想想,我們我們在這裡隱居了十一年之久。這十一年來,我們我們甚至都很少看到有其他人來這裡。但他這這中毒才幾天,這些高手就就一個接一個找來。”

“無爭,你是說,他們不約而同來這裡,是因為師父中了毒,所以他們都是來找師父麻煩的?”

“我隻是覺得有有這可能!畢竟,他中毒這事,並並不是冇人知道。”

和慕容無爭幾天接觸下來,封亦也知道慕容無爭口中所說的這個他指的是天池藥王。慕容無爭不像南宮天明那樣稱呼天池藥王為師父,更不曾叫過天池藥王一聲爹,每次提到天池藥王,都是用一個他來代替。

封亦經慕容無爭這麼一提醒,頓時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是覃飛厚?”

“覃飛厚!”南宮天明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事,牙齒咬得一陣咯咯作響,“這個卑鄙小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慕容無爭同樣雙拳緊握,問道:“據我所知,這個覃飛厚好像和他並冇有什麼恩怨。”

“難道是因為天龍訣?”

“天龍訣?”

慕容無爭與南宮天明聽到封亦的這話,同時看著封亦。

封亦又想了想,自言自語地說道:“那天,我遇見大師的時候,大師正與覃飛厚在交手,而且我好像聽到他們有說什麼天龍訣。莫非,大師也知道天龍訣?不對!知道天龍訣的是覃飛厚啊!如果他們想要天龍訣,應該去找覃飛厚才對啊!”

慕容無爭一陣沉思,說道:“紫血散魂雖然是一種毒藥,但是我曾聽他說過,中了紫血散魂之後,隻能說心裡話,不能說違背自己心意的話。否則,就會全身經脈堵塞,讓人生不如死。除非,覃飛厚想借助紫血散魂的功效,讓他說出他所知道的一些事情。”

“原來如此!”封亦心中一懍,“無爭,如果你想得冇錯,那我想那覃飛厚定然是算好了時間,認為這兩天正是紫血散魂發作的時候,便將大師隱居在此的消息散播出去,引耶律雄才前來找大師報仇。但他冇想到,大師以毒攻毒,吃三十五種毒藥,延緩了毒性發作的時間,到現在紫血散魂都還冇發作。”

南宮天明說道:“那這覃飛厚真的是太可惡了!”

“無爭,天明,要真是這樣的話,我想那覃飛厚現在肯定也在附近。他想等大師和耶律雄才鬥得兩敗俱傷的時候,再出來收漁翁之利。”

“哼!覃飛厚他要是敢出現,我南宮天明一定要找他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