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天池論武7
慕容無爭瞥了南宮天明一眼,說道:“天明,不是我打擊你,你千萬彆衝動!覃飛厚敢向他動手,武功定然不在他之下。我們三個都不是覃飛厚的對手!封亦,耶律雄才來尋仇還可以理解,那個姓蘇的和姓龍的他們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正所謂,這世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我想,這位姓蘇的前輩和天山派那位姓龍的前輩他們可能也聽到些什麼消息,所以他們都不約而同出現在這裡。”
“極有可能是這樣了!”慕容無爭做了個深呼吸,“但他們的目的又是什麼?難道他以前得罪了有這麼多厲害的仇人?好像天下所有武功高強的人都出現在了這裡!”“來這裡的人,不一定就是來尋仇的。”
“封亦,你是說他們都是為天龍訣而來?”
“除了這樣解釋,我想不出其他原因。就不知,覃飛厚到底在外麵傳播了一些什麼謠言,引這些高手一個個尋來。”
南宮天明說道:“封亦,要不我們上去纏住那個什麼遼國鎮南王,讓師父脫身。隻要那覃飛厚找不到師父,那他的奸計就無法得逞。”
封亦想了想,說道:“天明這個提議似乎還不錯。這樣,由我上去纏住耶律雄才,你們帶大師先走,找個地方躲起來。耶律雄才雖然武功高強,但長白山這麼大,而他對長白山地形又不熟,隻要你們帶著大師脫離他的視線,他要想找到你們是很難的。”
“那怎麼行?留你一個人對付他,太危險了。”
“冇事!反正就算我們三個聯手,也不是他對手。與其用三個人的力量去纏住他,那還不如我一個人去。我知道我打不過他,但我至少有把握逃走。再說了,如果你們都留在這,大師不會一個人走的。否則,他就不會現身了。”
慕容無爭和南宮天明對視了一眼,即使他們心裡不太願意,但卻也不得不承認封亦這個提議是正確的。
“那封亦你自己要小心。”
封亦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封亦率先衝上前去。
若說蘇橫浪和龍再興隻是單純的切磋武藝,各自留有餘地,天池藥王和耶律雄才那就是在真的以命相搏。
天池藥王與耶律雄才已經鬥了近兩個時辰了,交手上千招,兩人均是越戰越猛。
耶律雄才此時正身在半空,從天而降,一掌擊向天池藥王頭頂。
這一掌威猛至極,甚至耶律雄才掌上都燃起了火焰。天池藥王自知不能硬接,腳步一錯,一個轉身避開其鋒芒,接著一記穿心掌擊出。
耶律雄才大吼一聲,左手手掌揮過正燃燒著火焰的右手掌上方,擊出一團火焰。
耶律雄才這烈焰無極功著實厲害,能同時使出一剛一柔兩種不同的掌力,而這兩股掌力一旦接觸,便會燃燒,形成一團烈焰。而天池藥王的穿心掌掌力同樣有著其獨特之處,像一隻利箭一樣直穿過火焰,可強行將火焰從中間分開。
兩人各出兩掌,再次鬥了個半斤八兩。
耶律雄才在半空中手腕一繞,借助天池藥王這記穿心掌的掌力一個空翻飛騰上半空,而天池藥王則在分開那一團烈焰之後,從烈焰之中快步穿過。雖然看似驚險,但卻是誰也冇能奈何誰。
在天池藥王的心裡,他並非冇有辦法打敗耶律雄才,因為他還有一招殺手鐧。此時的天池藥王清楚,今晚若不使天罰魔功,自己是無法全身而退了。可是,他也清楚,天罰魔功之所以稱之為魔功,那是每用一次這種功夫,便是對自己身體的一次傷害,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使天罰魔功的。
天池藥王心裡在猶豫之間,封亦趕到,躍身在兩人之間橫穿而過。
“大師,你先退開,由我來擋住他!”
“你?”天池藥王搖了搖頭,“你還不是他對手!小兄弟,你先帶無爭和天明離開,這裡由我撐著。”
天池藥王話音剛落,慕容無爭和南宮天明一左一右來到天池藥王身邊。
南宮天明說道:“師父,我們先走吧。”
耶律雄才身影落在三丈開外,聽了南宮天明這話,冷笑著說道:“慕容池,你覺得這樣你就能走得了嗎?本王知道你曾偷練過天罰魔功,這天罰魔功,你還是使出來吧!”
天池藥王心中一懍,暗道:“莫非他有把握勝過天罰魔功?”
這樣想著,天池藥王上前對封亦說道:“小兄弟,我剛剛說過了,這是我和他兩個人之間的恩怨,你不應該插足進來的。這事,你管不了就彆管,你還是退下吧!”
“大師”
天池藥王不等封亦一句話說完,突然一把將封亦拉到身後,然後一掌拍向耶律雄才。
耶律雄才退開一步,雙掌同時揮開,揮出一道長長的火焰。
在這種情況下,天池藥王不再猶豫,大吼一聲,使出了他的殺手鐧天罰魔功。
耶律雄才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奸笑。
“慕容池,這是你自己找死!”兩道掌力呼嘯而來,耶律雄才身形一閃,後退了五步。
紫血散魂的藥性使得天池藥王的雙目發出陣陣紫光,在夜色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
在施展了天罰魔功之後,天池藥王瞬間功力大增,兩股掌力拍出,將耶律雄才適才所站之處的冰川拍出了兩個大洞。
耶律雄才知道這天罰魔功的厲害,並不硬接,而是連連躲閃。
另一邊,蘇橫浪與龍再興也停下來,站在一邊觀戰。
龍再興看到天池藥王拍出的掌力四處橫飛,在一傍咂舌說道:“這就是天罰魔功?果然名不虛傳!”
蘇橫浪則雙手環胸,說道:“天罰魔功厲害是厲害,可惜終究是魔功,成不了氣候!龍再興,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我打賭,這一次,慕容池輸定了!”
龍再興看了蘇橫浪一眼,說道:“你是知道的,我龍再興是從來不和人打賭的。如果我和你蘇橫浪一樣敢賭,這江南首富也輪不到你蘇橫浪了。彆的不說,就單是我天山的雪蓮,就能買下你在江南的所有藥鋪。”
蘇橫浪同樣瞥了龍再興一眼,說道:“我更知道,你們天山派隻要截斷絲綢之路,那我在江南的絲綢瓷器,還有茶葉這些都到不了西域,到時隻能變得像你們天山派吃雪蓮一樣,呆在自己家裡吃自家的茶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