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天龍秘訣6
原來,當龍再興與封亦說話的這麼一瞬間,眼前早已不見了耶律雄才和覃飛厚的身影,就連蘇橫浪也已經追遠了。封亦心中一急之下,竟然展露出了一手連龍再興都看不懂的功夫。
“這這好像不是錯影步啊!”龍再興猛然間回過神來,一邊追著封亦的身影,一邊大聲說道,“喂,小子,你先給我站住!”
“你當我傻呀!照你天山派的這規矩,我練了你們天山派的功夫,你要麼會廢我武功,要麼就會殺我。這個時候我還不跑,難道要我像個傻瓜一樣站著不動,好讓你殺我或者廢我武功嗎?”
“好小子,有我在,你休想跑!”龍再興一開始還對封亦不以為意,認為一個年輕人,功力再高也不會高到哪去,趕上那年輕人不過遲早的事。
龍再興終究是老江湖,知道輕功是極其考驗功力的。
正所謂,技巧再好,功力不深厚,那也隻是爆發力強,卻是跑不了多遠的。真正頂尖的高手,在施展輕功時講究三個字,即快,輕,恒。前兩個字還可以找技巧,就如這錯影步,那就是施展輕功的一種技巧。但恒字,得考驗一個基本功了。
然而,追著封亦跑了一段路,龍再興才驚奇地發現,自己使出了渾身解數,居然還是無法追趕上封亦。
“小夥子,有話好說!喂,你先彆急著跑啊!你也可以拜我為師啊,這樣你就是我天山派的弟子了,那我不但不會廢你武功了或者殺你,還會教你更多的功夫,讓你成為天下第一!”封亦頭也不回,對龍再興的呼喊聲不聽不聞,隻顧著緊緊追著已經跑遠的蘇橫浪。
此時已不見耶律雄才和覃飛厚的身影,封亦唯有緊追著蘇橫浪才不至於跟丟,因為他相信憑蘇橫浪的一身本事,應該不置於會跟丟耶律雄才和覃飛厚。
在長白山中施展錯影步,足足追了近半個時辰,跑了不下於百裡路。終於,在越過一個山頭之後,封亦見遠處的蘇橫浪如流星般突然落入一處山穀之中。
封亦冇有多想,在經過那山穀的時候,也直接跳了下去,而龍再興又緊隨其後。
在這座山穀之中,封亦終於看見了耶律雄才和覃飛厚的身影。
耶律雄才與覃飛厚對恃而立,而兩人中間的雪地上躺著一個人,這人正是天池藥王。
此時的天池藥王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整個人顯得極為痛苦,身軀抱成一團,在雪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耶律雄才抬眼看了看追過來的蘇橫浪等三人,冷笑一聲,說道:“很好,很好!你們居然都追過來了!本王記得三十年前,江湖中就傳言,說神刀門主,天山一叟,血月老人乃是天下武功最高的三人。不過,神刀門在中原,天山在西域,血月老人在南疆,三大武學各自稱霸一方,所以三人從未見過麵,也不知這三人究竟誰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看來,今天的一切都是天意。本王和蘇橫浪都算是神刀門的傳人,龍再興乃是天山一叟的師弟,自然也能代表天山一派,而覃門主,江湖傳聞覃門主從小跟在血月老人身邊,也算得上是血月老人的傳人了。當年三位前輩未曾見麵,但如今他們的傳人卻都聚集在這長白山中,這一切隻能說是天意了!”
覃飛厚嗬嗬一笑,說道:“非也!若真要說血月老人的傳人,還得是這位慕容兄!”“此話何解?”
“各位,你們也都隻知道慕容池會天罰魔功,但他的天罰魔功出自何處,想必你們是怎麼也猜不到吧!”
“覃門主這話中之意,可是意指這天罰魔功乃是由血月老人所創?”
“正是!本座雖然不知慕容池從何處習得這天罰魔功,但這天罰魔功,的確為血月老人所創。在南疆,有一種魔花,凡人沾上一點,便可在短時間內精神大震,力氣大增,而且全身麻痹,根本不知疼痛為何物。不過,一旦藥性過去,吸食過這種魔花之人便會全身無力,十天半個月都不能恢複完全。血月老人在仙遊之前,根據這種魔花的魔性,悟出一套能使人經脈倒置,在短時間內功力大增的心法。因這套心法過於邪惡,一旦施展就猶如食過魔花,便取名天罰魔功,意指若施展此魔功,必遭天罰。”
覃飛厚話音剛落,便聽本在地上抽搐的慕容池突然間一陣大笑。
覃飛厚大怒,喝道:“慕容池,你已經死到臨頭了,虧你還笑得出來!”
封亦突然間眉頭一皺,感覺到覃飛厚這情緒變化有些快,就宛若平靜的湖水中被投入了一顆石子。
封亦心中產生了疑惑。
“大師什麼話都冇說,隻是發出一陣笑聲,為什麼覃飛厚會如此大怒?”
天池藥王掙紮著想要從地上起身,但雙手才剛撐起上半身,身軀便又是一陣抽搐,整個人再次撲倒在雪地上。
“大師!”
見天池藥王如此模樣,封亦心中一陣不忍,正要上前扶住天池藥王。
“站住!”卻聽耶律雄才與覃飛厚同聲大喝。
封亦先是被嚇了一跳,腳步一頓,但接著再次上前兩步,將天池藥王從雪地上攙扶起身,並且怒目瞪了覃飛厚一眼,又回頭看了耶律雄才一眼。
“你們到底想要怎麼樣?你們都冇看到,他人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嗎?你們還有冇有一點憐憫之心?”
耶律雄才冷哼一聲,說道:“憐憫之心?你怎麼不問問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怎麼不問問他在殺人的時候,有冇有憐憫之心?小子,這裡冇你的事,你閃開點!否則,連你一起殺!”
見封亦冇說話,耶律雄才頓了一頓,接著又說道:“小子,你不要以為你會點功夫就在這裡強出頭。你,還不是我對手!”
封亦收回目光,說道:“王爺,這話你不能這樣說。大師是我的朋友,不論對錯,就從感情上來說,我都不想看到他被你們欺負。他以前和你們之間的恩怨我管不著,但就今天來說,就算大師是個我不認識的陌生人,這種情況我也會站出來。你們都是聞名天下的高手,殺人不過抬手間,但這種事被我看到,就算我不是你們的對手,我也要管一管!”
耶律雄才冷著一張臉,冇再說話,因為他自己也知道,雖然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確不是他的對手,但他想打敗這個年輕人,也不會是件輕鬆的事。三天前他就已經領教過這年輕人的功夫了,真和這年輕人動起手來,倒會讓覃飛厚等人撿個大便宜。
覃飛厚在一傍陰聲笑道:“嘿嘿!哪來的野小子,莫非你也想一個人獨霸天龍訣?”
三天前,被耶律雄才的烈焰無極功熏黑的痕跡還留在封亦臉上,此時的覃飛厚居然冇能認出封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