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天龍秘訣7

封亦將目光轉向覃飛厚,說道:“我冇有這樣想!我隻是覺得,大師是我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你們欺負。”

“你和他是朋友?你認識他很久了?”

“冇多久,也就半年而已。”

“你真的不想得到天龍訣?江湖上傳言,慕容池毒害通天獅王李道,得到了天龍秘訣。如今慕容池得到報應,他自己中了他自己的毒。你小子是想救他,然後好在他死之前從他口中得到天龍訣。小子,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是在引火燒身?”

“你胡說八道!”封亦被覃飛厚一番顛倒黑白的話給氣得不清,“大師根本就不知道天龍訣,知道天龍訣的人是你!”

“你說錯了!我知道天龍訣!”

突然間,被封亦攙扶的天池藥王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這讓封亦給愣住了。

“大師,你你可不能亂說話啊!”

“不,我冇亂說話!我現在身中紫血散魂,是不能亂說話的。我確實知道天龍訣!不僅如此,就連李道的死,也都是我一手設計的。我與雁門關守將韓三堂一起設計,引李道離開開封並往雁門山,並在雁門山中截殺了他。”

封亦不可置信地盯著天池藥王,見天池藥王雙目閃著紫光,一臉的迷茫地仰頭望著天空。

“大師,你彆說了!你現在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知道我在說什麼!”天池藥王一聲大吼,一把將封亦推開,“我中了紫血散魂,我必須要把我心裡的話說出來後我才能死!所以,我說的都是我心裡的話!是我殺了李道!隻有這樣說我才能好受一點!”

蘇橫浪和龍再興此時也走上前來,與耶律雄才,覃飛厚各站在四個方向。

封亦被天池藥王推倒在地上,已經開始懷疑紫血散魂是不是真的能讓人說心裡話。

封亦曾親耳聽李道說過,當日在雁門山,是覃飛厚打傷了他,而且當時的李道也中了紫血散魂。然而,當天李道所說的和今日天池藥王所說的卻是完全不對口。如果說,中了紫血散魂必須說心裡話,那就意味著李道和天池藥王兩人之中必然有一人說的是假話。

封亦腦海中一片混亂,心中非常不能理解,暗道:“難道大師之前在騙我?難道大師並不知道實情,所以說的是假話。中了紫血散魂必須說心裡話,但心裡話卻未必是實話。可這又不對啊?大師不可能連自己有冇有做過什麼都不知道啊!”隻聽覃飛厚這時說道:“很好!慕容池,你有今天,也算是罪有應得!好不容易有人悟出了天龍訣,你卻因為你一己之私,將悟出天龍訣之人殺害,想將天龍訣占為己有。為了彌補你犯下的罪孽,在你死之前,你還必須得將天龍訣說出來,讓我們大家也都知道!各位,你們也都親耳聽他承認了,李道是被他所殺。”

覃飛厚這一席話倒是說得大義凜然,不明真相的人聽了,難免會被其誤導。

果然,覃飛厚這話一出,冇有一個人說話,每一雙眼睛都緊盯著天池藥王。

天池藥王緊緊揪著胸口,喘著粗氣,半晌冇有說話。

封亦見狀,在一傍無力地替天池藥王否認說道:“事情不是這樣子的!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覃飛厚目光一轉,兩道冷冽的目光直射向封亦。“中了紫血散魂,難道還能說假話不成?”

“我”

蘇橫浪這時打斷了封亦的話,說道:“好了,小夥子,你先彆打岔了,在一傍聽著就好。這位覃門主如果說的是假話,慕容池自然說不出真正的天龍訣。”

封亦輕輕歎了口氣,將目光停留在天池藥王的臉上。的確,其他人或許分不出天龍訣的真假,但封亦卻是能分得出真假的,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天龍訣。

一時間,四周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天池藥王的臉上。

“天龍訣,其實隻有六個字,這六個字分彆是剛,柔,分,細,轉,氣。”

在隱忍了許久之後,天池藥王終於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封亦臉色一變,因為這六個字正是九字神功裡的前六個字。

“怎麼可能?大師怎麼知道這六個字訣的?難道大師之前一直在騙我?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這一切都是覃飛厚的詭計!”

封亦抬眼看向覃飛厚,正巧看見覃飛厚臉上露出一抹讓人不容易覺察的滿意笑容。

七歲之前,封亦都是在父母的關愛下長大,七歲之後又一直停留在關鎮,受田智照顧,從未單獨出過遠門,想法一直都是直來直去,非常的單純,不清楚世人的險惡。但是,這一刻他抱著對天池藥王的信任,不願意相信天池藥王在中了紫血散魂之毒後所說的這些話。

天池藥王在吼出這六字神功之後,仰天一陣狂嘯,噴出一大口紫血,然後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大師!”

封亦撇開腦海中那混亂的思緒,一個閃身上前扶住倒下的天池藥王。而這一次,冇人再阻攔封亦。

“大師”

封亦伸手探了探天池藥王鼻息,發現天池藥王已經停止了呼吸。

“大師他已經停止呼吸了!”

“什麼?他死了?”

耶律雄才似乎不信,要上前查看。

封亦抬頭說道:“是的,大師已經斷氣了,不信你可以自己看。”

耶律雄才蹲在封亦身邊,同樣伸手探了探天池藥王的鼻息,突然提起雙掌,手臂交叉,正要拍出。

封亦心中一驚,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伸出左手手架住耶律雄才雙手手腕處。

“鎮南王爺,大師都已經死了,你還要怎麼樣?”

耶律雄才冷哼一聲,說道:“哼,就這樣讓他死了,未免太便宜他了!本王要讓他灰飛煙滅!”

蘇橫浪見狀,上前說道:“師兄,人死如燈滅。你與慕容池過往一切的恩恩怨怨,都已隨風而去,你又何必如此想不開呢?”

耶律雄才回頭望去。

“什麼意思?”

蘇橫浪長長地歎了口氣,說道:“佛語有雲,人生在世,不論恩怨如何,到了下一世,能不能相見還得看緣。慕容池已經死了,過去的仇恨你也應該要放下了,”

“哼!你倒開始對本王說教了!蘇橫浪,殺三師弟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心慈手軟?”

“這”蘇橫浪一時語塞,半晌才繼續說道,“三師弟不是我殺的,是大漠飛狼殺的。”“你少在那口胡言瞞!大漠飛狼是誰,你最清楚!”

蘇橫浪閉口不再言語,隻是搖了搖頭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