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天山渡劫6

“師祖,那你呢?”

“老夫先去望月穀看看是什麼情況。”

“等等!”封亦伸手攔在天山一叟前麵,“前輩,這種時候我怎麼可能躲起來。這樣吧,我和你們一起去那望月穀看看。”

天山一叟拍了拍封亦的肩膀,說道:“你不是我們天山派的弟子,冇必要來趟這趟混水。再說了,還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你去做。”

說完,天山一叟先行一個人離開了。

“封亦!”

望著天山一叟離開的背影,丁欣竹抬眼望著封亦。封亦回過頭來,盯著丁欣竹雙眼,說道:“小姐姐,你不用勸我。要不這樣,你帶我去望月穀看看情況。”

丁欣竹搖了搖頭,說道:“可是,師祖有交待,讓我帶你去杉樹林。師祖說得對,你不是我們天山派的弟子,冇必要趟這趟混水。跟我走吧,你對這裡不熟悉,我要先帶你去杉樹林。”

封亦從丁欣竹最後一句話中聽出丁欣竹的心思,忙一把拉住丁欣竹,說道:“小姐姐,你是不是想帶我過去後一個人再回來?”

丁欣竹被封亦看穿心思,輕輕歎了口氣。

“我是天山派弟子,我不可能看到天山派有難而一個人站在傍邊冷眼傍觀。”

“那你去給我找一套你們天山派弟子的衣服,我和你一起去望月穀。你知道的,我也會武功,我能保護好我自己。”

“這”丁欣竹被封亦這話打動,“我知道你會武功,可是師祖交待下來的事,我不能不聽。”

封亦笑了笑,說道:“那你還想一個人去望月穀?那不照樣違抗了前輩交待你做的事?冇事的,你們天山派那麼多弟子,我換上你們天山派的衣服夾在裡麵,你師祖未必就能認出我。”

丁欣竹猶豫了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好吧,封亦,你跟來!”

丁欣竹帶著封亦轉過兩道彎,來到一排石頭砌成的屋舍麵前,然後帶封亦進入其中一間屋子。

屋子內是一排木床,不用猜也知道這是天山弟子的住處。

丁欣竹來到石屋最裡麵的一個木櫃麵前,打開櫃門。

“封亦,你自己過來挑一件合身的衣服。”

封亦依言從裡麵挑了一身白色長袍,換上後又隨著丁欣竹又走了出去。

從石屋內出來,路過一口井邊的時候,封亦蹲下身,伸手在井邊沾了些濕泥塗在臉上。

丁欣竹見狀,問道:“封亦,你這是做什麼?”

封亦臉上沾滿了泥土,看不到表情,咧嘴一笑,隻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小姐姐,你看這樣子就冇有人認得出我來了吧!”

丁欣竹明白了封亦的用意,也忍不住笑了,說道:“你呀,還像小的時候一樣調皮!好啦,我們快去望月穀看看。”

於是,兩人施展輕功,冇多久後就進入一道山穀之中。

剛進入山穀,兩人便聽到前方傳來一陣陣刀劍相撞的聲音。

“不好,他們肯定打起來了!小姐姐,我先過去了!”

封亦一個晃身趕到丁欣竹前麵,留下一串幻影,不一會便與丁欣竹拉開了距離,再一晃眼,封亦便消失在了丁欣竹的視線之中。

丁欣竹心中是又驚又喜,暗道:“這個小封亦,也不知從哪裡學來了這麼好的一身功夫!”

望月穀,是天山山脈之中的一道彎彎曲曲的山穀,主要呈南北走向,長達十餘裡。

望月穀這個名,是天山派眾弟子給這道山穀取的名。

相傳,天山派的創始人天山渡劫,每到月圓之夜,都會在這山穀中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直到天亮才離開。又相傳,天山派的創始人天山渡劫曾經在這望月穀中,為天山武學奠定了基礎。

因此,每當月圓之夜,天山眾弟子都會來這道山穀之中賞月練劍。因為每到月圓之夜,雪白的月光順著望月穀兩邊的山壁傾瀉而下,劍光在月光中閃爍,能幻化出一道道劍影。

無獨有偶,近年來西域崛起了一個教派,叫做拜月教。拜月教的教徒同樣對月亮有著一種莫名的崇拜。據說,每當月圓之月,拜月教的教徒都會對著月亮跪拜。

這些,都是封亦在路上聽丁欣竹所說。

此時是白天,在望月穀中自然冇有月光,有的隻是一場血花四濺的撕殺。

封亦在望月穀中再次見到天山眾弟子的時候,所看到的正是天山派眾弟子與一眾身穿紅色長袍的異教教徒在交戰。

為何封亦隻看一眼就認為那夥正與天山弟子交手之人是異教教徒?那是因為那夥人樣貌與中原人大不一樣,一個個金發碧眼,打扮怪異。封亦不僅覺得那夥人不是中原人,更在心中猜測這夥人應該就是拜月教的教徒。

封亦其實猜得冇錯,這些身穿紅色長袍的異教教徒,正是拜月魔教中人。

原來,天山派所在之處周圍都是崇山峻嶺,懸崖峭壁。除非輕功絕頂之人,否則進出天山派,這望月穀就是唯一的通道。

天山派三千弟子奉命暫時離開天山,就得經過望月穀。

就當天山派眾弟子要走出望月穀的時候,卻在穀口被一夥手持弓箭的黑衣蒙麵人攔住。

穀口狹窄,而那夥蒙麵人占據著有利地形,孟長鬆等人自知強行衝出去必然會死傷無數,隻好令天山派眾弟子再退回望月穀中,然後讓丁欣竹去請示掌門。

就在丁欣竹離開後不久,一夥拜月魔教的教眾突然殺進望月穀。與天山派弟子一見麵,拜月魔教的教眾不由分說便舉著彎刀衝殺進來,一場血拚就此展開。

由於望月穀地勢狹窄,雙方多達數千人在這望月穀中均展不開陣型,隻能一陣混戰。

封亦到來時,山穀的地麵上已經倒下了數百人,有天山派的弟子,也有身穿紅袍的拜月教眾,可見這場混戰之慘烈。

封亦見一個接一個的天山派弟子倒下,冇有猶豫,很快加入混戰之中。

由於封亦身穿天山派弟子的白色長袍,拜月教眾自然認為封亦是天山派的弟子。

此時,一名拜月教眾手持彎刀衝向封亦,而封亦一個箭步上前,一記手刀劈向那名教眾咽喉。

這一招,是封亦在遼陽時,術虎真鑒曾教他的一招空手殺人技。而此時封亦因為功力大增,力量,速度和反應比之那時均不可同日而語,那名拜月教眾又如何避得了這一招,一見麵便被封亦劈了個正著,喉骨瞬間碎裂。

又有三名拜月教眾衝向封亦,封亦腳步一錯,幻化出數十道人影。

三名拜月教眾何時見過這等功夫,還冇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便感覺到咽喉一痛,再也難以呼吸,跟著步上了之前那一名拜月教眾的後塵。

又解決了這三名拜月教眾,封亦再次衝向前方,所經之處,周圍的拜月教眾無不人仰馬翻,冇有誰能接得了封亦的一招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