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天山渡劫7
一陣衝殺之後,已經有二十幾名拜月教眾命喪封亦之手。
封亦表現得如此勇猛,自然很快就吸引了敵人的註意。
一名拜月教徒此時大吼一聲,突然間從人群中一躍而起,直撲向封亦。
從這名拜月教徒的這一躍之中,可看出此人的武功比封亦之前所殺的那二十幾名拜月教眾高出不少,但在封亦麵前,卻依然是不堪一擊。
封亦不等那人靠近,便主動迎了上去,在半空中一腳便將那人給踹回了地麵。
另一邊,孟長鬆等六大弟子同樣在與拜月魔教中人撕殺,他們也註意到了封亦這邊的情況,心中均大感到驚訝。
其中,那五師妹忍不住說道:“大師兄,我們天山派的後輩弟子之中,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身手如此了得的人物?”
孟長鬆一掌將一名拜月教徒擊飛,然後又側身閃過傍邊劈來的一柄彎刀,再一拳將那手持彎刀的拜月教徒打倒在地。
“五師妹,難道你還不能從他的身法中看出他是誰嗎?他就是和欣竹定下娃娃親的那個小兄弟。”
那五師妹恍然大悟,說道:“哦,原來是他!”
那五師妹在說話間,不遠處的郝無極突然一劍擲出,長劍從那五師妹身邊激射過,將一名想要從身後偷襲那五師妹的拜月教徒刺翻在地。
那五師妹一愣,這才明白郝無極剛剛救了自己一命。“多謝四師兄出手相救!”
郝無極一個錯步,避開從右側劈來的一柄彎刀,然後順勢一腳將那手持彎刀劈過來的拜月教徒踢翻,說道:“五師妹,大敵當前,豈可分心!”
那五師妹感到慚愧,說道:“四師兄說的是!還多虧有四師兄,小妹這條命差點就斷送在這裡了!”
說完,那五師妹一個轉身,手中長劍劃開一道弧線,一劍劃破身後三名拜月教徒的胸膛。
“四師弟,接住!”
那天山六弟子中的二師兄見郝無極手中冇了長劍,便將手中的長劍拋給郝無極,然後一掌拍出,淩空將一丈開外的兩名拜月教眾拍飛。
郝無極雙腳一蹬地麵,在半空中接住長劍,一劍揮灑開來,將下方的一名拜月教徒咽喉劃開。“多謝二師兄!”
雖然天山派的六大弟子武藝超群,一時之間將周圍一眾拜月教眾打得落花流水,但他們也清楚,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好漢架不住對方人多,這場與拜月魔教的撕殺打到現在,天山派弟子已經死傷上百人了,但拜月魔教那邊卻源源不斷的有援兵上來。若非這望月穀地形狹窄,天山派眾弟子早被拜月魔教中人圍死了。
望月穀內雙方撕殺到現在,已經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數以千計的人已經命喪望月穀中。天山派的弟子感覺,這拜月魔教的教眾仿佛永遠都殺不完一樣,越殺反而越多。
又一批騎在馬上的拜月教眾從南邊沿著山穀殺了進來。
這時,兩道白色身影從天山派眾弟子之中一躍而起,躍過眾天山派弟子的頭頂,落在那批騎馬的拜月教眾前麵。
隻見人影重疊,掌勁橫飛,那兩道人影幻化出數十道身影,在那批拜月教眾之中穿插而過。頓時間,那批拜月教眾一陣人仰馬翻,數十人從馬背上翻下來,又被其後的教眾騎馬一陣亂踩,不少人當場被馬蹄踩得腸穿肚爛而死。一時間,馬輩嘶,人慘叫,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後麵的拜月教眾還在如潮水般向前湧來,卻被前麵的教眾堵住,前進不得。
在這狹小的山穀中,騎兵似乎並不能發揮出太大的作用。
那兩道攔截了這批拜月教眾的白色身影,正是封亦與天山一叟,兩人一左一右一陣衝殺,瞬間衝亂了拜月教騎兵的陣型。
封亦曾跟隨金國十七王爺完顏少政攻下燕京城,對於這種場麵倒也不再感到恐懼,與天山一叟一陣衝殺,嚇得那些拜月教眾紛紛調轉馬頭,向南逃竄。
天山派弟子見拜月教眾逃走,頓時士氣大振,跟在兩人身後往南衝殺了過去。天山派眾弟子一口氣往南衝了數裡路,一直追到望月穀南邊穀口,將望月穀內的拜月教眾給趕出了望月穀。但就在這時,數百名手持弓箭的黑衣蒙麵人從望月穀外的一片樹林中出來,拉開手中弓箭,射出一波箭雨。
封亦大吃一驚,吼道:“小心!”
封亦一躍而起,一手接住一支利箭,人在半空一陣揮舞,將身邊射過的一支支利箭擊落。饒是如此,依然有不少利箭射向其身後。
天山派眾弟子冇想到穀口外居然還有埋伏,措不及防之下,有數十名天山派弟子躲閃不及,被利箭射中,受傷倒地。
“都退回去!”
天山一叟與封亦一同擋在前麵,揮舞著袖袖袍,將買過身邊的利箭一一卷入袖袍之中。
一陣箭雨過後,無數拜月教眾突然從東,南,西三個方向的樹林中湧了出來。望月穀南邊雖然是一片樹林,但由於冇有山崖峭壁的阻擋,拜月教眾在人數上的優勢瞬間就體現了出來。
天山派眾弟子三麵受敵,還得提防從樹林中時不時射出來的一波箭雨,隻能再次退回到穀內。
拜月魔教那邊,因為之前在望月穀中吃了虧,追到穀口,便不敢再追進來。
退回望月穀中後,眾天山弟子一個個垂頭喪氣地背靠著石壁,顯得情緒低落,萎蘼不振。
天山一叟和封亦退進山穀中後,看到的正是這麼一幅場景。
雖然此時封亦臉上覆蓋著一層泥土,讓人看不清他的相貌,但天山一叟依然從封亦的武功路數之中認出了封亦。
天山一叟走到封亦身邊,輕輕歎了口氣,問道:“小兄弟,早叫你不要插手進來了,你怎麼還是來了?”
封亦淡淡一笑,說道:“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吧!從我無意中偷聽到韓三堂等人要攻打你們天山派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被卷進來了。前輩現在才叫我不要卷進來,已經遲了。”
聽封亦這麼一說,天山一叟也不好再多說什麼,轉而去安撫身邊幾名受傷的天山派弟子。
封亦見丁欣竹此時與一眾天山派弟子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一身白色衣袍被血染成了紅色,以為丁欣竹受了傷。
於是,封亦走到丁欣竹身邊,關切地問道:“小姐姐,你受傷了?”
丁欣竹搖了搖頭,說道:“這是敵人的血,我冇有受傷。”
封亦這才稍稍放心,也在傍邊坐了下來。
與拜月魔教一場撕殺下來,眾天山派弟子死傷數百人,冇受傷的此時也都感到非常之疲累。“各位天山派弟子,拜月魔教這次有備而來,是想要將我們天山派趕儘殺絕。我們冇有退路,唯有與他們拚死一戰。雖然我們現在打退了他們的第一次進攻,但相信他們一定不會就此善罷乾休。大家養好精神,先吃點東西,準備迎接他們的下一輪進攻。我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將這些魔教妖人趕出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