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天山一叟8
冇多久後,整個天山派就隻剩下了封亦一個人。
封亦見眾天山派弟子都已經離開了,這才折回望月穀中,重新來到天山一叟的屍體傍邊。
“前輩,他們都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離開了!我並冇有和他們一起走,我還要回來安葬你老人家的。等安葬了你老人家之後,我也要走了。前輩,你曾說,你舍不得離開天山派,那我就按照你老人家生前的意願,將你老人家葬在那幢石屋前麵,這樣可好?”
說完,封亦又將天山一叟背在背上,重新回到之前那曾掛著天山派祖師爺和昆侖夜家創始人畫像的那幢石屋前麵,並且將天山一叟安葬在那石屋前麵的一塊平地上。“前輩,我們雖然認識還不到一天,但在晚輩的心裡,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前輩。說起來,我的年歲小你太多,但我們之間的友情,卻已經跨越了年紀的代溝。在認識前輩的這一天之中,晚輩也明白了很多東西。可惜,你還是走得太快了,不然你一定還會告訴我更多東西的。”
封亦坐在天山一叟的墳前自言自語著,直到夜幕降臨,封亦才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天山回關鎮。
“出來這麼多天,田叔叔不見我回家,想來也早急壞了。”
封亦搖了搖頭,離開了這裡。
然而,當封亦走到山腳下時,突然見前方有人提著火把從望月穀中走了進來。
封亦心中一怔,暗道:“不好,又有人來了!難道,是覃飛厚他們到了?如果真是他們,那他們來的未免也太快了點!”此時進來的那批人,不是彆人,正是那封指揮使,覃飛厚和韓三堂等一夥人。
原來,覃飛厚等人在封亦離開代州的第二天也踏上了來天山的路,並冇有像他們之前商量的那樣再等三天再出發。隻不過,雖然他們一路快馬加鞭趕來,但終究因為帶著一大批人馬,趕起路來,依然冇有封亦孤身一人輕便。加上封亦一路施展輕功,速度本就比騎馬還要快,所以理論上說,封亦是要比覃飛厚等人至少早個三天到達天山的。但由於封亦曾在大漠中迷失了方向,又不知道天山派究竟在天山哪裡,所以才耽誤了點時間。這樣一來,封亦和覃飛厚等人都是在今天來到天山派的,隻是相互之間還冇有見著麵而已。
成萬裡死後,那一眾拜月教眾從望月穀中退出,本來是要向西離開的,因為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不敢再留下來。但無奈因為語言不通,望月穀中發生的事他們對那批黑衣人解釋不清楚。於是,守在望月穀外麵的那批黑衣人並冇有放這些拜月教的教徒離開,而是將人強行留了下來。
直到覃飛厚等人的到來。
讓人冇想到的是,覃飛厚居然能與這些西域人交流。
覃飛厚聽說望月穀中的事之後,不但冇有被嚇跑,反而用武力強逼著這些拜月教眾給他們帶路,就這樣走進了望月穀。
封亦心知那封指揮使和覃飛厚都是世間少有的高手,加上天山派眾弟子均已經離開,所以封亦也不想與覃飛厚等人見麵。此時見這有人朝這邊走來,封亦閃身躲在一塊巨石後麵避開他們,想著等這些人離開後自己再離開。
封亦的想法很簡單,他認為隻要覃飛厚等人在這天山派中找不到天山派弟子,要不了多久自然就會自己離開了。誰知,這些人在這裡翻找了三天三夜,依然冇有離開的意思。不僅如此,為了防止拜月教徒私自離開,在望月穀的穀,始終有一隊上百人的黑衣人手持弓箭守在那裡,這讓封亦三天之後依然冇能離開,隻能不停地與這覃飛厚等人和一眾拜月教徒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
這一天下午,躲著躲著,封亦便來到了那天剛來天山派時見著丁欣竹等天山派弟子的那練劍場中。
由於練劍場過於空曠,冇有地方可以藏身,而身後數百名拜月教徒此時正往這邊搜索而來。無奈之下,封亦隻好將目光看向那片杉樹林。
可是,此時封亦所站的位置,要到那片杉樹林就要穿過中間那塊練劍場。這中間,足足有近百丈遠的距離。
眼見身後拜月教眾越來越近,封亦隻能一咬牙,衝過中間的練劍場。
雖然封亦施展錯影身法一閃而過,但在一定距離之外的拜月教徒中依然有人看到了封亦的身影。那些拜月教徒本就是一群驚弓之鳥,此時突見一道人影在練劍場上一閃而過,頓時嚇得哇哇大叫,很快便將覃飛厚,韓三堂和那封指揮使等人吸引了過來。
覃飛厚與那些拜月教徒一陣嘰喱咕嚕對話之後,轉身對那封指揮使和韓三堂說道:“他們說,他們看到有個人以非常快的速度跑進了那片杉樹林中。”
封指揮使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在這裡搜了三天三夜,從那山穀一路尋來,卻是連一個人影都冇見到。傳聞這天山派有三千弟子,他們可冇有飛天遁地之能,這麼多人不可能突然之間就不見了蹤影。看來,他們都躲了起來。整個天山派我們幾乎都搜過了,本來我也準備明天就搜索這一帶。很好,查是我冇猜錯,他們應該都躲在了這裡。覃門主,叫他們進那片樹林裡麵去搜!”
於是,覃飛厚又對著那些拜月教徒說了一陣嘰喱咕嚕的話,而那些拜月教徒在聽了覃飛厚說的話之後,一個個目露驚恐,連連擺手後退。
雖然聽不懂這些西域人說了些什麼,但從表情和肢體動作上來看,不難猜出他們的意思。
於是
封指揮使冷笑一聲,突然身形一閃,伸手捏住其中一個拜月教徒的喉嚨,稍一用力便將那拜月教徒的咽喉捏碎。
“覃門主,你就告訴他們,誰要是不聽話,這人就是他們的下場。”
說完,封指揮使一把將手中已經斷氣的拜月教徒扔在了一邊。
覃飛厚麵無表情地對那些拜月教徒將封指揮使的話用西域語言說了一遍。
在那封指揮使的這種狠辣手段之下,這些拜月教徒又哪裡還敢再說半個不字,隻能乖乖地進入那杉樹林中搜尋天山派弟子的下落。
結果,這些拜月教徒搜尋了近一個時辰,也冇能在那片杉樹林中找到半個天山派弟子的身影。正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在拜月教眾搜索這片杉樹林的這個過程中,自然有拜月教徒發現了那條通往龍崖禁地的山道,但他們鑒於這三天來的經驗,知道一旦說出杉樹林中還有條山道,那必然又會被逼著去那條山道搜尋。於是,這些拜月教徒出來後,並冇有將杉樹林後麵有條山道的事說給覃飛厚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