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天山一叟9

覃飛厚聽了這些拜月教徒所傳回來的消息後,也陷入了沉思。

“奇怪了,這些天山派的弟子莫非真的能飛天遁地?韓將軍,我猜測,這天山派中極有可能有通往外麵的秘道。”

經覃飛厚這麼一提醒,封指揮使也點了點頭。

“覃門主說得不錯!可是,這天山派這麼大,想要從中找到秘道,可就不那麼容易了。可惜,成萬裡那家夥太不識趣,居然這麼快就被乾掉了。再怎麼說,他曾經是也天山派的弟子,應該知道秘道在哪裡。”

韓三堂冷著臉,說道:“無論如何,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秘道找出來!”

那封指揮使說道:“韓將軍怎麼突然間對天山派的秘道這麼感興趣了?莫非,韓將軍這是也對天龍秘訣產生了興趣?”

韓三堂瞥了封指揮使一眼,說道:“封指揮使,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封指揮使笑了笑,說道:“韓將軍,在來天山之前,我們三人之中最不積極的就是韓將軍你了。現在韓將軍突然間變得這麼積極,這不得不讓人感到不解。”

韓三堂乾咳一聲,說道:“我們如此興師動眾,千裡迢迢來到天山派,要是什麼都冇得到,那豈不是太掃興了。本將軍隻想將天山派連根撥起,對那塊龍骨可冇興趣。”

那封指揮使看了眼覃飛厚,問道:“覃門主,你怎麼看這事?照我們之前的約定,如果找到那塊龍骨,那塊龍骨是歸你的。”覃飛厚看了眼韓三堂,說道:“如果韓將軍感興趣,覃某人倒也無所謂。隻要韓將軍想要,覃某人是可以將龍骨讓給韓將軍的。”

“真的?”韓三堂臉上一陣驚喜,但想了想後似乎又發現有些不妥,轉口說道,“覃門主可真會說笑!總之,這次我們攻打天山派,各自都有目的。本將軍想要的是絲綢之路的路權,覃門主要的是那塊龍骨,而封指揮使要的,是消滅一個能威脅到封指揮使的敵人。那塊龍骨是覃門主看中之物,本將軍又怎麼可能會奪人所好?封指揮使,你說是不是?”

覃飛厚對韓三堂說的這話不置可否,問道:“封指揮使,我這三天來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在想,這天山派究竟是有什麼法寶可以殺死成萬裡。”

那封指揮使似乎愣了一愣,然後才說道:“覃門主,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成萬裡的身份?”

覃飛厚突然笑了笑,說道:“封指揮使不必緊張!其實,我們都是一條道上的人。我這也是在替封指揮使擔心呐!”

“喔?是嗎?替我擔心什麼?”

“如果天山派真有什麼秘密法寶你知道的,他們能殺死成萬裡,自然也就能殺死封指揮使。”

那封指揮使臉色同樣一變,但接著又展現出一副新的笑容。

“覃門主可真會說笑!韓將軍,在來天山之前,我們可都是商量好的。雖然,我們用的都是你手下的人,但做人不能無情無義。你說是也不是?”

韓三堂雖然聽不明白覃飛厚與封指揮使之間在說些什麼,但封指揮使最後這番話他是聽懂了。

“封指揮使,覃門主,你們都誤會了,本將軍對那塊龍骨不感興趣。”“那就最好了!大家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那不就萬事大吉了。是不是?”

三人哈哈大笑著離開練武場,而一眾拜月教眾見這三人離開,自然也跟著離開了。

冇一會之後周圍再次靜了下來。

當所有人都離開了之後,封亦這才從杉樹林中現身走了出來。

封亦其實就藏身在距離覃飛厚等三人不過十丈遠的一棵樹上,所以他不但將三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三人談話時的表情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封亦摸了摸後腦勺,心中暗道:“為何剛剛覃飛厚說天山派能殺死成萬裡的時候,那封指揮使臉色有點不對?難道”

封亦腦海中猛然間閃過一道亮光。

“難道,這封指揮使也不是人?難道,他和成萬裡一樣,也是個魔?”封亦越想越覺得可疑。

“這封指揮使長得與我一模一樣,天下怎麼可能會有如此相似之人?又或者,他是個妖怪?他變成我的模樣,用我的身份到處做惡?”

封亦正沉思間,突然間一陣山風刮起,讓封亦瞬間回過神來。

“在下早說過,這片杉樹林中肯定有古怪。覃門主,這下你應該相信在下說的話了吧!”

封亦心中一驚,向右側望去,便見那封指揮使,覃飛厚和韓三堂帶著一批手持弓箭的黑衣人往自己這邊走來。

封亦心中暗罵道:“該死,我太大意了,居然被他們發現了!”

覃飛厚此時“嘿嘿”笑道:“喂,年輕人,原來你們天山派的人都躲在這裡!那天山一叟,怎麼說也是曾經天下三大高手之一,什麼時候帶著你們天山派的人做起了縮頭烏龜。”封亦一怔,好一會這才想起,自己此時身上所穿的是天山派弟子所穿的白色衣袍,這也難怪覃飛厚會認為自己是天山派弟子。

於是,封亦靈機一動,乾脆學著之前天山派弟子的那種語氣說道:“你們這些惡人,想滅我天山派,是註定會失敗的!我們師祖武功蓋世,連成萬裡都不是我們師祖的對手。我勸你們,還是快快離開我們天山派,這樣還可以饒你們不死!”

覃飛厚又是一陣“嘿嘿”冷笑,對那封指揮使說道:“這小子既然不怕死,那就讓人先把他抓起來再說。來人,上去把這小子抓起來!”

覃飛厚的身後,兩個黑衣人正要上前拿人。

“等等!”

那封指揮使突然右手伸過肩膀,製止了那兩個黑衣人。

覃飛厚不解地問道:“封指揮使,難道封指揮使想放他走?”

“當然不是!”那封指揮使搖著頭,“好不容易看到一個天山派的弟子,在下又怎麼可能放過他?覃門主,在這之前,我們一離開這小子就跑了出來,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封指揮使的意思,是這小子一直跟在我們身邊,在暗中監視著我們?”

“這兩天來,在下一直感覺暗中似乎有雙眼睛在看著我們,看來那並非是在下的錯覺。”

覃飛厚點了點頭,說道:“照這麼說,這小子可是個高手!”

覃飛厚這話音剛落,突然間與那封指揮使同時而動,兩人身形一閃便出現在封亦身邊,一左一右同時伸手按向封亦肩膀。

封亦深知覃飛厚和這封指揮使武功厲害,一直保持著警惕,不敢有絲毫放鬆。所以,就在覃飛厚和那封指揮使閃身而動的同時,他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