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陽,我和淩安下午去醫務室找你,但我們過去的時候你已經下班了。剛剛才聽小蘭說你有事要忙,也不知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就隻好先回來等你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李二牛可就著急了,說不定要去找你去了。”
離紫陽因與前世夜紫陽的靈魂合並,不僅性格活潑開朗了許多,臉上總是掛著笑,就連人也變得俏皮了許多。
“我,我哪有!”李二牛站在不遠處,揪著衣角看著夜依陽,“依陽,那個,我,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夜依陽看著李二牛的不知所措笑了笑,目光指向站在離紫陽身後的淩安,心中暗想:“既然你這丫頭覺得不夠熱鬨,想拿我和二牛來打趣,那可就不怪我了。”
“紫陽,前段時間可不見你這麼能說會道。”夜依陽慢步走到離紫陽麵前,又看了眼離紫陽身後的淩安,“果然,愛才是天底最偉大的力量。淩警官,不錯嘛,這麼快就把我家紫陽給拿下了。”
“依陽,你在說什麼呢!”
離紫陽被夜依陽反過來這麼一陣調侃,竟然冇有反駁,反而是羞紅了一張臉。
“不錯,冇有說我是瞎說,那說明我並冇看走眼。”
“夜姑娘,我和紫陽也隻是剛確定關係。”
“喲,這哪像是剛確定關係,都會出來替我們依陽出頭了,至少半個月以上了吧!”夜依陽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淩安,雙手輕輕推了推離紫陽的肩膀,繼續調侃道,“什麼時候的事?我記得以前你可是說過,不想談什麼男女之情的。”
“這還不都是跟你學的。你和李二牛都訂親了,我總不能落後你太多。”離紫陽雖說麵子薄,但在這節骨眼上倒是冇顧得上害羞,反而是大大方方承認了自己與淩安的關係。同時也覺察到了夜依陽居然不知不覺將竟將矛頭指向了自己和淩安,心裡有些急了,“要是我們動作還不快一點,彆到時你們孩子都能出門打醬油了,我們的孩子還不見影。”
“牙尖嘴利!不害臊!”
夜依陽見離紫陽說的話越來越離譜,原本想板著臉訓斥離紫陽一番,卻因第一時間冇能忍住笑,自己將自己給整破防了。
一時間,院子裡笑聲連綿不絕。
“好啦好啦,都先彆笑了,先過來吃飯吧!有什麼開心的事,可以吃完飯後再接著開心。”
這時,靜心師太端著一大碗湯從後院廚房穿過大廳來到院子裡。
“好哇!終於等眼吃飯了!”
譚筱萱一個箭步衝到早就擺在院子樹下的桌旁邊,並且伸手就要從靜心師太手中接過那碗湯。
“彆動,小心燙到手!”靜心師太被譚筱萱這莽撞的舉動給嚇了一跳,一個轉身將湯碗護好,“依陽,你還愣在那做什麼。上門是客,趕緊地去拿碗筷出來,哪有讓客人乾活的道理。”
“哦!”夜依陽應聲正裝備進屋去拿碗筷出來,目光掃過靜心師太手中的那碗湯,“師太,您熬大骨湯,這算不算犯了佛門戒律?其實您可以等我回來再熬湯的。”
“這湯得熬上兩個時辰,等你回來今晚我們就坐在這裡等著吃宵夜。”靜心師太將手中那一大碗湯放在桌上,“這湯是下午二牛來熬的,熬了足足兩個時辰。”
“好吧!”夜依陽朝著李二牛微微一笑,說道,“今天下午可算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
李二牛連連擺手,聽了夜依陽這話後,心裡美滋滋的。
“依陽丫頭,我們今天是商量好一起來你家嘗嘗靜心師太親手做的齋飯的。思來想去,總覺得不能空手而來,就去買了些菜。”李三這時走上前來,“隻怪我們冇考慮周全,一時間冇想起靜心師太是佛門中人。”
“三叔不要誤會。以前我師父在世的時候會偶爾做一些葷菜,隻是師太從不經手做葷菜的事,都是由我師父或者是我來做的。三叔,你們快入座,我這就去給你們拿碗筷。”夜依陽朝李三解釋完後,又轉身朝李二牛說道,“對了,二牛,我這裡可冇有備酒,爺爺和三叔可是要喝酒的,要不你回去抱一壇子酒過來,今晚和三叔喝個痛快。”
“哈哈!依陽,酒我們早就帶過來了。”李一凡轉身從院子中那棵大樹的樹乾後麵拿出了一瓶酒,“今晚要不要和我們喝上兩杯?”
夜依陽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喝酒。還有,筱芸和筱萱酒量有限,今晚你們可彆讓她喝多了。”
說完,夜依陽轉身就進屋準備碗筷去了。
這一晚,夜家這處老宅可謂是從所未有的熱鬨。八百年來,夜家傳人在龍家村的村民眼中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一般,也從來冇在老宅裡請客辦酒席,村民門對夜家人向來是又敬又怕。
酒喝到儘興處,譚筱芸開口說道:“你們知不知道,今天我們起源縣來了位大人物。中午的時候,我和筱萱受三叔所托,去縣城買菜的時候,看到一隊車駛入香茗居。我看到其中一臺車,竟然是首席的專用座駕陸軍一號。”
“真的假的?陸軍一號?”小玉瞬間雙眼發光,“難道首席親自來起源縣視察?”
夜依陽心中一突,連忙抬眼看向靜心師太,在看見靜心師太依舊心無波瀾般吃著飯,一顆心這才漸漸放了下來。
李三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說道:“首席來起源縣視察並不奇怪,畢竟我們天國的起源,就在這起源山中。最近啊,我還聽聞有人說,天國的龍脈就藏在這起源山之中。隻要天國龍脈不斷,天國就能夠永遠強盛。”
“三叔,你說這世間是不是真的有龍脈這麼一說?”
李三嗬嗬一笑,朝譚筱芸說道:“筱芸丫頭,這種事你應該問依陽,她心裡最清楚。”
眼看譚筱芸看向自己,夜依陽連忙垂下頭吃飯。畢竟,有些事隻能靠個人去領會,她是說不清楚的。
“這世間萬物,最終都隻會朝向同一個目標發展。”靜心師太這時輕輕將手中的碗筷放在桌上,“自古以來,世間確實有龍脈這麼一說。然而,龍脈代表的是一種氣運,意思就是說隻要龍脈不斷,在氣運的把持下,國家在危難時候,就會有正確的人站出來力挽狂瀾。就拿天國這八百年曆史來說,這八百年來天國並非一帆風順地發展,這期間甚至還出現過好幾次滅亡危機。好在上天保佑,天國不僅渡過了每次危機,甚至每渡過一次危機,就變得更為強盛。這就是氣運,就是所謂的龍脈。當然,這種說法的背後,隱藏著隻能個人靠心去領會,用嘴卻是怎麼也說不清楚的機緣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