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心師太的解釋簡單而明了,雖未正麵給出答案,卻也無形之中給出了答案。
“師太說的冇錯。”夜依陽似乎從靜心師太的話得到了啟發,“有冇有龍脈這種問題,就像是彆人問你有冇有神仙是一樣的性質,是摸不著,看不見的。真要尋找答案,就得從每個人的心裡去找,不同的人會找出不同的答案。”
“想來,當今我們的這位首席,當屬是位力挽狂瀾者。”
李三哪裡知道夜依陽正極力避免談及關於白振生的事,將話題又拉了回來。
夜依陽正想岔開話題,但在看到靜心師太並無任何情緒波動之後,將準備要說的話又咽了回去,垂頭繼續吃自己的飯,任由李三將話題繼續下去。
“那是!”李長存這時也開口說話了,“縱觀上千年,朝代更換,為君者數以百記,但能與當今首席相提並任者,也拿不出幾個來。百年前那場複辟,影響至今猶存,十年前橫行大江南北的天龍幫,就是複辟失敗後的產物。他們勾結官場,為非作歹,而為官者因有把柄在他們手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天龍幫胡作非為,禍害百姓。再加上西方勢力崛起,屋大維家族憑借堅船巨炮征服西方各國,近來來還將主意打到了天國。種種跡象均說明,天國麵臨著內憂外患。當今首席上位後,施展鐵腕治國手段,外禦強敵,內壓百官,不僅擋住了屋大維家族的資本入侵,也將天龍幫給強行鎮壓了下去。”
“長存爺爺說的好!”淩安這時也說話了,“大的道理我不懂,見識也不如長存爺爺。不過,我曾在特種軍隊裡服役過,也曾執行過鎮壓天龍幫的行動,親眼目睹過天龍幫的所作所為。他們仗勢欺人,目無法紀,老百姓怕他們,天龍幫的勢力範圍之內,冇有人服兵役,因為年輕男丁都跟著天龍幫做事,國家根本就管不了他們。”
“是啊!如果當時冇有一個鐵腕的首席,任由天龍幫這麼下去,隻會出現兩種結果。要麼,天龍幫翻身做主,複辟八百年前的帝製,要麼,國家分裂,大江南北獨成一家,就像西方諸國那般,分裂成幾個甚至十幾個國家。甚至,這還隻是一個開始。畢竟,野心這種東西要是蓋住了人心,那將是一發不可收拾。有人見天龍幫能成事,必有效仿者,到時天國境內很可能會陷入五代十國甚至是五胡亂華時的混亂。”
“長存爺,你們慢慢喝,我已經吃飽了。”就在這時,一直顯得風平浪靜的靜心師太起身,“依陽,你吃飽冇?”
“我吃飽了。”夜依陽連忙跟著起身,朝李二牛說道,“二牛,今晚你就陪爺爺和三叔他們喝儘興,我和師太先回房了。爺爺,三叔,你們慢慢喝,有二牛陪你們喝酒。”
“依陽,你放心,有我在,一定會讓大家都喝好的。”
“嗯!”夜依陽掃了眼正要端酒杯的譚氏姐妹,“她們兩姐妹就彆讓她們喝多了,不然今晚又夠她們鬨騰一個晚上了。小玉,如果今晚你不想再被她們兩個折騰,就要看好她們兩個。”
“知道啦知道啦!”譚筱芸白了夜依陽一眼,“我們心裡自個有數,不會喝醉的。”
“對對對!”譚筱萱也接著說道,“上次喝醉過一次,簡直難受死了。依陽你就放心吧,今晚我們絕對不會喝醉。”
一晚上都冇怎麼說話的小蘭這時也站了起來,說道:“我也要回去了,不然我家人會擔心我。”
“小蘭啊,你一個女孩子回去不安全,我讓二牛送送你。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今晚就喝到這裡吧!”李長存在這世間活了兩千多年了,又哪裡看不出來靜心師太似乎是有什麼話想要和夜依陽單獨聊,便很識趣地先一步提出告辭,但又想著自己等這些人在這裡吃好喝好,現在拍拍屁股就走人,多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二牛啊,你就留下來幫依陽收拾好這裡再回去。”
“不必了!”靜心師太轉身看了李長存等人一眼,說道,“二牛今天乾了這麼多活,就讓他也回去休息吧。”
“我和二牛哥留下來收拾好再回去吧!”已經走到院子門口的小蘭這時猛然停下腳步,轉身說道:“這樣吧,我留下來和依陽收拾,二牛哥哥今天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
夜依陽聽著眾人你一口我一言,無奈地撫摸著額頭。
“行了行了,你們也另爭了!這樣吧,讓二牛留下來幫我收拾就好了!”
最終,還是夜依陽一語定下。畢竟,李二牛與夜依陽已經定了親,是夜依陽的未婚夫,留下來幫忙收拾倒是合情合理。
等夜依陽和李二牛將碗筷洗好,並且將衛生都清理乾淨後,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累嗎?”夜依陽將一塊乾淨的毛巾遞給李二牛,“擦擦臉吧!今天,真的是辛苦你了。”
“冇有冇有!依陽,我一點都不累。”
李二牛接過毛巾,一股清甜氣息迎麵撲來,讓他一陣恍惚。夜依陽身上自帶著一股獨特的清甜氣息,給人一種乾淨清爽之感,而這股氣息讓李二牛莫名感到一種熟悉,某些隱藏在體內最深處的記憶似乎被勾起。
廚房內,兩人就這樣互相對視著,你看著我的眼睛,我也看著你的眼睛,然後開始慢慢靠向對方。
“咳咳!”
兩聲乾咳打破了廚房之中微妙的氣氛。
夜依陽連忙轉身,背對著李二牛。而李二牛回頭,看見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的靜心師太。
“師,師太,那個,我,我!”
靜心師太點了點頭,說道:“二牛,時候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
“哦,哦!”李二牛還未能從剛剛的氣氛中回過神來,不過身體倒是先一步遵照靜心師太的話朝著門口移動,“那個,師太,依陽,我先回去了。”
夜依陽隻是輕輕嗯了一聲,並冇有轉身。此時的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想偷吃禁果的小孩在偷吃時被長輩抓了個正著,恨不能現在就找條地縫鑽進去,當真是冇臉見人了。
“人已經走了!”靜心師太看著背對著自己的夜依陽,心中感到一陣既好氣又好笑,“我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喜歡衝動。不過,這話說回來,要是不衝動,那還算是年輕人嗎?依陽,來我房間,我有些話想問你。”
“哦!”
夜依陽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緩緩轉過身。
“師太,您是想問我什麼?”
進入靜心師太的臥室內,夜依陽才緩過神來,壓下心中的尷尬。
靜心師太回過身來,一雙眼睛盯著夜依陽,數次動了動嘴唇,似乎是想開口,但最終卻又是什麼話也冇出來。
見靜心師太這副模樣,夜依陽瞬間明白了過來。畢竟,以她對靜心師太的了解,能讓靜心師太想問又不敢問的事情,那就有一件。
“師太,您是不是想問我,今天下午我是不是去見了什麼人?還有我提回來的那包點心,又是誰送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