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決定了辰希科技未來命運的春節特彆戰役部署會剛剛結束。
其他高管都已經像打了雞血一樣衝出去布置任務了。
林辰推開自己董事長辦公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陳遠和蘇雨這兩個掌管著辰希集團全部錢袋子的核心大管家,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雖然剛才在會議室裡,他們被林辰那套“用十個億買斷全國網民綁卡”的逆天邏輯給徹底折服了。
但真到了要掏真金白銀的時候,身為財務總監的蘇雨,依然覺得自己的心臟在突突直跳。
“隨便坐吧!”
林辰脫下黑色的西裝外套,隨手扔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是不是心裡還覺得我這個老板是個瘋子,拿十個億的噱頭去搞互聯網營銷,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林辰轉過頭,看著依然有些局促的蘇雨和陳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蘇雨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手裡那份厚厚的年終財務彙總報表放在了辦公桌上。
“老板,瘋不瘋的,您剛才在會議上已經把商業邏輯講透了!”
“我承認,這絕對是一場能載入史冊的金融突襲戰!”
“但我作為財務總監,馬上就要過春節了,我必須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您把咱們辰希集團真正的家底給盤算清楚!”
蘇雨翻開報表的第一頁,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犀利和專業。
“咱們先說實業這邊的支出!”
“cbd總部的未來之舟大廈,目前地基部分已經全麵完工了!”
“中建三局那幫人簡直就是一群不需要睡覺的怪物,工程進度比預期提前了整整一個月!”
“按照您當初定下的規矩,我們冇有拖欠他們一分錢的工程款!”
“前期幾個億的預付款和進度款,已經全部用現金結算完畢了!”
“目前整個辰希置業的賬麵上,冇有任何一筆銀行的抵押貸款,資金健康得簡直讓那些天天被債主逼門的房地產老板想跳樓!”
聽到這個彙報,林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2009年底這個三角債橫行的年代,不欠錢就是最牛逼的信用背書。
隻要這棟樓穩穩地紮在省城的市中心,辰希集團就永遠有一條退路。
蘇雨咽了一口唾沫,翻到了報表的第二頁。
“接下來是重頭戲,也就是咱們在資本市場上的底盤!”
說到這裡,蘇雨故意停頓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陳遠。
陳遠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狂喜了。
他猛地站了起來,那張平時總喜歡端著精英架子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亢奮而漲得通紅。
“老板,這部分我來彙報!”
“您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神仙啊!”
陳遠激動的聲音在寬敞的辦公室裡不斷回蕩。
“先說咱們的辰希一號基金!”
“雖然大盤在這幾個月裡走得像死狗一樣,到處都是暴跌和踩踏!”
“但國際金價在突破一千美元大關後,就再也冇有回頭!”
“咱們滿倉死拿的山東黃金和中金黃金,這幾個月就像是坐上了火箭!”
“就在昨天收盤,辰希一號基金的單位淨值,已經不可思議地突破了二點二!”
“本金翻了一倍還不止啊!”
“那些客戶現在天天給我打電話,哭著喊著要把錢永遠鎖死在咱們基金裡!”
“他們說隻要有您林辰在,這基金就是個無底洞的聚寶盆,誰贖回誰就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聽到這裡,林辰的臉上依然冇有太多的波瀾。
黃金的暴漲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這不過是吃到了時代紅利的必然結果。
“一號基金隻是基本盤,二號基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林辰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陳遠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那是被極度的不可思議給震撼出來的生理反應。
“二號基金……”
“老板,我現在隻要一想到二號基金的那波建倉,我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陳遠走到林辰的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麵,眼睛瞪得像銅鈴。
“您不知道,這一個多月來,歌爾股份和大華股份那些票在底部橫盤得有多惡心!”
“群裡的那些vip大戶天天都在抱怨,說您是不是看走眼了,甚至有幾個人還想鬨著退錢!”
“但是!”
陳遠的嗓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就在幾天前!”
“大洋彼岸的那家蘋果公司,那個叫喬布斯的偏執狂,在舊金山召開了一場震驚全球的新品發布會!”
“他從信封裡掏出了一款名叫平板電腦的劃時代產品!”
“整個華爾街都瘋了,全球的消費電子市場徹底沸騰了!”
“直到那一刻,國內那些被蒙在鼓裡的機構和散戶才猛然醒悟過來!”
“蘋果的產業鏈要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訂單大爆炸了!”
陳遠激動得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
“而咱們重倉埋伏的歌爾股份,作為蘋果最核心的聲學器件供應商,直接成了全市場最耀眼的明星!”
“這幾天開盤就是一字板漲停!”
“連帶著大華和海康那些安防科技股,也被資金當成科技元年的核心標的瘋狂搶籌!”
“咱們那三十億的建倉成本,在短短幾天時間裡,直接暴漲了百分之二十!”
“六個億的浮盈啊!”
“咱們不僅冇踏空,反而把那些嘲笑我們的機構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了一百遍!”
陳遠說到最後,神色都有些瘋狂了。
他乾了這麼多年的交易,從來冇有打過這麼痛快、這麼具有降維打擊感的仗!
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科技股的時候,林辰就像是一個穿越了時空的幽靈,提前在那個巨大的金礦上插滿了辰希資本的旗幟。
這哪裡是操盤?
這分明就是在偷看底牌作弊啊!
聽著陳遠的狂熱彙報,蘇雨也跟著深吸了一口氣。
她把最後一份絕密文件,極其鄭重地推到了林辰的手邊。
“老板,我把所有的賬目彙總了一下!”
“扣除掉大樓的工程預留款,扣除掉基金絕對不能動用的客戶本金!”
“目前整個辰希集團,加上您個人的私有賬戶!”
“咱們能夠隨時、合法、毫無顧忌地調用的純粹現金流!”
“已經逼近了整整三十個億人民幣!”
轟!
三十個億的現金流!
當這個數字真真切切地從財務總監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
無論是陳遠還是蘇雨,都感覺自己的呼吸被徹底奪走了。
在這個時間節點。
三十億的純現金,足以買下一家上市公司的絕對控股權!
足以在省城最繁華的地段囤積無數塊地皮!
林辰看著那份薄薄的財務報表。
他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上麵那串長長的零。
他的眼神極其平靜,冇有一夜暴富的狂妄,隻有一種站在山巔俯瞰眾生的孤獨。
“三十個億的底盤。”
林辰輕聲呢喃了一句,隨後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囂張的冷笑。
他抬起頭,看著已經被這個數字嚇得有些呆滯的陳遠和蘇雨。
“現在,你們還覺得我拿十個億出來搞除夕夜的紅包裂變,是個瘋子嗎?”
蘇雨拚命地搖頭,臉上的表情簡直比朝聖還要虔誠。
“不瘋!”
“老板,在三十億的絕對現金流麵前,花十個億去買斷全國網民的移動支付習慣,這簡直就是最劃算的買賣!”
林辰點點頭,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當你的手裡隻有一百萬的時候,你拿一百萬去賭,那叫傾家蕩產!”
“但當你的桌子上擺著幾十個億的現金時!”
林辰伸出手,做了一個極其輕蔑的彈煙灰的動作。
“拿十個億出來發紅包,那就根本不叫豪賭!”
“這不過是我林辰為了慶祝新年,隨手買的一掛最貴的鞭炮而已!”
“我就是要用這十個億的真金白銀,在除夕夜的晚上聽個響!”
“順便,把企鵝的那個社交老巢,給我炸個粉碎!”
杭城。
西溪濕地旁的那座龐大互聯網園區裡,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在一間寬敞明亮的頂層會議室裡,阿裡帝國的核心高管們正圍坐在一起。
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馬老板,穿著一件標誌性的粗線毛衣,手裡夾著一根煙,眉頭緊緊地皺著。
大屏幕上播放的,正是企鵝在全網瘋狂封殺飛鴿鏈接的各種截圖和數據報告。
“各位,都看看吧!”
馬老板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桌麵,聲音裡透著一股子極其罕見的凝重。
“企鵝那邊,已經徹底急眼了!”
“連底層屏蔽和風險提示這種不要臉的核武器都用出來了,這是把壓箱底的殺招都搬出來了啊!”
“能把那個馬總逼到這種不要體麵、親自下場撕咬的地步!”
“這個叫林辰的年輕人,還有他搞出來的這個辰希科技,簡直是個怪物!”
底下的高管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太了解企鵝的霸道了。
在過去這幾年裡,隻要是企鵝看上的賽道,那些創業公司要麼被收購,要麼就被抄襲到死。
從來冇有哪家公司,能在企鵝的眼皮子底下,硬生生地撕下幾千萬的社交用戶。
“馬總,這個林辰確實是個猛人啊!”
一位負責戰略投資的副總裁推了推眼鏡,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之前這麼多嘗試做社交軟件的,都在企鵝的絞殺殺失敗告終。”
“結果這小子倒好,一聲不吭地在下沉市場鋪了幾千萬的地推裝機量。”
“現在居然還玩了一手特洛伊木馬,借著小鳥遊戲把即時通訊給做起來了。”
“如果真讓他把這個飛鴿給做成了,那企鵝的社交根基可就要被動搖了啊!”
馬老板深吸了一口煙,目光深邃地看著屏幕上林辰那張年輕得過分的照片。
“不管這場仗最後誰輸誰贏。”
“移動互聯網的江湖裡,出了一條真正的過江猛龍!”
“以後多關註一下他的消息!”
……
同一時間。
遠在中關村的百度大廈裡,同樣在上演著極其相似的一幕。
那位永遠溫文爾雅的李總,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熙熙攘攘的車流。
“我們錯過了什麼?”
李總轉過頭,看著身後的幾位核心高管,語氣裡帶著一絲極其難掩的懊悔。
“我們天天喊著狼性文化,喊著要壟斷搜索入口。”
“結果呢?”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在咱們眼皮子底下,用幾塊錢的補貼和一款免費遊戲,把幾千萬部智能手機的底層入口給壟斷了!”
“現在企鵝為了剿滅他,連底褲都不要了!”
“這就說明,林辰踩中的,才是未來十年最大的金礦!”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感到了那種被時代拋棄在身後的深深恐懼。
“馬上聯係咱們的投資部!”
李總下達了極其果斷的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價,去接觸這個林辰!”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企鵝想殺他,咱們就去保他!”
“隻要他願意接受百度的註資,條件隨便他開!”
……
而就在這些巨頭們還在開會研討、暗中觀察的時候。
有一個性格極其火爆、行事作風如同土匪一般的互聯網大佬,已經直接付諸行動了。
那就是三六零公司的掌門人,圈內人稱紅衣教主的周總。
這位周總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好戰分子。
他這幾年帶著三六零安全衛士,跟各路流氓軟件打,跟殺毒巨頭打,現在正摩拳擦掌地準備跟企鵝乾一架。
當他看到企鵝居然全網封殺飛鴿的時候。
他在辦公室裡興奮得連拍了三下桌子,直接大笑出聲。
“好小子!”
“真他娘的有種!”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敢去拔企鵝的逆鱗,這脾氣太對我的胃口了!”
周總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紅色衝鋒衣,在辦公室裡興奮地走來走去。
“敵人的敵人,那就是老子的親兄弟!”
“企鵝想用流量霸權把這小子給憋死,老子偏偏不讓他如願!”
他直接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電話,通過內部渠道,直接撥通了林辰的私人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