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 林辰停下了腳步,穩穩地站在了最中央的聚光燈下。
“辰希科技,是一家大夏國的本土企業。”
“我們造這臺手機的初衷,不是為了去迎合那一小部分富人的虛榮心。”
“我是要讓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普通人,每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每一個在流水線上辛苦打拚的年輕工人。”
“都能用自己一個月攢下來的工資,去觸摸這個屬於移動互聯網的新時代!”
隨著林辰的話音落下。
大屏幕上,那三臺國外品牌旗艦機的圖片瞬間暗了下去,化作一堆灰燼消失在屏幕邊緣。
取而代之的,是那臺宛如黑曜石般深邃的“辰希1號”真機渲染圖。
它靜靜地懸浮在純黑色的背景中央,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科技美感。
在機器的下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紅色人民幣符號: 【 ¥ 】 但在符號的後麵,卻冇有立刻顯示數字。
而是跟著四個碩大的、不停閃爍的問號。 【 ¥ ? ? ? ?】
整個國家會議中心一號館。
三萬人的心跳,在這一秒鐘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死死地攥住了。
原本還有些竊竊私語聲的場館,瞬間陷入了落針可聞的絕對死寂。
冇有人說話,也冇有人咳嗽。
所有人的視線都像焊死在了那塊大屏幕上,連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前排的記者們舉起了手裡的單反相機,手指懸停在快門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白色。
雷布斯坐在vip席上,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輕人,接下來要報出的數字,絕對會顛覆所有人的認知。
空氣緊繃到了極點。
懸念在這個空曠的舞臺上被拉扯到了物理極限。
林辰拿著遙控器,目光平靜地環視著這片寂靜的會場。
三萬人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彙聚在他一個人的身上。
在這個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清的巨大場館裡,那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懸念感,已經被拉扯到了臨界點。
所有人都知道,這臺名叫“辰希1號”的機器,在硬件堆料和軟件生態上,已經徹底超越了市麵上所有的產品。
視網膜屏幕、雙麵玻璃金屬中框、x軸線性馬達、全手勢觸控交互。
這幾項配置單拎出來任何一個,都足以讓那些傳統大廠把手機賣到四五千塊錢的高價。
坐在前排vip席位的傳統手機廠商高管們,此刻甚至已經在心裡默默盤算好了底線。
“隻要他敢賣三千五以上,我們就有活路。大不了我們回去連夜降價,靠著原有的渠道優勢和下沉市場,還能跟他拚一拚。”
這是他們最後的倔強和僥幸。
林辰看著臺下那些各懷鬼胎的麵孔,嘴角微微上揚。
他冇有再用任何言語去鋪墊。 大拇指直接按下了手裡遙控器的翻頁鍵。
“唰!” 伴隨著一聲乾脆利落的電子音效。
大屏幕上,那個代表著人民幣符號【¥】後麵的四個巨大問號,突然像老虎機一樣瘋狂地滾動起來!
數字的殘影在黑色背景上閃爍,牽動著全場三萬人的心臟。
“叮!” 第一個數字穩穩地停住了。
是一個紅色的【1】!
當這個【1】出現的時候,整個會場裡突然傳出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一千多?!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很多科技記者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念頭:肯定是排版排錯了!這絕對是1萬多!或者是前麵漏了一個數字!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光是那塊從日本定製的全貼合視網膜屏幕,采購成本就得大幾百塊!
一千多塊錢?連這臺機器的物料成本都覆蓋不住!
但屏幕上的數字並冇有因為他們的質疑而停止。
緊接著。
“叮!叮!叮!”
連續三聲清脆的定格音效。
剩下的三個數字,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砸在了那塊巨大的led屏幕上。
【 ¥ 1999 】
四個鮮紅如血、巨大無比的阿拉伯數字,就這麼靜靜地懸浮在辰希1號那充滿科幻感的黑色真機渲染圖下方。
一千九百九十九元!
整個國家會議中心一號主場館,在這一瞬間,陷入了足足五秒鐘的絕對死寂!
這五秒鐘裡。
冇有人說話,冇有人鼓掌,甚至連那些見多識廣的媒體記者,都忘了按下手裡相機的快門。
三萬人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宕機了。
他們揉著自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大屏幕,一遍又一遍地確認那個數字到底是不是少寫了一個零,或者是不是前麵少了一個“3”或者“4”。
1999?
一臺配置足以秒殺iphone 3gs、提前步入全麵屏手勢時代的神機,賣1999?!
這特麼連買一臺諾基亞中端塑料按鍵機的錢都不夠!
短暫的五秒鐘死寂過後。
就像是被壓抑了千萬年的火山終於迎來了徹底的噴發!
“轟——!!!”
一股足以將整個會議中心屋頂徹底掀翻的恐怖尖叫聲,如同海嘯一般,從場館的四麵八方轟然炸響!
“臥槽!!!”
“一千九百九十九!老子冇看錯吧!一千九百九十九!!!”
“瘋了!林辰瘋了!辰希科技瘋了!”
後排那些年輕的大學生、數碼發燒友和普通的網民觀眾,激動得直接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他們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熒光棒,扯著嗓子聲嘶力竭地咆哮著,很多人甚至激動得滿臉通紅,眼淚都飆了出來!
在這個被國外品牌和高價低配山寨機來回收割的年代。
老百姓苦高價手機久矣!
林辰這個定價,簡直就是直接把那些高高在上的國際大廠的底褲給扒了下來,然後狠狠地踩在了泥地裡!
前排的媒體區徹底失控了!
幾百名記者像瘋了一樣往前衝,長槍短炮對著舞臺上的林辰瘋狂按動快門,閃光燈連成了一片刺眼的白晝。
“大新聞!這是改變手機行業曆史的絕對大新聞!”
“馬上發通稿!快!用最醒目的加粗紅字!辰希1號售價1999!智能機普及風暴降臨!”
而在臺下最核心的vip席位上。
那些幾分鐘前還在心裡盤算著如何應對的傳統手機廠高管們,此刻全都像是被一記悶棍狠狠地砸在了後腦勺上,整個人都傻了。
某國產大廠的副總裁,手裡的礦泉水瓶直接掉在了名貴的地毯上,水灑了一地都渾然不覺。
他麵如死灰地看著屏幕上那個鮮紅的數字,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臺機器的成本,剛才咱們幾個老行家在底下粗略算過,哪怕是往最低了壓,組裝成本也絕對超過了兩千多塊!”
“賣1999?他不僅一分錢不賺,每賣出去一臺,還得倒貼幾百塊錢的現金!”
“如果他首批備貨三十萬臺,今晚隻要一賣光,他直接就得虧損大幾千萬!”
“如果未來賣出一千萬臺,那就是幾十個億的血虧!”
這位在硬件製造業摸爬滾打了二十年的副總,隻覺得天旋地轉。
“這不是在做生意……這是在做慈善!不!這是在傾銷!是在惡意砸盤!”
“他這是要拉著全行業跟他一起死啊!”
在傳統製造業的邏輯裡,硬件虧本賣,那是自殺行為。
但坐在另一邊的幾位互聯網巨頭高管,看問題的維度卻完全不同。
企鵝的副總裁科林·顧,此刻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死死地捏著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終於看懂了林辰的底牌。
“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科林·顧咬著牙,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寒意和絕望。
“他根本就冇打算靠賣手機賺錢!”
“這臺辰希1號,隻是他用來圈地跑馬的特洛伊木馬!”
“幾百塊錢的虧損,在他眼裡根本就不叫虧損,那是‘獲客成本’!”
科林·顧轉過頭,看著身邊同樣麵色鐵青的阿裡高管,慘笑了一聲:
“用兩百塊錢的代價,買斷一個擁有極強消費能力、且終身綁定了飛鴿社交關係鏈和辰希支付通道的高淨值用戶!”
“這特麼是全世界最便宜的流量買賣!”
“隻要這臺機器裝在用戶的口袋裡,以後他們在裡麵下載遊戲、充值、看廣告、點外賣,辰希科技能把這兩百塊錢,連本帶利地收割回來一百倍!”
“他是在用華爾街賺回來的美金,強行給大夏國老百姓發補貼,硬生生地砸出一條永遠無法被打破的生態護城河!”
坐在不遠處的雷布斯,此刻也是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1999。
這個數字,原本是他為了未來的“小米手機”精心籌劃的終極核武器。
他想用這個價格,做真正的價格屠夫,顛覆整個大夏國手機行業。
但他萬萬冇有想到,林辰不僅把這個價格提前了一年砸了出來,而且給出的硬件配置,比他構思中的第一代小米還要強悍無數倍!
這已經不是價格屠夫了。
這是直接開著壓路機,把整個行業的定價體係碾成了粉末!
“生子當如林辰啊。”
雷布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徹底斷了自己下場造手機的念頭,心中隻剩下對這位年輕教父的深深折服。
舞臺上。
林辰靜靜地站在震耳欲聾的聲浪中,任由臺下的觀眾陷入瘋狂。
他冇有大聲嘶吼,也冇有去渲染這1999元背後公司承擔了多大的資金壓力。
他隻是站在聚光燈下,像是一位從容審視戰場的統帥。
等足足過了三分鐘,場館裡的尖叫聲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林辰舉起麥克風,淡淡地補充了最後一段話。
“這幾年,大家都在說,科技是有溢價的,創新是昂貴的。”
“但在我看來,科技的終極意義,不應該隻是少數人手裡的奢侈玩具,而是普惠大眾的工具。”
“1999元,隻是一個開始。”
“辰希科技,願意做這個時代的破壁人。哪怕硬件不賺一分錢,我們也要把大夏國移動互聯網的大門,徹底踹開!”
轟! 全場再次起立,掌聲雷動!
在這震天的歡呼聲中,那些坐在第一排的傳統手機廠老板、跨國品牌的大中華區總裁,以及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互聯網巨頭高管們,此刻全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椅子上。
他們看著臺上那個從容不迫的年輕人,看著周圍陷入瘋狂沸騰的三萬名觀眾。
絕望地意識到,在這個價格麵前,他們自家的產品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競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