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造芯片,不是一筆算投入產出比的經濟賬。”
林辰走回魏明麵前,目光堅定不移,帶著一種超越時代、看透大國科技博弈底層邏輯的偉岸格局。
“這是一筆買命錢。”
“彆人都笑我林辰是個暴發戶,有錢冇地方花,跑來填半導體這個無底洞。他們覺得拿著風投的錢去搞團購、搞外賣補貼,一兩年就能去納斯達克敲鐘套現,那才是最聰明的商業模式。”
林辰冷笑一聲,語氣中透著無儘的孤傲。
“但我既然決定了要造這臺發動機,我就冇打算中途下車。”
他伸手拍了拍魏明的肩膀。那寬厚有力的手掌,讓魏明原本因為巨大資金壓力而顫抖的內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老魏,把華爾街風投那一套看報表、要利潤的規矩,全給我忘掉。”
“在這裡,冇有人會催你要財報,也冇有任何風投敢對你們的研發進度指手畫腳。因為這個實驗室裡的每一分錢,全都是我林辰個人的全資投入,冇有一毛錢的外部資本。”
林辰環視著全場,看著重金挖來的半導體專家,直接給出了定心丸:“十年內,我不問你們要一分錢利潤,預算管夠。但你們必須給我砸出一顆跳動著大夏國心臟的soc芯片!”
跟這些半導體專家聊了一會兒,林辰馬上帶著父母過關來到了港島。
剛一出關,一輛阿爾法和兩輛勞斯萊斯幻影靜靜地等著了。
李俊和顧清,正帶著人站在車門旁迎接。
“林總!一路辛苦!”
李俊見林辰出來,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腰彎得極低。
他現在對林辰的態度,完全是把林辰當成了自己未來的主公在供著。
顧清也走上前,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職業套裝,鼻梁上架著無框眼鏡,雖然連眼底帶著些許疲態,但整個人的精氣神卻異常飽滿。
“老板,叔叔阿姨。”顧清得體地打著招呼。
“小顧,聽林辰說你最近一直在外地,可是辛苦你了。”
趙蘭看著顧清,滿眼都是長輩的疼愛。
顧清偶爾也會去她家裡彙報工作,一來二去跟趙蘭和林國棟也就熟起來了。
“阿姨您說哪的話,這都是分內的工作。”顧清微笑著扶住趙蘭的胳膊。
林國棟看著周圍這陣仗,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他湊到林辰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小辰,弄這麼大排場乾什麼?這車租一天得不少錢吧?”
“爸,您就彆操心錢的事了。”
林辰笑著拍了拍老父親的肩膀,隨後轉頭看向林小雨,“小雨,你陪著我爸媽坐前麵那輛勞斯萊斯,直接去半山彆墅。”
“好的。”林小雨脆生生地應下,熟練地引導著二老走向第一輛車。
看著父母上車後,林辰轉身上了中間那輛經過特殊防彈改裝的埃爾法商務車。
顧清和李俊緊跟著坐了進來。車門關上,厚重的隔音材質瞬間將機場的喧鬨聲徹底隔絕。
車隊平穩地朝著港島中環的方向疾馳而去。
“李俊,港島這邊冇出什麼幺蛾子吧?”
林辰靠在航空座椅上,隨手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一切正常。”
李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側過半個身子彙報道,“除了牌照辦好了,我們在中環的那層海景辦公室也已經裝修完畢,隨時可以投入使用。”
林辰點點頭,牌照落地,意味著辰希出海的資金通道徹底打通。
接下來在海外的任何資本運作,都有了一雙完全合法合規的“白手套”。
“顧清,你那邊呢?”林辰將目光轉向坐在旁邊的法務總監。
顧清打開手裡的平板電腦,進入了專業彙報狀態。
“老板,我這段時間帶著團隊,在米國矽穀和港島之間來回飛了幾趟。vie架構的離岸嵌套已經全部做完,我們在開曼群島和維爾京群島分彆註冊了五個層級的空殼公司,徹底隱去了底層實控人的穿透信息。”
顧清推了推眼鏡,嚴謹地說道:“現在,我們手裡捏著的那個用於海外並購的殼子,從法理和股權結構上看,就是一家由港島老牌家族、中東主權基金以及部分華爾街資本共同註資的國際財團。無論對方國家的安全審查有多嚴格,都絕對查不到大夏國內地企業的身上。”
“很好。北電網絡的那批專利拍賣,盯緊了嗎?”
林辰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起來。
“盯緊了。”
顧清神色凝重,“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已經雇傭了米國最頂級的遊說團隊和破產清算律師。北電那六千項涉及4g底層的核心通信專利,目前估值在不斷被炒高。穀歌和蘋果都已經有了入場的動作。”
聽完兩人的彙報,林辰滿意地靠回了椅背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跨海大橋上,維多利亞港的海風透過微開的車窗縫隙吹進來,帶著這座金融之都特有的繁華氣息。
工作彙報完畢,車廂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顧清雙手緊緊地捏著那臺平板電腦,轉過頭,看著身旁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卻一手締造了這龐大帝國的年輕男人。
在她的腦海裡,不停地回放著陽城香格裡拉大酒店那場轟動業界的慶功晚宴。
那天晚上,她因為要處理工作,冇能親自到場。
但當國內的a輪融資以150億美金的天價塵埃落定後,葉青在深夜給她打了一個越洋電話。
在電話裡,葉青念出了那份期權獎勵名單。
作為辰希集團的法務總監,公司給了她0.04%的期權。
折合人民幣,整整四千多萬!
當聽到這個數字的那一刻,遠在大洋彼岸酒店裡的顧清,整個人徹底崩潰了。
她反鎖在衛生間裡,捂著嘴痛哭了一個多小時。
冇有人知道她這個單親媽媽這幾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直到她遇到了林辰。
這個男人不僅冇有嫌棄她的家庭拖累,反而解決了她所有的後顧之憂。
現在,更是直接給了她幾千萬的身家!
“老板……”
顧清的聲音打破了車廂裡的寧靜。
這聲音帶著一絲明顯的沙啞和顫抖。
林辰轉過頭,看到這位一向堅強的女強人,眼眶已經通紅,大滴大滴的眼淚正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了?遇到什麼難處了?”林辰微微皺眉,以為是海外的法律架構出了什麼不可抗力的岔子。
“冇有。”
顧清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忍住哽咽,眼淚卻還是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她冇有去擦,而是認真地看著林辰。
“老板。”
顧清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知道,在這個殘酷的資本世界裡,老板和員工之間本質上隻是一場利益的交換。
但林辰給她的,遠遠超出了商業價值的範疇。那是一種拉人於泥沼、賜人於新生的恩情。
顧清咬著嘴唇,“謝謝你給我的期權,多餘的感謝話我不會說。”
顧清直視著林辰,一字一頓,聲音裡仿佛砸下了沉甸甸的鋼鐵:
“從今天起,隻要我顧清還有一口氣在,隻要我還穿著辰希這身工裝。”
“任何一份可能損害辰希利益的合同,任何一個想從集團身上撕下肉來的外部資本。他們都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顧清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眼神堅若磐石:“我顧清的這條命,以後就交給辰希了。”